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谢母只是走了几个月,感觉自己像是跨了世纪一样。
郑月琳缓了好一会儿,正打算仔细问时,大门的呼叫器忽然响了。
佣人跑去看了一眼,回来道:“先生,门外有三个人,一位客人自称叫江州礼。”
江家的人怎么找到这来了?
谢无祇眉眼间浮起薄冷:“他们是为了研发部部长的事来的。”
谢无咎闻言,开口就要对佣人说不见。
“让他们进来。”谢均发了话。
郑月琳蹙起秀眉:“江家人都不认小顾,还让他们进来做什么?”
谢均神色淡定:“就是因为他们对小顾不好,有些话才应该说清楚。”
三人从门外进来,除了江州礼和王鹤雪,江家的老爷子竟然也来了。
江昌林虽然拄着龙头拐杖,但步伐稳健精神矍铄,整个人都散发着威严的气势。
谢父身为晚辈,自然要主动问好:“江董事长。”
江昌林没说一个字,坐到沙发正中间后,双手搭在了龙头上:“这次是我这个老头子来的唐突了。”
谢均说了几句场面话,但绕来绕去,就是故意不问三人来的原因。
江昌林朝旁边瞥了一眼,接到目光的江州礼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道:“谢董,听说我儿子在你家养病,所以我们……”
“江总说的是江司硕?”郑月琳温婉的笑了笑:“令公子可没来过我们这里。”
江州礼碰了个软钉子,正神情尴尬,江昌林开了口:“是我那个得了病的小孙子,叫顾悸。”
说罢,他的目光就看向了谢无祇,意有所指的道:“你们应该都清楚吧。”
谢无祇神色淡定:“顾叔叔的儿子的确叫顾悸,他姓顾,又怎么会是您口中小孙子。”
豪门真假少爷(二十)
明明已经断绝了关系,江家人还能这样堂而皇之的上门要人,那谢无祇也没必要维持什么表面客套了。
江昌林神色顿沉,他看向谢均语中带讽:“也是我老了,竟然不知道谢家如今是孙辈当家了。”
谢均听了这话,反而笑了笑:“我和月琳都上年纪了,自然也该享享清福了。”
他五十多岁就说要享清福了,江老爷子都七十多了还把着实权,让两个儿子斗的死去活来。谢均这句话简直是绕着弯子打江家人的脸。
江昌林脸色铁青,王鹤雪也坐不住了:“不管他姓顾还是姓江,他都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们谢家凭什么在这做主啊?!”
郑月琳笑盈盈的道:“小悸的主,我儿子或许还是能做一半的。”
江家人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听她又道:“听说江董上月寿宴办的十分热闹,我们一家也没到场贺寿,实在是有些可惜。”
说完,郑月琳看向自家大儿子:“回头你亲自带着礼物上门,赔情道歉。”
谢无咎低头忍笑:“是。”
这一通暗讽下来,江昌林冷笑连连:“好,好啊,谢家现在如日中天,厉害的都要插手别人的家事了。”
他表情一变,目光甚厉:“但顾悸说到底也是我们江家人!血浓于水这个道理……”
“血浓于什么,你脑子里面进的水吗?”
冷鸷的嗓音从楼梯上传来,在场众人顿时转头看去。
来了,又来了。谢无咎心道。
他之前叫顾悸起床,对方就是这个表情,佣人摆早餐的时候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江州礼和王鹤雪都没认出来说话的人是谁,完全没有把眼前这个容貌绝艳的少年跟顾悸挂上勾。
江昌林一跺拐杖:“放肆!!这就是你们谢家的家教吗?!”
顾悸嗤的一笑:“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小孙子吗,那这应该是你们江家的家教才对。”
江昌林像猛地吞了块石头,把嗓子眼堵的严严实实:“你,你……”
谢无祇此时已经走到了顾悸身前,大手包裹住他微凉的手指:“你上楼去休息,这里有我。”
顾悸眸中邪戾的气势瞬褪,又变成了委屈包:“被吵醒了,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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