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桑屿蹙了蹙眉。
&esp;&esp;那人以为他不满意，立刻补充：“当、当然！说得没那么过分，其实我们也觉得程延舟不是那样的人，王辉他说话喜欢添油加醋。”
&esp;&esp;“对对对！他添油加醋。”
&esp;&esp;“是啊是啊。”
&esp;&esp;墙边几人互相附和起来，甭管大的小的，全推王辉身上就对了。
&esp;&esp;王辉连脸上的疼也顾不得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esp;&esp;那边还在继续。
&esp;&esp;“其实外面没传那么过分，就是王辉，他这些话要是传出去的话……那就不好说。”
&esp;&esp;桑屿心里清楚得很，表面上看这群人把自己摘得挺干净，背地里指不定是个什么情况。
&esp;&esp;不过他懒得掺和这些事。
&esp;&esp;桑屿转回头，冷着脸，他就认一点，王辉肯定不是什么好鸟。
&esp;&esp;上次还是打轻了。
&esp;&esp;方才的几分钟里，他心下已有对策，手腕一翻，拎起王辉的领子，拽着人往外走。
&esp;&esp;经过书包时随便指了个人：“你，把书包送去一班，我座位上。”
&esp;&esp;“哎好好。”那人连连点头。
&esp;&esp;王辉脸上身上黏黏糊糊，红豆和豆花混在一起，沾了许多灰尘，看着格外狼狈。
&esp;&esp;桑屿没管这些，他怕一放手王辉跑了，再者说他揍人那会儿，手上也沾了不少脏污。
&esp;&esp;他把王辉拽出实验楼，本来打算带着人去办公室找赵清芳，走出几步，突然反悔了。
&esp;&esp;谣言没有小打小闹那么简单，赵清芳不一定可以处理好。
&esp;&esp;于是，他脚步一转，强硬地拽着王辉朝政教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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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说的这些情况老师了解了，”柏波涛语气沉重，拍拍程延舟的肩宽慰他，“老师相信你，一旦让我查实谣言来源，必然严肃处理！还你一个公道！”
&esp;&esp;说着，他拿出手机，点进相册，里面有几段拍摄的监控视频。
&esp;&esp;“前段时间我去省里开会，耽搁了些日子。”
&esp;&esp;“今天正好你和赵老师都在，这几段监控的录像里都是月考当天在外逗留时间较久、回教学楼较迟的学生，你看看有没有眼熟的。”
&esp;&esp;程延舟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垂眸注视柏波涛的手机。
&esp;&esp;学校的监控摄像头质量不错，人脸拍得很高清，放到第三段视频时，程延舟对着视频里的人蹙了一下眉心。
&esp;&esp;柏波涛注意到他的反应，当即按下暂停：“认识？”
&esp;&esp;程延舟看着屏幕里眼熟的脸，半晌，道：“接触过一次。”
&esp;&esp;是遇见桑屿的那天。
&esp;&esp;“这个人好像是四班的，在纪检部当职，平时话不多，”柏波涛想了想，拿起手机，“这样，我给他们班主任打个电话，再叫他过来问……”
&esp;&esp;门“嘭”地打开！
&esp;&esp;“柏主任！”
&esp;&esp;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五旬老人柏波涛吓一跳，手机差点砸地上。
&esp;&esp;桑屿咋咋呼呼地嚷完，头也不抬，拽着个人，气势汹汹跨进门槛就把人丢了过去。
&esp;&esp;没听见有人应。
&esp;&esp;桑屿一边抬头，一边不解地喊：“柏主……？”
&esp;&esp;“…………”
&esp;&esp;老赵？
&esp;&esp;程延舟？？？
&esp;&esp;桑屿眨了眨眼。
&esp;&esp;只见办公桌前，柏波涛用手指指着手机屏幕上的人脸，满脸震惊地看着桑屿，几秒后，又将目光投向他推进来的那个脏兮兮的家伙。
&esp;&esp;好半晌没回过神。
&esp;&esp;桑屿一下把路上酝酿好的说辞全忘了。
&esp;&esp;靠，程延舟怎么在这？
&esp;&esp;这下让他复述？要是被他知道王辉说了什么，多闹心。
&esp;&esp;一片寂静中，柏波涛看着被桑屿推进来的学生，逐渐拧起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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