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照与袭竹,笑盈盈着:“你们今日刚好可以陪瑞雪好好的玩耍一番,省得如今院中这些丫鬟瑞雪都已折腾玩腻了,没甚兴趣了。”
因着林清漪这话,本欲咬牙强忍着畏惧,将那只西施犬扯到一旁的袭竹,顿时便不知所措也悲愤起来。
西施犬虽品种名贵,体型娇小,但也不是没有咬伤人的风险。
如今林清漪竟是不顾她们安危,要他们陪这只西施犬进行所谓的玩耍,这般说辞,竟是衬的他们两个大活人,还不如一只狗来的重要。
姜玉照提着裙摆,眉头微微拧起来,轻声安抚袭竹:“无事,莫要担心。”
她尽可能不去做什么动作,等着让那只狗自己失去兴趣。
但不知往日里林清漪是如何纵容这只狗的,姜玉照并未动弹,那只名叫瑞雪的狗反而愈发兴奋过分,不止扯着姜玉照的裙摆,甚至还左右来回在她身旁打转,并拽着她的衣裙撕扯着。
口中发出的兴奋声音在太子屋内清晰响彻:“汪汪汪!”
林清漪并不制止,反而还与身旁婆子调笑着,夸赞:“瑞雪果真是个勇猛的,你瞧,虽体型小,但它却这般有力气,姜侍妾与丫鬟二人竟拗不住它,果真不愧是本宫的乖宝。”
身旁婆子跟着含笑附和:“太子妃说的极是,瑞雪如今还年幼便这般有力气,想必将来更是不得了。”
她们二人正愉悦观赏着。
忽地,只听“嘶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殿内姜玉照那衣裙的裙摆被瑞雪紧叼着撕扯着,终于经不起这般折腾,当即便撕碎了一角。
殿中各种谈笑的声音,顿时便一起寂静了下来。
主院中那些曾被瑞雪缠着的丫鬟们,不免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未想到今日瑞雪竟这般的过分,竟胆敢撕扯姜侍妾的裙子,竟还真的扯下来了一块。
各色视线一同朝着姜玉照看了过去。
姜玉照没时间关注她身上的视线,她拧着眉捂住自己的脚踝处,俯身的那一刻,胸口处一直挂着的玉牌从她领口滑了出来。
因着玉牌颜色透亮,挂在姜玉照的脖颈处微微摇晃着,很快便吸引了瑞雪的注意力。
它迅速冲过来,跳了几下,作势便要咬姜玉照的玉牌。
但它还没来得及咬上去,那玉牌便被姜玉照眼疾手快一把将其塞入衣领了。
瑞雪顿时叫了几声,似不满,绕着姜玉照的周身打转着,冲她低低嘶吼着。
袭竹护着姜玉照,又气又恼,面上已满是悲愤:“太子妃娘娘,您快些管管这瑞雪吧,它将我家主子的衣裙都撕扯下来了一角,这般姿态我家主子怎能出去,又是何等的屈辱,它还要咬我家主子的坠子,您要是再不管管,我和我家主子今日怕是真的就出不了主院的门了!我家主子不论如何都是太子的侍妾,这般身份,难道还比不得一只小犬吗?!”
“聒噪。”
林清漪冷冷瞥一眼袭竹,冷笑:“倒是个护主的好奴才,倒是不辜负当初你家主子放弃荣华富贵将你留住。”
上次落水之后,她至今身体还留有残症,如今面色依旧苍白,病弱着,只是因着饮了药,身体比之前好多了。
林清漪起身,缓步走到姜玉照面前,双眸冷冷打量姜玉照片刻,忽地抬手,一把将她领口的玉坠扯了下来。
“不过就是这么个便宜的坠子,瑞雪能够瞧得上,也算是你的福气。这般成色的玉牌,连落入本宫手中的资格都没有,主院丫鬟手里的,怕是都要比你这个成色要好。如今瑞雪即是喜欢,你便拿出来给我家瑞雪把玩把玩又如何,何必那般小气,姜侍妾。”
林清漪似笑非笑,将那玉坠在手中掂量了几下,随即不屑的抱着瑞雪坐到座位上,将那玉坠很快挂在了瑞雪的脖子上。
而后左右瞧了瞧,啧啧出声:“本宫瞧着你这玉牌着实寒酸,挂在瑞雪的脖子上,倒是让我们家瑞雪显得有些廉价了,不如将这绳子扯了,把玉牌挂在瑞雪的脚上,当一个脚链,倒瞧着也是不错的。”
说着,林清漪将玉牌从瑞雪的脖子上拿下来,而后直接挂在瑞雪的脚腕上,来回轻轻绕了几圈。
那玉牌其实并不适合挂在西施犬的身上,瑞雪之前本就是纯粹的好奇才想着咬着玩儿,如今方方正正的一块玉牌,坠在脚腕上,沉重且拖坠。
它来回走了两下,那玉牌便直接坠在了地上,它一动弹,玉牌便被它拖着在地上来回的磨蹭着,发出很清脆的声响。
林清漪笑了笑,很开怀地抚掌:“不错不错,瞧着倒也有趣,姜侍妾这东西来的倒是很合时宜,让本宫很舒心。”
“太子妃娘娘!”
袭竹气极,壮着胆子颤颤巍巍红着眼眶道:“娘娘,您怎能这样,这是我家主子自幼便戴在身上的坠子,可如今怎能给狗身上戴着,还这样拖在地上,若是磕碎了,该如何是好!”
林清漪看也不看她,自顾自笑着:“怎的便不行了?姜侍妾既然是太子府中的侍妾,那便是太子府中的一员,一刻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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