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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太子抚摸触碰在她面颊上的温度,感受着他滚烫的薄唇落于她皮肤上的触感,姜玉照闷哼着微微抬眼,将手指在太子脖颈处抓了下。
虽动作不是很重,但应当是落下了痕迹的。
可此刻的太子并未愠怒,生出如那日一般的冷淡斥责模样,只是将她的腰身愈发紧搂,滚烫的皮肤贴近她,薄唇在她怀中烙印出道道印记,而后惩罚般的过分许多。
姜玉照一路上泪痕没断过。
皇后寝宫与太子府之间的距离不算远,尤其乘坐马车,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到。
等车子停在太子府门口时,姜玉照刚刚结束一回,泪眼蒙眬强忍着低泣,将唇咬得死死的。
这般时间,以太子的情况来看,自是不够的。
姜玉照分明瞧见太子额头隐忍的微微冒汗,薄唇温度滚烫,掌心紧攥。
但他硬是什么都未说,凤眸微阖,呼吸急促地平复了几下,抽身离开,将那身锦袍整理了一番。
而后看向她:“腿如何,能下地吗?”
姜玉照身上出了一层汗,此刻正倚在侧窗处,闻言闷闷应声。
她掀开侧窗,将脸往外瞧了瞧,声音很轻:“要回去了吗殿下?”
姜玉照已是很久未曾出来了。
在相府时倒是因着无人管她,加上府中并不严,所以可以翻墙离开,外出售卖她的刺绣来换东西。
如今入了太子府,倒是每日只能拘在熙春院,亦或者在府中走动,旁的地方去不了,有些时候倒也觉得烦闷。
这便是入太子府的弊端了。
她将视线落在太子府门前门外,左右瞧了瞧,想着很难再瞧见这般外头的风光了,便抿了抿唇。
身旁太子不着痕迹地瞥她一眼,掀开帘子下了车。
姜玉照之前虽说腿脚已经好了,但因着之前在皇后寝宫的跪拜,再加上之前的一番折腾,下马车之时,还是踉跄腿软,幸好身旁太子伸手将她紧攥扶住,才没摔倒。
不知是否有人提前通秉,姜玉照跟在太子身后,刚入太子府没多久,林清漪便迎了出来。
今日一早皇后的人来太子府将姜玉照带走之时她便已经知晓了,未料到竟去了这么久的时间,现如今皇后娘娘竟才将姜玉照放回来。
也不知在宫中都说了些什么,也不知为何要越过她,反而去寻姜玉照。
莫不是如当初给她手镯那般,也要给姜玉照送东西?
虽说心中觉得皇后娘娘不至于会对一个身份低贱的侍妾这般,但林清漪的面色依旧不好,等迎上前瞧见姜玉照与太子一前一后入府时,她更是扭得帕子都差点碎了,视线冷冷的在姜玉照身上上下打转。
但幸好还有些理智在,面上强忍着露出点担忧,询问太子:“殿下,姜侍妾这是如何了,皇后娘娘为何莫名将姜侍妾带走,这是何意?”
她又问姜玉照:“玉照妹妹,不知皇后娘娘与你说了些什么,又为何独独宣召你呀?”
姜玉照自是不能说,因着她与太子被多次记录的侍奉之事,引起了皇后的注意,因而才将她唤去。
她身上还有些酸疼,是之前在马车榻上折腾的,如今强忍着俯身行礼,微微垂眸:“回太子妃,皇后娘娘对您关怀备至,自是担忧您身体,因而才唤了妾前去。入皇后宫中,皇后娘娘也并未与妾说些什么,只是安排身旁两位侍女要与妾一同回来太子府,担忧太子府中并无子嗣,想多些人帮忙开枝散叶。”
她这话虽是说的实话,但用的是最能刺激林清漪的言语。
果不其然,林清漪闻言差点绷不住面上的那副温柔面具,牙紧紧咬住,气得要死。
由心底里生出一股羞辱的感觉。
毕竟她是太子妃,新婚至今还没几日,皇后便要往院中安插旁的侍妾,并还专门未通知她,明摆着要打出一副先斩后奏的态度,这分明相当于直接打她的脸。
她饮的药还需一段时间才能调养好身体,此时自是不能侍寝,皇后娘娘这般做派分明就是嫌她不能生养。
林清漪自是不快。
她咬着牙看向太子,委屈地很:“殿下,臣妾并非不能生,子嗣问题需调养些许时日,届时便可……皇后娘娘怎得这般心急,还专门派侍女前来,莫非是对臣妾有何意见?”
她似抽泣,手帕抵在眼角,眼睛止不住地往太子与姜玉照身后去瞧:“不知现下皇后娘娘赏赐的两位侍女现在何处?殿下您莫不是真的要将其收下吗?”
“何来赏赐的侍女。”
太子淡淡垂眸:“孤已经与母后言明了,府中如今便可,无需安插旁的女子进来,孤不喜后院人多闹腾,那两位侍女自是并未收下。”
林清漪面上原本泫然若泣的模样都一瞬间拂去,换做满面欣喜,而后面颊不自觉地悄悄红了起来。
心中沾沾自喜。
殿下竟这般疼惜她,这般对她用心。
按理来说以太子的贵重身份,身边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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