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声听的人脸红,而且胸被他按住,林妧呼吸不上来。
齐砚洲却觉得眼前这只蒙着眼睛的兔子美得过分。
小嘴微微张开,他马上插了一根手指进去,搅弄她的舌头,同时下半身用力抽插,淫汁一股股的流。
兔子水流的越多,他就越兴奋。
林妧嘴被堵住,口水被他搅得流下来,又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动。
力道很大,她的身体都要被撞碎了。
她忍不住想齐砚洲现在肏她的样子,一定很疯狂。
忽然,他换了个方向,腰往上抬,肉棒不再是直线进出,变成往上钉。
龟头撞上钉着她的痒肉,连续钉了十几下,齐砚洲就感觉她的盆腔在收缩。
“是不是要喷了?”
他问完,腰立刻更凶狠地动作,他能感觉到龟头被穴肉吸吮的更紧了,再撞回去时又被浇得更湿。
兔子应该快要到了。
“嗯嗯哈要喷了喷了!”
林妧不断往上拱,小腹酸胀到极点,眼前一片白光。
“啊——!”
她猛地弹起来,一大股水喷出来,把埋在里面的肉棒浇了个透!
齐砚洲的小腹,囊袋,两人的交合处,还有身下的床单全部被打湿。
兔子穴口被撑得红肿,像张淫荡的小嘴一样吐着泡泡。
太美了。
林妧全身发抖,大口喘息,腿根痉挛得合不拢,她还有一些耳鸣。
齐砚洲就着她还在喷的姿势,继续往里猛插。
龟头撞开收缩的穴肉,把汁水全部捣进去,再抽出来,水声变得更响亮。
林妧哭着摇头,双手抠着他的手臂,说“不要不要”
“怎么不要?我都还没射。”
齐砚洲加快了速度。
“嗯哈啊嗯不要了不要了!”
林妧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下半身的快感汹涌到麻木。
可是小穴还在喷水。
肉棒已经又滑又热,齐砚洲不肯抽出来。
他喜欢看她被自己干到喷的样子。
第一股精液刚喷出来,他还在抽插,林妧被烫得又颤了一下。
她开始手脚并用推搡他,想让他出去,她怕自己被插坏了!
齐砚洲把她搂紧在怀里,边用力操干,边疯狂射精,射到后面,他的动作已经失控。
直到最后一股也射完,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气。
齐砚洲好重,但林妧也推不开他,她已经累得要死,随便他了。
两人身上都是汗,黏答答地贴在一起,屋内的味道非常浓郁。
齐砚洲很久没有那么痛快过了,他的肉棒还埋在里面,享受着穴内的跳动。
直到呼吸变缓,他把身子撑起来,伸手摘掉兔子的眼罩。
“睁眼。”
林妧终于重见光明,灯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然后她看到自己身上的那个人。
齐砚洲的头发被汗浸湿,一点都不斯文,脱光衣服看起来更变态了。
不过肩背线条充满力量感,还有结实的腹肌。
嗯,36岁的男人了,身材确实保持的不错。该有的都有,不赖。
齐砚洲知道兔子在打量他的身材,故意问:“被我迷倒了?”
可惜这么好的皮囊,脸皮是一点没打算要。
齐砚洲见小兔子红着脸不说话,俯下身,手掌托住她的脸。
“来,看仔细点。”
两个人的脸都快贴在一起了,林妧看到他眼底里那种兴奋,一点都没散。
而且她感觉身体里的那根肉棒好像又开始变硬了!
36岁的男人还能这么坚挺吗?
不行不行,她马上扭着身子想要退出来。
“齐叔叔,我们下次再玩吧。”
“等会儿。”
齐砚洲按住她,自己缓慢地磨着穴肉,很色情的“啵”一声抽出来。
“真舒服。”他说。
林妧想骂他老流氓,可是她也很爽,是她来苏黎世这么久最爽的一天。
“小骚穴舒服了吗?”
林妧简直不想理他!
“要看世界吗?”齐砚洲翻身躺在她旁边,撑着个脑袋看她。
林妧自己爬起来,爬到他大腿边去看,上次喝醉了她没看清楚。
这个世界确实有点东西。
紫红的肉茎,青筋盘踞,特别凶猛,刚刚射过精却又硬起来,浓重的毛发覆盖在上面,沾满两人的液体,味道很重。
齐砚洲任她研究,半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舒舒服服往枕头上一靠。
“世界大吗?”
问得相当不要脸。
林妧一下笑出来,指尖又戳了他一下。
“很大。”
“齐叔叔再带你周游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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