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最接受不了在这方面落于下风。
&esp;&esp;杭晚沉静开口:“我觉得,杀死张志和林萱的犯人不是同一个。”
&esp;&esp;言溯怀眉梢微挑:“理由呢?”
&esp;&esp;“站在凶手的角度考虑……”杭晚思考时习惯咬住下唇,双臂环抱住自己,死死盯着地面。
&esp;&esp;薄纱外套被夜晚的海风吹拂,和她乌黑的长发一起,从圆润的双肩上如水般披落。可杭晚没管。
&esp;&esp;她整理好思绪,抬眸看着言溯怀:“杀死张志的凶手,手法像是在泄愤,动机指向明确的私人恩怨,也就是报复性杀人。
&esp;&esp;“但林萱的死,很奇怪。凶手的动机难以揣摩,但绝对不像是单纯的报复,更像是某种警告或者仪式感。我们学生之间,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用树枝完成一击毙命……有这种人存在我们之间,我觉得是非常可怕的。”
&esp;&esp;她对上言溯怀的目光,却猛然又想起驾驶舱里惊诧的那一眼。当时他身着染血的衬衫,转过来看她的那一眼,也是这般,沉静得让人悚然。
&esp;&esp;她该如何笃定,言溯怀不是这种人呢?
&esp;&esp;海风拂过,一股寒意猛然窜起。杭晚扯上披肩外套,重新将自己裹住,嘴唇翕动:“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esp;&esp;“我在想……”言溯怀热衷于看她因内心的波动而显露出的各种微表情,好心情地掀起唇角,“你还真是悬疑推理小说看多了。很标准的发言。”
&esp;&esp;总觉得他不怀好意。杭晚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esp;&esp;“字面意思。”&esp;他收回目光,“分析得挺像回事。虽然没什么用。”
&esp;&esp;“……”她还是想把他的嘴撕烂。
&esp;&esp;——
&esp;&esp;林萱的死,就像是散不去的阴云笼罩了众人。后半夜,许多人都辗转反侧,再也难以睡去。
&esp;&esp;杭晚坐在方晨夕身侧。方晨夕的睡眠向来很深,即使半夜林萱死去的嘈杂也没能将她吵醒。杭晚看着她平静的睡颜,心中也有些烦闷。
&esp;&esp;比起大部分学生,她的恐慌倒是不值一提。只是她分析着犯罪手法、凶手动机,却因各种条件所限无法揪出人群之中的凶手,这让她感到有点挫败。
&esp;&esp;她看向人群,看见陆明鑫正被十来个学生围着。他们低声交谈几句后,便各自分成了几组,拿起简陋的工具,朝着不同的区域散去。
&esp;&esp;想必他们在和陆明鑫进行报备后,自发组队开始了探索和搜寻。
&esp;&esp;杭晚没有睡意,总觉得自己也应该找点事分散注意力。
&esp;&esp;一群人流落荒岛,对于自慰成瘾的她来说,昨晚过得不知有多煎熬。
&esp;&esp;一个名字出现在她的脑海。随之出现的还有少年情动之时压抑的低喘,他跪伏着为她舔穴的模样,以及那根被她夹在双乳之间、尺寸惊人的性器。
&esp;&esp;那是旁人绝对不会窥见的一面。
&esp;&esp;心里很痒,光是想起这些,两股之间就有了湿意。杭晚承认她馋了。
&esp;&esp;前不久她还想撕烂他的嘴,现在闲下来又开始怀念那根大鸡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esp;&esp;算了,人鸡分离。她想。
&esp;&esp;当晨光冲破云雾普照大地时,她终于起身,径直陆明鑫走去。
&esp;&esp;言溯怀不知何时也已起身,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位置。
&esp;&esp;杭晚看在眼里,勾起唇角。
&esp;&esp;呵,他还算懂她意思。
&esp;&esp;“陆同学。”她在陆明鑫身旁停下。
&esp;&esp;“嗯?啊……是杭晚啊。”陆明鑫习惯性扶了扶眼镜,又注意到紧跟上来的言溯怀,猜到了来意,“你们是组队了吗?”
&esp;&esp;“嗯。”杭晚点头,“既然醒着,我和言少爷就商量了一下,两个人决定临时组队,探索一下周围环境。”
&esp;&esp;——临时组队。
&esp;&esp;言溯怀扯了扯唇角,没有戳破。
&esp;&esp;她撇清关系的能力倒还不赖。
&esp;&esp;陆明鑫倒也没有怀疑,只是担忧地问了一嘴:“就你们两个吗?要不要再叫上几个醒着的同学,人多也好照应……?”
&esp;&esp;“不用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