只要他想,他当然可以很好地融入这个由金鱼统治的世界,但凭什么?
就如他当年上公学第一天回家的时候,他就对父母和迈克罗夫特问:“他们笨,为什么要我去迁就他们?”
迈克罗夫特曾经告诉他,孤傲太过锋芒毕露不是好事,当时的他嗤笑一声:“这是要看本事的。”
而他的想法到现在都没变过。
至于雪莉所说的人生百态——
夏洛克把手叠成塔状抵在下巴上,闭上眼凝思。
房东一家,看似和谐美满,但丈夫有心理出轨的征兆,目标疑似三天前上门送文件的秘书。秘书家境普通,长相清秀,但眉心有皱褶显然平时思虑过多但脸带笑纹,服装普通却凸显身材,明显有插足房东家庭的心思。如果继续发散思维下去,明显就是一出家庭伦理剧。
隔壁邻居看似是夫妻动作亲密,但是夫妻二人平时少有目光交流,肢体动作略显生疏,身材显然都是久经锻炼,耳朵上隐约有常年带耳机的痕迹。结论:特工。
对面咖啡厅老板娘,寡妇独居,看似洁身自好,实际上平时通过膝盖与腰腹动作可以看出有秘密情人,并于半个月前秘密堕胎。
……
夏洛克的脑海中出现了自己住的这条街,几乎是转眼之间,有关街上的常住居民的所有推理一丛丛地从脑海中冒了出来,然后贴到了每一个人身上。所有人的人际交往、想法思路、职业爱好,甚至对他们未来的猜测,几乎都在刹那间一览无余。这些甚至都不是他自己主动的推理,而是习惯成自然的大脑自发地将其收入了思维宫殿中。
所以雪莉所说的“人生百态”有什么可看的?
夏洛克撇了撇嘴,把脑海中的一出出情景剧一扫而空。他眼角余光扫到了自己的手机,忽然眼神一凝,一丝极淡的欢喜从心头涌了出来。
——“推理和观察不是万能的,比如你肯定推理不到我现在在伦敦。sl”
至于李明夜为何要突然前往伦敦?一切都要从三天前说起。
彼时的李明夜完成了一项令她心满意足的实验之后,回宿舍泡了一壶蓝山咖啡——两年的独居生活与在中国养成的精致习惯,即使是她这样不注重生活细节的人也开始讲究起来了,更别提曾经的李明夜本就是用书香世家与商人浮华宠溺出来的女孩。
李唯一对于自己的妹妹从来都是放任的姿态,给予充分的信任与体谅。但李氏夫妇不同,他们分外心疼小女儿在国外一个人孤苦无依、形单影只(李夫人语),不管是汇款还是生活用品都从中国源源不断地寄过来。而对于李氏夫妇这样生活品味极高的人来说,什么都配不上自己女儿,因此送来的东西堪称价值万金。
什么麝香猫咖啡豆、蓝山咖啡豆、新一款的高定服装、世家的手工化妆品等等,甚至有一次李氏夫妇从李唯一处得了半斤大红袍,也二话不说打发李唯一直接寄给女儿,甚至唯恐到的不够快还托李唯一走了官中渠道。
如果不是怕太过张扬,李氏夫妇恨不得给女儿在英国买几处房子请管家再雇佣几个仆人。自从李唯一成功踏入京城高层之后,李明夜就与父母兄长商量不再回国,也好在国外给哥哥留个退路。李氏夫妇是聪明人自然闻弦歌知雅意,只恨自己夫妇二人不能亲身跟了去,又心疼女儿,于是愈发宠溺。
李明夜到底没敢说自己打算重操旧业与罪犯打交道,但是迈克罗夫特·李唯一·再次替妹妹背锅·福尔摩斯又怎么不知道李明夜心系于世界融合之后势必出现在英国的形形□□的罪犯,只好安抚了李家父母。
在牛津逍遥自在的李明夜一头扎进了犯罪心理学与解剖学中,除了平时偶尔替格莱森破破案(并没有奖金)之外,就是同夏洛克聊聊伦敦的案子。这也导致她闲暇的时间里也会关注一下伦敦的新闻。
一边喝咖啡一边搜伦敦新闻的李明夜被一项新闻吸引了眼睛。
——《因煤气泄漏,卡文迪西俱乐部险些发生火灾,死一人伤三人》
李明夜眯了眯眼,不由点开新闻仔细查看。
死者名叫罗诺德·阿德尔。李明夜喝着咖啡检索记忆——转眼间规整的井井有条的记忆阁楼就给出了答案。
卡文迪西俱乐部,在前世全名鲍尔文、卡文迪西和巴格特尔三个纸牌俱乐部,当初的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同归于尽”之后,失去稳定收入来源与大半个犯罪网络的塞巴斯蒂安·莫兰曾经在这家俱乐部打牌诈骗,维持自己奢侈的生活。之后罗诺德·阿德尔因揭穿了莫兰的诈骗把戏,被莫兰枪杀于家中。
这起火灾明显没有引起正在追查投毒案杀手的夏洛克的注意,但却惊起了李明夜的警觉。她一早就知道这世界上必然会有莫里亚蒂与莫兰等人的存在,对于这几个名字相当在意——只可惜的是她并没有切实的依据,这几个人现在都还是些小混混,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罢了。
是莫里亚蒂启发了他们的犯罪天才。
如今莫里亚蒂云深不知处,这让李明夜有些一头雾水,但是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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