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啼脑仁都胀大数寸,她不敢苟同道,“你疯了?胡言乱语的究竟是谁?不管你是为了曲探幽来杀我,还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心,我都不会放过你!今天且看你我孰胜孰败,孰活孰死!”
“求之不得!”
簌珠眼眸猩红,咬咬绯色唇瓣,显然是忍受多时,不堪其扰,“我如果技不如人死在你手里,是我活该,但太子妃若死在我剑下,那你便是咎由自取!”
“看看你有无这个本事了!”
落花啼眉梢一蹙,抬手在唇边吹一记绵延清脆的口哨,低念咒语,召出一群斑驳陆离的细长毒蛇。
毒蛇自周边的草翁里蜿蜒滑出,犹如飞出弓弦的冷箭“咻咻”向簌珠的身体袭去,那弹跳的力度,叫人无处遁形。
簌珠上一次就遭了毒蛇的道,心底暗藏阴影,此时骤见密密麻麻的毒蛇席卷过来,秀丽的脸皮登时煞白,执剑去刺那些绳索似的可恶的邪物。
毒蛇柔软摇摆,轻而易举躲开银剑,“嘶嘶”吐着蛇信,前仆后继去爬簌珠的腿脚。
簌珠大惊失色,惨叫道,“滚,滚开!”
落花啼分了簌珠的心,翘起嘴角,眼花缭乱的剑招劈头盖脸呼啸而来,三下有两下割中簌珠的衣袍,将之挂了一身彩,血水淋漓染衣,绿衣浸成了死意的暗红。
簌珠被打得绝无还手之力,硬是以肉-身接了几剑,口角渗血,噗通一跟头倒在地上,颤颤巍巍捏着剑柄,觳觫地挥动剑只驱赶毒蛇。
此时落花啼提步走近,攒死眉心道,“对不住,你死性不改,我必须除了你,杜绝后患。”
“太子妃。”
簌珠捂着胸口的剑伤,咳了咳血沫,痛苦吁气道,“你是真心实意爱着太子殿下吗?我临死之前,能听到你的回答吗?”
“你是真心的话,为何要频频与落花流水店里的红衣男子勾搭来往?你对得起太子殿下的一片真心吗?”
“与你何干。”
“是,与我无关,可我看不下去,你这般羞辱轻视太子殿下,而他为了能和你成婚,顶着多大的压力和迫害,你却不珍惜……”
“住嘴!”
落花啼的绝艳剑尖斜抵簌珠喉头,牙关一凿,恶狠狠道,“我同他的事,由不得你来插-嘴,你操心的太多了!”
“杀了她!”
这一声令下,不是说给簌珠听的,而是说给攀在簌珠四肢上的毒蛇听。
毒蛇们昂首挺胸,上半身高高悬空,抖着蛇信做出攻击状。
正当毒蛇要含咬簌珠的皮肉时,千钧一发的关头,“哕哕”两声马鸣掠入鼓膜。
一道黑影骑着一宝马自远处奔来,手腕一旋,擎剑斩杀了数条毒蛇,拽起簌珠的手臂将人拉到马上。
笼在夜色下的半边脸,怒火萦绕,他一瞥见躺在地上蠕动扭曲的蛇尸,微怔,眯了眯眼。
那人盯着落花啼打量几秒,抱着负伤的簌珠策马涌进一汪黢黑。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你又去见花辞树落花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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