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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传晚归10:蛇尾绕踝鳞片缠腰尾尖双形(番外完)(1 / 2)

“别怕。是我。”

白溯蓁的声音还贴在耳边,可那截绕上踝骨的东西已经不是手。

凉。柔韧。一圈一圈收紧时,鳞片贴着汗湿的皮肤轻轻错动,错出细细的、密密的痒。许娴从小怕蛇。怕那种没有脚步却能靠近的静,怕冰凉的、不属于人的触感。今夜这怕没有消失,只是被“是我”两个字按进身体里,按成另一种更尖锐的醒——她还含着他们,前后都满着,满着又被第三条、第四条不属于人类的肢体缠住。

青砚的尾巴来得更快。

青绿色的一截从她膝弯绕上来,绕得比白的那截紧一点,紧得腿心那处被连带挤得更拢。两根还埋在里面的热因此又深了一分。许娴叫出声,叫得发颤。颤的时候白蛇的尾巴已经爬过小腿肚,爬上大腿内侧,鳞片擦过刚刚被狼毫写过的嫩皮,擦得她内壁不受控地绞。

两个人同时吸气。

“别绞……”青砚的声音沙了,沙在她脊背上,“尾巴才刚绕上,嫂嫂就把人往外挤。”

不是挤。是怕。怕里却湿得更厉害。许娴把脸埋进锦褥,埋完又被白溯蓁托着下巴转过来。她看见他——仍是那张漂亮得近乎不真实的脸,可发间已有一线极淡的白鳞,眼瞳竖了一点,竖得夜里的灯都变成细细的芯。身后青砚的呼吸喷在她肩胛上,喷得热;绕在她腰上的那截青尾却是凉的,凉热对撞,对撞得她小腹发酸。

尾巴开始动。

不是抽。是缠。白溯蓁的尾从她腰侧绕到小腹,绕在白溯蓁自己掌心按过的位置,轻轻收。一收,里面两根的轮廓便被从外面描出来,描得许娴低头都不敢看——看就是承认自己被两个人和两截尾巴同时占有。青砚的尾尖更坏,坏在细。尾尖挑开她中衣已经散乱的前襟,挑过锁骨上未干的膏痕,挑到乳尖。乳尖还肿着,被冰凉的、细小的尾尖一点,她整个人往前逃,逃进白溯蓁胸口,逃完乳尖却自己追着那点凉去贴。

“怕不怕?”白溯蓁问。问的时候下身极慢地抽送一次,一次就让她把“怕”字叫碎。

“怕……”许娴的眼睛湿着,“怕蛇……可你们……是你们……”

“是我们。”青砚的尾尖改去点另一侧乳尖,点一下,身后就顶一下,顶得后穴那圈软肉把尾巴绕腰的力道也吃进去,“怕也含着。含着就不许把‘一起’收回去。”

白蛇的尾尖终于垂到腿心。

那里已经又湿又肿。阴蒂被两具小腹撞过、被指腹碾过、被笔锋写过,此刻被一片凉而光滑的鳞轻轻贴上——许娴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尾尖不像笔,也不像手。它会自己调整角度,会贴着那一点最肿的芯慢慢磨,磨的时候鳞片的边缘刮过包皮,刮出细细的、密到发麻的快感。前面白溯蓁动,后面青砚动,中间那截白尾便把阴蒂按在鳞上,按出第三种节奏。

三种。

许娴数不清自己在迎哪一种。她只觉得腰上的两截尾巴越缠越紧,紧得呼吸都要从喉咙最软的地方挤出去。鳞片随着他们的顶弄错动,错动时像无数细小的吻,吻过掌掴留下的红,吻过膝弯的汗,吻过乳下那个还未完全褪去的“妻”字。怕还在。怕让每一片鳞都放大,放大成一种她白天绝不敢承认的、因为恐惧而更敏感的甜。

白溯蓁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竖瞳看她,看她被尾巴缠住时仍把自己往他身上送的样子。他的尾尖在阴蒂上加快了一点,加快时下身也深了一寸,深到与青砚隔着那层肉壁彼此顶到。许娴的眼睛对不上焦。她抓住一截白尾,抓住一截青尾,抓住的不是要推开,是怕自己从这极满里掉下去。

“娴儿。”白溯蓁叫她,叫声仍温,温里有蛇信般的沙,“到的时候,咬我。别咬舌头。”

青砚的尾巴忽然绕上她胸口,把两乳轻轻箍在一起,箍得乳尖更往前挺,挺进那两截尾尖的拨弄里。他在她身后顶到最深,顶住,低声说:“一起到。尾巴也算。”

许娴到得几乎没有声音。

不是叫不出来,是满到声音先一步碎掉。前后同时被顶住,阴蒂被白尾的鳞按着磨过最高的那一点,乳尖被青尾尖拨得发疼。潮从里面涌出来,涌在两根仍埋着的热上,涌得尾巴缠她的力道都跟着一紧。她真的咬了——咬在白溯蓁肩上,咬出浅浅的痕。咬着的时候内壁剧烈地抽,抽前面,抽后面,抽得两个人终于不再忍。

热意先后灌进来。

先是白溯蓁,灌在最里面那点软上,灌得她小腹发烫;青砚随后,灌在后穴深处,灌得那圈软肉把尾巴绕腰的收紧也当成另一种射。许娴被灌得往前逃,逃到白尾与青尾交叉的地方,被交叉着接住。鳞片贴着她的汗,贴着她的抖,贴着她一点点从极满里落回来的呼吸。

尾巴没有立刻松开。

只是从紧缠变成缓绕。绕着踝,绕着腰,绕着还在轻轻跳的小腹。白溯蓁的人形还在,青砚的人形还在,可那两截不肯完全收回去的尾,像把“你是我的妻子”和“还有我”同时写在她皮肤上。许娴的脸贴着白溯蓁胸口,手却还抓着青砚绕在她腰间的那截凉。怕还在发尾里残着,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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