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的众人顿时哄堂大笑,都听懂了他话里的此“贱”非彼“剑”。
“你——”陈无翼脸色涨成猪肝色,一时间被噎得无言以对,只能色厉内荏的冷哼一声。
“哼,逞一时口舌之快有什么本事,等会儿我把你打的落花流水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话来!”
陈无翼眼神一狠,突然运气,提剑刺去。
这一剑快如闪电,却透着一股狠戾之气,显然还是被殷玄阳的话调激得动了真火。
殷玄阳不退反进,玄铁剑横于胸前,竟以剑身硬接陈无翼的剑尖。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陈无翼只觉手腕一麻,长剑险些脱手,蹬蹬蹬连退三步,惊愕的看着手里的剑。
他的剑——断了!
“就这点力道?”殷玄阳晃了晃手中的剑,真诚发问:“别不是这几日留恋花楼把自己搞虚了吧?”
“你要是就这点儿本事,那我可要出招了。”
话音未落,殷玄阳已如鬼魅般欺近,玄铁剑带着破空锐啸,剑尖直取陈无翼咽喉。
陈无翼瞳孔骤缩,仓促间回剑格挡,却听“咔嚓”一声脆响——本就断了一截的剑,硬生生的碎了。
“你!”陈无翼惊怒交加,握剑的手不住颤抖。
殷玄阳手腕翻转,剑刃擦着陈无翼肩头划过,留下一道伤痕。
陈无翼肩头渗血,已是吓得脸色煞白,他咬牙,猛地后跃三丈,袖中突然甩出数枚银针。
银针泛着幽绿光芒,显然淬了剧毒,直奔殷玄阳面门。
“下三滥的手段!”殷玄阳沉下脸,玄铁剑舞成密不透风的剑幕。
银针撞在剑身上叮当落地,却有一枚擦着他耳畔飞过,落在地上腐蚀出焦黑孔洞。
不敢想如果真的落在了人的身上会是什么结果。
林鸠惊的站起身。
“无妄宗的弟子竟敢用毒针暗算?!他想杀人不成!”
高台上的长老们脸色沉了下来。
无妄宗的长老冷汗瞬间下来了,看向陈无翼的眼神也带着恼恨。
平常使些暗算的毒法就算了,在这个场合还敢用,真是没脑子!
殷玄阳躲过暗算,瞬间逼近陈无翼,趁他还没反应过来靴尖已重重踹在陈无翼胸口。
这一脚看似随意,却蕴含着全身的灵力,陈无翼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用力过猛,差点儿把结界都给撞碎。
陈无翼喷出鲜血,像死狗一样他在地上,眼里终于露出恐惧。
“我、我认……”
殷玄阳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拎起他,拳拳到肉。
要不是怕用剑用力过猛捅死他,他早往他身上戳十个八个窟窿了。
接下来陈无翼除了痛呼哀嚎,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
什么?刚刚有人说话?
不好意思,突然耳鸣了,没听到。
留你一条贱命
殷玄阳的拳头裹挟着灵力砸在陈无翼身上,骨头碎裂的闷响混着血沫一同爆出。
陈无翼像条被踩扁的蛤蟆,瘫在擂台边缘抽搐,原本束发的玉冠早被打飞,散乱的发丝黏着血污糊在脸上,只剩半口气在喉咙里嗬嗬作响。
无妄宗的长老猛然站起身,又惊又怒的瞪大了眼睛。
“住手!快住手!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管事等殷玄阳打了两拳出了气之后才赶紧来制止:“到此为止!再打就过界了。”
殷玄阳又照着陈无翼脸上来了一拳,打的他鼻血横流,这才甩了甩手,停了下来。
“这场是我赢了吧?”
管事抽了抽嘴角:“我宣布,天阳宗弟子胜!”
再说晚一会儿他都怕陈无翼被他打死。
无妄宗长老等结界一撤,迫不及待的来到了陈无翼的身边。
看着自己儿子如今凄惨的模样,心中涌出无限怒火。
他赶紧喂陈无翼吃下一颗丹药,抬头悲愤的看着高台上的五大宗门的长老们。
指向殷玄阳的手指因暴怒而青筋暴起:“天阳宗就是如此管教弟子的?!在擂台上将人打成废人,这是切磋还是谋杀!”
殷玄阳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血渍:“这不还没死嘛。”
“你——”无妄宗长老怒急。
殷玄阳屈指一弹,一枚泛着幽绿的银针破空飞来,钉在他脚边的石板上,针尾尚在不住震颤,将石面烫出焦黑的孔洞。
“你眼睛若不好使,就赶紧回家养着去吧。你儿子朝我甩淬毒银针时,可曾想过‘谋杀’二字?”
无妄宗长老一噎,可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这么悲惨的样子又忍不住想要为其讨一份公道。
“可就算如此,你不是也没事吗?他犯了错自有几位长老定夺,你为何要下如此重的手!?”
“够了!”殷木青开口,声如洪钟震得空气嗡嗡作响:“你儿子的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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