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口,清清凉凉的触感激得她心尖一荡,闻着他淡淡体味,竟觉得下身的热痒更甚了三分。
姜璃忙压住那点荒唐念想,正欲退开,那条尾巴又作起孽来,慌乱扫动间,毛茸茸的尾尖缠上了他小腿。
佘雁声垂眼,眸色深深,反手握住她尾根,赤露着胸膛逼压过来,撞上她的翘鼻,沉浊的嗓音便从头顶砸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在做什么?需要我帮忙么?”
尾巴被他揉在掌心把玩,姜璃心脏狂跳不止,慌忙用双手抵住他胸膛,指底下的肌理滚烫如炉,燎得她声音都软了:“没……不、不用……”
那双眼睛在暗处睁了许久,瞳底沉着两簇暗火,烧得幽深。
画壁可耻的共感未散,何况夜里与她同处一室,共感如丝,她每一声压抑喘息、每一阵翻覆辗转,都顺着那根线,清清楚楚地搔在他身体上。
他笃定自己非圣贤,只是不愿趁人之危,遂去山涧冷泉里浸了半宿,借凉水镇住一腔邪火。
谁知甫一进门,便被她撞了满怀。
女人颊畔擦着他胸间,温温软软带着汗香,那尾巴又带着蓄意撩拨缠上他小腿,茸毛款款一绕,将他好不容易才浇灭的热力又全数引燃。
佘雁声喉头滚动,只觉满室暑气都凝成了她身上的乳香骚香,索性一闭眼,大掌抓上她的尾根,拨开细软长毛缓缓向下梳捋。
“尾根的毛发结块了,是白天沾了水么?”
沉哑的语声压着满腔情火,在沉寂黑夜里格外撩动心弦。
那是她的……淫水。
姜璃不知他是无意还是存心,双颊热若烙铁,她连连摇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只觉腿心的蜜液正徐徐淌落,双腿软得就快站立不住了。
佘雁声却不容她退,丢开尾巴左臂环过细腰,将人往怀里扣实了。宽厚大掌沿着白袍起伏的曲线逐寸下抚,掌心覆上半边雪臀缓缓滑入,五指微张陷进臀肉里揉弄了两遭,带起一阵颤巍巍的肉浪,指尖寻着牝户微微鼓起的花唇轻轻一压。
“湿透了。”
姜璃这下确信他是存心的,身子在他怀里猛地一弹,那口淫穴本就渴望男人的触摸,十分诚实地隔着白袍吸住他指尖用力一夹,一股热流瞬间喷溅。
佘雁声指尖未撤,就着滑溜水光打圈揉按抚摸,将两瓣花唇揉得饱满胀开,蜜液流入指缝淌了满手。
姜璃被揉得腿根战栗不休,身子止不住瘫软下坠,却被一只大掌稳稳托住肉臀兜了回去。指腹恶意地抵上那粒挺立凸起的花核慢条斯理揉了几圈,只这清醒间的三两下抚弄,便将她逼出了一场令筋骨酥软的小高潮。
“啊……啊……”姜璃脸颊绯红,腿根抽搐,娇喘不定,穴肉如饥似渴地痉挛缩咬,将骚浆全挤到了他指掌之间。
佘雁声心满意足抽回长手,借着月华端详指尖沾点淫丝,不动声色地将一掌骚水全抹在她尾巴上。
这番凌迟似的挑逗将她喉间渴意熬得干哑,姜璃低垂粉颈,双手无力抵在赤露的胸肌上,乳房随急促喘息沉沉起伏,气音细若:“水……”
佘雁声闻声折回,端起土灶旁的破瓦碗将凉水抵在她唇沿。
姜璃渴得嗓子冒烟,顾不得矜持,就着他的手昂起雪白下颌,急促地大口吞咽。水势倒得太急,清泉漫过尖俏的下巴,沿着美颈蜿蜒滑落,没入胸前衣襟。
薄衫吃水变作一层透明湿膜,紧贴在皮肉上,底下熟透了的玉兔被勒得淫相毕露,乳肉交挤的深沟间洇开大片湿痕,衬着她一张素净清白的玉颜更显靡丽色欲。
佘雁声喉结干涩滚动,手一抖,将剩下的净水全泼到那两只呼之欲出的玉兔上。
墨色沉沉,吞了纲常也吞了顾忌,四下里只剩两副泡满淫欲的身子彼此纠缠。
瓦碗见了底,“啪嗒”一声掉到地上,骨碌碌滚到脚边。
胸前水痕洇透单衣,微凉仅存一瞬,便被身前男人逼近的灼气烘得滚烫。姜璃心房一跳,微弱地喘息着,徒劳地想要推开他:“仙长……别、我们不能……”
娇嗔软媚,推搡的手劲也软绵绵的,浑不似拒绝,倒更像欲拒还迎的撩拨。
佘雁声眼底最后一丝克制烧作飞灰,他未发一言,大掌横空一截,一把将她两只手腕握到一起,反剪着扣到了腰后。
姜璃双手被束,无法抵抗他的强硬,受力之下,逼得她不得不仰起雪颈,纤弱身子弯得如一张拉满的软弓,将湿淋淋的乳鸽挺得更高更险,撞在男人低垂的视线里。
湿透的中衣挡不住春光,隐隐可见兜衣底下两团雪肉可怜地挤在一起,当中陷出一道令人眼热的深沟。女人喘息有些急促,惹得白奶一晃一晃地颤着,两点乳头被冷水一激色情地顶着肚兜,招得他胯下粗硬大棒又粗了一圈,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住这两团骚肉。
佘雁声喉结急滚,倾身逼得更近,硬热胸膛沉沉压下,将她的美乳挤成一片淫荡肉浪。薄衫透肉,两点乳尖怯怯地抵着他。
男人一条劲臂箍住她后腰,将人困在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