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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泡在水中,不断下沉。又像是从天空不断下坠,天不是天,地不是地。一切东西都被混淆。
破碎的玻璃,染血的走道,由远及近的警笛声…模糊的郎朗笑声,咔嚓咔嚓的照相机声,空荡荡的手,无法控制地向前奔跑…
不断靠近的手掌剪碎了光影,眼睛被覆盖。
混乱无序的模糊片段在意识深处交织,如拖拽着千斤巨石行走在烈日下…
头痛欲裂。
“阿姐…阿鲤…姐姐…”
呼唤声,夏屿。
腹部深处传来奇异的饱胀感,像是被什么液体灌满。
“嗯…”夏鲤缓缓睁开眼。
天已经蒙蒙亮了,窗纸上映出浅青色的光。鸟鸣,春风,床帐微晃。
是美好的景象。
“阿姐…”
侧过头,目之所及:模糊的面部,聚焦下才看清。俊美面庞,黑眸湿漉,正瞧着她。
咕啾咕啾的水声弥漫,混着自己不由自主发出的喘息,夏鲤才注意到腹部的酸软。
她低头一看,夏屿的手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根嫩红肉棒在穴口进进出出,翻出一波又一波的糊白液体。
“唔…夏屿?!你、你在干什么?”她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嗓音软得不可思议。
“阿鲤早上好。”夏屿在身上轻轻笑着,凑过来嘴唇贴着她的眼睛落了一个吻。
“什么早上好,我…啊,我是在…嗯啊啊…在问你怎么大早上…哈啊…”她受不住了,伸手拍了一下弟弟的胸膛,一双美目瞪着他。“你怎么白日宣淫!”
“嗯,看来阿姐这不是知道么,阿屿正在干你呢。”
“你!”夏鲤刚想骂他几句,却被他顶了一下,敏感小穴瞬间漫开令人头皮发麻的酥意。她浑身一颤,穴肉便跟着绞紧了他的肉棒。
夏屿嘶了一声,去吻她的耳朵,滚烫气息喷在耳廓,痒得骨头都酥。“阿姐怎得一大早便这么热情,差些把阿屿的精液又吃进去了呢。”
“你…啊…你怎么能这样…混蛋啊…还不快、快拔出来!”夏鲤想要挣扎,可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下面被他肏得一整夜,早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却也敏感无比。夏屿只要动一下,那酥麻之感便从腿心窜到全身,叫她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也不想这样的,阿姐真是误会我了…”夏屿的声音无辜极了,眉毛下压,一双圆溜溜的黑眸含了水似的,不晓得还以为被欺负的是他。
夏鲤一愣,难道自己真误会什么了?
可却听夏屿如此道:
“昨天忘记拔出来了,然后就一直这样黏在一起。动也动不了。我好不容易动一动…”他说着,一边加大肏弄的力道,腰上动作越发快,腹部的精液被搅得满是黏哒哒的声音。“你看,我动一动,这才能松动一点点…阿屿必须要继续动下去,才能完全拔出来啊。”
夏鲤被他的胡话说得又气又羞,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好骗啊?她好歹是活了两辈子加起来都能当他妈的年纪!
偏偏身子不争气,对着性爱快感低头,下面又被他顶得酸软,汩汩流水。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呻吟,可夏屿哪会放过她?伸手便揉上了她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尖轻轻搓捏。
昨晚他也不晓得吃了多久的奶儿,胸口全是红痕吻印,乳尖也是敏感无比,碰一下便又痛又痒又舒服。
“啊…阿姐再让阿屿肏肏,再肏肏里面的精液就不会堵着肉棒拔不出去了…嗯啊啊…”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拔不出去,明明就是…”
“就是什么?”夏屿好奇地问。
“……明明就是在淫玩我。故意不出来!”
“啊…怎么办怎么办,被发现在淫玩阿姐了。怎么办?”他故作慌张害怕,却箍紧夏鲤,掰开她的耻骨,肏得更深。“可是都怪阿姐的吧。”
“都怪我?”夏鲤简直气笑了。
“嗯。都怪阿姐睡觉的时候太可爱了。我醒来一看,阿姐就乖乖窝在我怀里,下面还湿漉漉地含着我的肉棒。阿姐怎么能吃着阿屿还一动不动的?眼睛闭着,可细看,睫毛一颤一颤,跟蝴蝶似的。好漂亮…真想要阿姐多点反应,毕竟阿姐可是在吃我,怎么能吃了我却一点也不负责?太坏了,都怪阿姐。”
他说着,伸手按了按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阿姐你看,你这里除了我的肉棒,就是我的精液。昨儿个阿姐吃了好多好多,全灌得满满的。可惜,流了好多。”他顿了顿,一脸遗憾道:“太可惜了。不过没事,”他对夏鲤灿烂一笑,“今天再补上就好。”
夏鲤被他的厚颜无耻与淫荡邪魔激得脸红透了,她想抬腿踹他,却被他捉住了脚踝,顺势将她的一条腿架高,让穴儿张得更开。
“阿姐原来喜欢这个姿势?”他说着,挺腰肏进深处。
夏鲤能感觉到自己肚子是多么胀满,也不知道是多少回的精液。
肯定…肯定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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