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得到一个更准确的结果, 卫伉将义姁请来为二公主诊脉。
“脉象虽浅,但已经能确准了。”义姁收回手,笑道, “恭喜公主, 恭喜将军。”
“恭喜阿兄!”卫伉举手欢呼,“恭喜公主!”
霍去病笑道:“多谢先生。”向卫伉道,“你安静些, 别吓到公主。”
卫伉忙屏气凝声。
二公主眉眼弯弯地笑道:“不妨事,哪里就这么娇贵了。”
霍去病温柔地按了按她的手, 向义姁问道:“请问先生, 公主近来胃口不好,可是受了有孕影响, 她的身子可好?还有别的事需要注意吗?”
“公主身体康健,目下无需忧心, 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日后一切都要万般小心才是。”义姁含笑说了些孕期的注意事项, 霍去病令二公主身边跟随的女官们一一记下。
“我受命离开长安, 归期未定。”霍去病道,“日后再请先生,还是由伉儿去,我先在此谢过先生,有劳先生这些时日,待我回京后另有重谢。”
“医者分内之事, 将军客气。”义姁欠身道,“再者,伉儿是我的弟子,将军是伉儿的兄长, 公主是伉儿的表姊,我倒也能斗胆和公主、将军攀层亲戚,必然更尽心才是。”
二公主轻笑道:“皇祖母在世时,全赖义先生陪伴左右,我们原就相熟,先生如此说,倒让我们惭愧。”
王太后薨逝前还特地叮嘱,不要耽搁那年秋日二公主和霍去病的大婚,倘或她能知道现在的好消息,必然会很高兴。
卫伉悄悄叹息一声,很快调整好情绪,调侃道:“以后见面的机会多了,你们都这么客气,我都要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霍去病拍拍他的后脑勺,打趣道:“不知道怎么说话,你就把嘴闭上,我们也好安稳些。”
二公主和义姁听了这话,都轻声笑了。
卫伉装模作样地唉叹一声:“果然,阿兄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疼弟弟了,我要成没有阿兄疼的孩子了。”
屋内众人,连同侍立在侧的女官们闻言都没能忍住,纷纷笑出声来。
义姁笑道:“有伉儿常来为公主解闷,将军大可放心了。”
卫伉一本正经地点头:“阿兄尽管放心。”
众人开怀笑了一阵子,二公主拭了拭眼角笑出来的泪珠,向义姁确定了一遍:“我得进宫向皇后请安,先生,我还如往常走动,没关系吧?”
“无碍。”
义姁回答完,便起身告辞,二公主令人送上诊费,义姁原要推辞,卫伉却先代她收下了。
“我送先生,阿兄,你陪着公主。”卫伉麻利地挽住义姁的手臂,“先生慢走。”
义姁无奈地摇头笑笑,颔首示意后跟着他出门去了。
走出一段路后,义姁道:“伉儿,我说怕是无用,你私下跟公主提一句,我过来看诊并不费事,往后请公主切勿再这般客气。”
卫伉笑道:“先生,公主认为她劳动你,自然要给你报酬,先生的确也劳动费心了,报酬也该拿得理直气壮。这不是客气,是顺理成章的事。”
义姁说不过他:“你总是有道理。”
“因为我是个讲道理的人。”卫伉骄傲地抬抬下巴。
义姁辩不过他,加上在东宫时她常见二公主,知道她是再温和不过的性子,也就没有别的话说了。
送义姁上了马车,卫伉再回来时,二公主已经命人去准备进宫的马车了。
“伉儿,快来给你阿兄诊脉。”二公主见到卫伉就笑道,“之后我们先进宫见皇后,大母那里你先不要言语,回来我跟你阿兄一起去向老人家报喜。”
卫伉笑着答应了,过去为他哥诊过脉后,卫伉道:“阿兄,我再给你换张方子,然后将药制成丸药,你带着出门更方便。”
二公主问道:“没什么大碍吧?”
卫伉轻松地笑道:“公主放心,阿兄身体底子好,只是出去征战一趟难免有所亏损,我为他开的都是补药,调养身子用的,不然年轻的时候不注意,老了病就要找上门来了。”
二公主深以为然,宫里向来很看重保养,她耳濡目染这些年,非常认同卫伉的观点。
霍去病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非常识趣地没在这时候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未央宫和长平侯府都为二公主有孕的好消息高兴不已,皇帝、皇后赐下许多赏赐,大公主、三公主和长公主们都来道喜。
但不管是多大的喜事,霍去病都得如期离京。
卫子夫顾念二公主是第一次有孕,霍去病不在身边,她本欲将二公主接进宫照料。
因听二公主说义姁会定期过去公主府为她诊脉,卫子夫放弃了这个想法。宫中再周全,到底规矩多,不如二公主在公主府待着自在。
霍去病和张骞的两支队伍同一天在长安出发,霍去病带了三千骑兵,张骞的使团队伍中则有张沣和苏武二人。
两支队伍会在边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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