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无限城真的动了,一些猎鬼人再次掉入突然出现的门扉中,一些反应快的扒住了边缘,成功留在最重要的战场。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伊之助,和后面赶来的炭治郎。
黑死牟看向炭治郎的花牌耳饰:“没想到猗窝座这么快就输了,明明在一瞬间,我感觉他好像变成了其他什么生物……结果他还是输给了你,日之呼吸的继承者。”
炭治郎觉得黑死牟正在透过他看着谁,于是纠正道:“我的名字叫灶门炭治郎!”
黑死牟声音冷淡:“我知道,无惨大人很关注你……说起来,你和缘一那家伙,还真有几分像。”
【太宰治:炭治郎和黑死牟对上了,这简直就是命运的对决啊,不过炭治郎在之前的战斗中好像受了不小的伤,他还能继续打吗?】
【松田阵平:感觉有点勉强。】
【辉利哉: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炭治郎现在受的伤,好像不比这边世界的轻,如果不尽快将变成人类的药打入茧内,待会儿可能还要面对更强的无惨或者童磨。】
【太宰治:我感觉茧内的战斗已经快要分出胜负了,这无疑是童磨的胜利,因为刚才黑死牟让童磨命令鸣女,而鸣女照做了。】
黑死牟和猎鬼人们的战斗继续,在这期间,他还注意到了猎鬼人里有他的后代,嘴角忍不住勾起,低声喃喃道:“命运,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啊。”
往日遗留的,背叛的,如今全都来到了他的面前,用最激烈的方式回应他,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因果吧。
不过其他的上弦未免也太废物了,果然临时晋升的质量就是不好。
黑死牟数了数,如今还能战斗的上弦,就只剩下他和鸣女了。
因为有鸣女从中干扰,来到巨茧面前的猎鬼人不断被送走,又不断重返而来,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直到鸣女被一只看不见的鬼袭击,无限城里不断旋转移动的房间骤然停下。
【炭治郎:太好了,是愈史郎出手了,在这边的世界里,也是愈史郎出手限制了鸣女,接下来只要击杀她,无限城就会整个消失,将所有人甩到地面上。】
这边世界的猎鬼人们显然也意识到了,无限城是鸣女在操控,有两位柱正在赶往鸣女的所在地。
经过众人的齐心协力,鸣女终于不堪重负,成功被猎鬼人击杀,而一直留在巨茧面前的伊之助,也趁着无限城震荡的间隙,朝着巨茧甩出一剂针管,越过黑死牟,稳稳插在了巨茧上。
而黑死牟,则是被炭治郎和时透无一郎的日轮刀贯穿,脑袋被悲鸣屿行冥重重击落。
“……干得漂亮。”只来得及说出这样的一句话,黑死牟的身体逐渐在空中溃散。
纵使有千般遗憾,现在都已经结束了,有些东西他明白的太晚,但现在被自己的后代,还有日之呼吸的继承者击杀,对黑死牟而言,这个结局也不算太难以接受。
终于击杀了上弦之壹,再加上鸣女的死亡,将众人甩到地面之上,炭治郎忍不住脱力的坐在地上。
盯着被伊之助刺入一根针筒的巨茧,炭治郎气息不稳的喘着,问道:“成功了吗?”
巨茧毫无动静,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伊之助掏出第二根针筒:“管他有没有成功,我就不信再来一针还没有反应。”
伊之助凑近巨茧,就在他想要将手里的针筒再次刺入时,巨茧突然涌出巨大的气浪,将所有人掀飞数米。
所有人连忙稳住身形,一阵猛烈的雾气过后,众人这才逐渐看清终于破掉的巨茧里是个什么情况。
只见童磨盘腿坐在地上,手里的扇子在脸部的斜上方展开,再次挡住了伊之助之前刺入的针筒。
而无惨此刻正躺在童磨的双膝间,陷入沉睡,这场鬼之力的争夺战,谁是赢家不言而喻。
“真可惜啊,伊之助,差一点点,我就要被变成人类了呢。”童磨将扇子上的针筒拔出来,上面的裂痕足以看出伊之助的力道有多大,可惜下一秒,由血鬼术凝聚而成的铁扇就恢复如初。
童磨抱着无惨站起身,环顾四周:“说实话,我没有一定要和你们战斗的理由。”
蛇柱伊黑小芭内眼神阴冷:“鬼本身就是不应留存于世的存在,而我们是猎鬼人,你们这些恶鬼在人间制造的惨剧,就是我们战斗的理由,”
童磨十分无辜的说:“你要把旁人的罪责加诸在我的身上吗?这未免太不讲道理了吧,我要告到中央。”
【松田阵平:是谁告诉童磨这个梗的?】
【太宰治:哎嘿,是我哟。】
悲鸣屿行冥站了出来,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说道:“即使将全恶鬼的罪责与你分开来算,你过去应该也吃过人类吧,未来又会吃掉多少人?像这样的悲剧,我们一丝一毫都不会放任。”
童磨歪了歪头:“出于友情的馈赠,我不用吃人类也能活下去,只需付出血液就行了,这和珠世小姐的生存方式并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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