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外地读大专,乔睿更是天高皇帝远,放飞自我了。
挂科这种在乔睿身上,已经不能算值得一提的黑料了,骚扰女同学,在网上造别人黄谣。
谈不到正经女朋友,就去嫖,还是跟狐朋狗友一起。
季柏青多看几眼,都被恶心得够呛,感觉手机都脏了。
这还没完,乔睿花钱如流水,他家里是有点儿小钱,家里生活费也给得足够丰厚,还能经常从外公外婆那里讨一些零花钱,但架不住他花的快,尤其是某些违法活动。
于是乔睿开始想来钱的办法,他那脑子,能想出来什么好招,身边又没个正经朋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被人带着去赌球了。
一开始当然是赢了,不尝到甜头,怎么会陷进去。
现在好了,跟他妈一样,身上都背着债,只能说不愧是母子。
真是讨厌的一家人啊。
季柏青烦躁地吐了口气,一想到他家闹闹跟这样五毒俱全的一家子生活了十多年,他心里就不舒服。
那就给他们找点麻烦吧,谁让乔成功要来打扰他们的生活呢。
季柏青单手拿着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出去,然后把手机丢到一边,洗干净手,拎起水池里乱蹦的鱼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刀背稳准的敲在鱼头上,鱼便不动弹了。
乔宁走进来,从他的脚步声,季柏青就能听出来他的情绪:“怎么了?游戏输了?”
“没有输,这个游戏没有输赢,我的鱼被野兽吃掉了。”乔宁闷闷不乐地跟他哥抱怨:“我都没舍得吃,挂在房子外面晾着,然后那个狼追我追到门口,把我的鱼吃了。”
他再也没钓到那么大的鱼了,游戏人物体力都用光了也没钓到。
季柏青忍俊不禁:“这么惨啊。”
“嗯。”乔宁气鼓鼓地说:“我体力恢复了就去做弓箭,射死那只狼!你笑什么……”
季柏青:“嗯……我笑,我们都在努力打怪。”
作者有话说:
无
好日子
越临近年底, 年味儿越浓,村里的人一下子多了许多,外出打工的人都回来了, 小孩子们也放假了,满村的乱窜。
乔宁被堵着喊了几次“棒棒糖大王”,社恐一下子犯了, 连着在家窝了两天没出门。
“主要是, 他们喊我的时候,我没揣糖。”乔宁振振有词地跟季柏青解释:“那不是让小朋友们白喊了嘛。”
季柏青笑得不行,起身给乔宁外套口袋里塞了一把糖果。
陶大姨过来的时候, 看到他们俩都在笑, 也跟着笑:“遇到什么开心事了?”
乔宁怕季柏青说出来让大姨笑话, 偷偷给他使眼色,又去接陶大姨手里提着的篮子, “大姨, 你拿了什么?”
陶大姨说:“你上次说那个糖醋萝卜条很爽口,我腌了一瓶, 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乔宁感动,他就随口一说,没想到大姨记在了心里。
“谢谢大姨!”乔宁欢快道谢,正要再夸几句,他手机响了, 下意识找声音来处,却见季柏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乔宁也没觉得不对劲,探头去看:“哥,谁的电话?”
“赵安然的。”季柏青看了一眼,才把手机递给乔宁。
乔宁一接通电话, 就听见赵安然藏不住笑的声音:“小乔,快来村口,小辉在给人剪头发。”
“已经开始了吗?”乔宁惊讶道:“他怎么没喊我。”
虽然他帮不上什么忙,暂时也不敢把自己的头交给董小辉,但他能捧个人场啊。
赵安然:“肯定是不好意思呗,在给他叔剃,别说,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乔宁:“这就来!”
他要去看热闹!
挂了电话,乔宁兴冲冲道:“走走走,小辉在给人剪头发,我们去看看。”
陶大姨是个宠孩子的,想着照顾董小辉的生意,拨弄着自己的头发说:“不晓得小辉会不会剪我这样的,他要是会,让他给我也剪一个。”
季柏青含蓄地劝:“先看看。”
乔宁把篮子放到厨房里,季柏青已经把他外套拿来了,还拿了手套。
陶大姨把家里的烤火笼掩上灰,先夹几个燃着的火炭放进乔宁的手提小火笼里,大火笼把盆里的炭灰铲起来盖在炭上,等回来了扒开还能继续烧。
乔宁穿上外套戴上手套,提着他的小火笼,高高兴兴去围观董小辉的乡间理发摊开张。
他们到的时候,董小辉的第一个头已经剪到尾声。
他撤走了董老三身上的围布,往旁边一抖,抖掉围布上的碎发茬,又拿来一个镜子,往董老三面前一放:“叔,你看看咋样。”
董老三摸了摸自己头发,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看热闹的人已经拍着巴掌叫好起来。
“小辉,你小子行啊,还真学成了!”
“小辉,这是啥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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