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着身边人像死鱼一样颓散的姿态,言溯怀勾起唇角。
&esp;&esp;杭晚听到身边传来极轻的笑声,分不清是嘲讽还是愉悦。随后便听到言溯怀的叹气:“聪明的杭晚同学,动脑子想想吧。你觉得我们真的百分百会死吗?”
&esp;&esp;杭晚怔愣片刻。不是因为他话中的内容,而是因为那四个字。
&esp;&esp;——杭晚同学。
&esp;&esp;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她了。
&esp;&esp;话语中带着调侃和放松。看来他是一点都不慌。
&esp;&esp;不过转念一想,她自从进来以后,一直忙着解开绳结,没有静下心来思考别的事。
&esp;&esp;随着绳索被解开,她的思想也一并解除了束缚。一时间,脑内很多问题涌进来——他们被关了多久?外面现在什么情况?方晨夕怎么样了?但她选择性地刨除了很多。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关心则乱。
&esp;&esp;最后她的脑海里确实只剩下一个疑问,也就回到了言溯怀问的那句——
&esp;&esp;他们真的百分百会死吗?
&esp;&esp;“邹恒的死对应了寓言上的献祭罪羊……”杭晚眸中的颓废消失,认真分析起来,“但这也只是幕后黑手按照寓言做给我们看的。寓言并不是诅咒,而是人为……”
&esp;&esp;“你终于肯动脑子了,笨蛋。”言溯怀的话语带着笑,杭晚甚至能够想象中黑暗中的他是怎样欠揍的神情。
&esp;&esp;但在听他叫她笨蛋的时候,她的小腹还是不可控制地抽了两下。
&esp;&esp;黑暗中,他声音好听的优势也被放大了。这不怪她。
&esp;&esp;“我在思考一种可能性。”言溯怀的声音沉下来,“说不定两个人一起被关进来就不会触发那个寓言。”
&esp;&esp;“你是说幕后黑手有可能不行动?”
&esp;&esp;“或许吧,只是猜测。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被关进来要好得多。”他说,“至少没那么无聊,死的时候也有个人垫背。”
&esp;&esp;“……”虽然言溯怀看不到,但杭晚还是白了他一眼,“后半句话一定要说吗?”
&esp;&esp;调侃归调侃,短暂的对话过后,两个人又陷入沉默。
&esp;&esp;杭晚又想起言溯怀刚刚的猜测。
&esp;&esp;其实她一直很想问他——他主动要求和她关在一起,只是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吗?冒着生命危险,只是为了赌一个可能?
&esp;&esp;但她还是没问出口。她不敢问。
&esp;&esp;她怕得到她想象中那个回答,也怕他说出别的答案。
&esp;&esp;她已经分不清她的内心究竟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得到那个回答。她不敢想,也还没做好面对的准备。
&esp;&esp;所以她宁愿自己什么都不要问,他什么都不要说。
&esp;&esp;至少从刚才的对话中,她能感受到一点——言溯怀并没有放弃,他肯定也是想活着的。
&esp;&esp;既然如此……
&esp;&esp;她从墙边退开,蹲在他面前,看着他双手被反绑的模样。
&esp;&esp;他的姿态本就懒散,被捆绑过后更是有种被凌辱的美感。
&esp;&esp;她心里浮现出四个字——任人宰割。突然心里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esp;&esp;她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开口问道:“言溯怀,你想解开绳索吗?”
&esp;&esp;她不怕他猜出她的意图。倒不如说,猜出最好。
&esp;&esp;言溯怀抬起双眸,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
&esp;&esp;她隐约看到他扬唇,眸光中闪过一丝促狭:“你猜呢?”
&esp;&esp;“我猜你也是想的。”杭晚站起身,傲然俯视他,“但你开不了口。你只是没办法开口求我。”
&esp;&esp;“晚晚,你可真聪明啊……”言溯怀轻笑一声,笑意又立刻收回去,“但很可惜,我不想。”
&esp;&esp;杭晚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esp;&esp;她眯起眼俯视他。
&esp;&esp;双手双脚被绑着,怪可怜的,嘴角的笑意却游刃有余,就好像被绑着的人不是他,而是她。
&esp;&esp;他换了身衣服,不再是那身白衬衫,身材被裹在宽大的灰白色t恤衫下,显得更加精瘦,简直像纸片一样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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