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少儿拿起一块糖糕吃下,道:“他是想让你不要再那么难过了。”
“我会的。”霍去病道,他令下人将孩子们叫过来,分别洗过手后,将糖糕分给他们。
孩子们热热闹闹地吃着糖糕,霍去病道:“阿母,你瞧着孩子们,我去找伉儿和舅舅。”
卫少儿摆摆手:“去吧去吧。”
霍去病在去找卫伉的路上遇到了卫青,他也在找卫伉:“伉儿叫我歇着,我也无事,不如人多些先忙完,也叫他歇歇。”
卫祖母丧仪的事大多都是卫伉操持的,卫青只在病重那会儿忙了几日就叫卫伉不由分说地接手了。
“他只顾着别人,不顾自己。”霍去病既惭愧又生气,舅甥二人脚步匆匆找到卫伉时,他刚刚安排好所有的事。
“阿翁,阿兄,你们怎么过来了?”卫伉瞧见他们,疾走几步上前。
霍去病道:“伉儿,这些天你辛苦了,还有什么事,都交给我跟舅舅吧。”
卫伉勾了勾嘴角:“忙点挺好的,阿兄,我没什么辛苦的。我打算再检查一遍,你跟阿翁来了,我就坐下喝口水,你们先忙。”
他们处理悲伤的方式各不相同,霍去病选择放空,卫伉选择了忙碌。
霍去病按按他的肩膀,没再多说别的话。
次日卫祖母入葬,长平侯府开始守孝三十六日。
从卫祖母病重开始,刘彻就许长平侯府的人皆回府侍疾,包括他最离不开的卫青。守孝期间也没有杂事烦扰,卫伉等人每天只待在家中,陪着孩子们打发时间。
孝期尚未过去,回到平阳的霍光写信告诉霍去病,他爹的病不宜挪动,他暂且不能回长安了。
霍去病回信说需要帮忙只管告诉他,他可以派人过去,但他本人必须留在长安为大母守孝,暂且不能去平阳。
等到霍光的回信再到长安时,长平侯府的孝期刚刚结束,他劝霍去病节哀,又说父亲病重,恐怕不日要请他到平阳。
霍仲孺生病就算了,他人没了,霍去病不好不在,更得给他守足三十六日的孝。
彼时出使卫氏朝鲜的使臣涉何被杀,刘彻召卫青、霍去病去宣室殿,正在商议用兵的事。
因有水战,考虑到霍去病在不久的将来就要出海,刘彻打算让他带兵,不想又出了霍仲孺这一档子事,刘彻听闻后颇为懊恼。
霍去病本人很是平静的接受了,只跟卫青一起向皇帝推荐了合适的人选,商议作战的对策。
卫伉怕他失望,专门叫人做了蛋糕来安慰他,又叫三个孩子来分着吃,卫青知道后也过来分了一块。
“只能吃一小块。”卫伉谨慎地分蛋糕。
霍去病吐槽道:“本来就不大,人又多,你还这么小心,让人吃又不让人吃个痛快。”
“你痛快了,血糖就该不痛快了。”卫伉语重心长道,“阿兄,我们都到了该保养身体的年龄……阿翁更是!”
卫青将蛋糕接在手中,笑着点头:“记着记着呢,伉儿,你年纪轻轻,倒比阿翁还啰嗦了。”
眼巴巴等着蛋糕的卫景闻言响应:“阿翁啰嗦!”
“嘿!”卫伉不满道,“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卫青看看外甥刚接过去的蛋糕,也很不满:“伉儿,你阿兄的蛋糕怎么比我的大。”
卫伉弯起眼睛笑道:“阿翁,因为我在报复你。”
卫青无奈:“你可真小心眼。”
卫景为大父抗议:“不行,阿翁……阿翁……”
她想不到合适的词汇,揪着霍嬗的衣裳求助:“阿兄,阿兄!”
霍嬗想了想,指控道:“公报私仇!”
卫伉端着手中刚切好的蛋糕,冲霍嬗嘿嘿一笑:“还想吃蛋糕吗?”
霍嬗:“……”
卫景无辜地眨眨眼睛:“阿翁,你不能欺负阿兄。”
“我欺负他,你们怎么办?”卫伉晃晃脑袋,故意逗他们。
霍嬗揪了揪他爹的袖子,没有分到蛋糕的卫景和霍琼都看向霍去病和卫青。
霍去病也看向卫青。
卫青:“……”
“行吧。”卫青用空着的那只手敲敲卫伉的脑门,“我只能也欺负你了。”
卫伉抗议:“我吃亏了!”
霍去病拿过他切好的蛋糕递给霍琼,笑道:“吃亏是福,快把蛋糕分完。”
剩下的蛋糕是卫景和霍嬗的,卫伉从中间切开,笑哼道:“那我吃的亏也太多了些。”
霍嬗笑道:“叔父的福气最多!”
卫伉捏捏他的脸:“真是个会说话的小宝贝。”
霍嬗不满:“叔父,我不小了。”
霍琼嬉笑:“阿兄是小宝贝。”
“你是大宝贝。”卫伉不偏不倚,也捏了把她的脸。
霍琼很满意,霍嬗抗议道:“叔父,我最大,我才是大宝贝!”
“好了,大宝贝,过来坐下,你们想喝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