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打扰你休息。”
沈怜：“……”
他把凤凰木丢在床上，“那你就呆在里面！”
丢下这句话想，沈怜大步起身拉开门，出去。
而床上的凤凰木则是缓缓化为人形，燕怀瑄坐在床边，看着沈怜离开的身影。
他眸子微暗，看着自己的掌心。
在他心底，一道声音缓缓响起。
“燕怀瑄，就算你现在跟他在一起又如何，他不过是因为你对他做的那些事愧疚而已。”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我也没死呢。”
燕怀瑄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抬手掐诀，然后面无表情按在额头处。
那声音一变。
“你想压制记忆？”
然后，又变成了嗤笑，“哈哈哈，你不会妄图想跟过去分割，成为一个全新的燕怀瑄？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跟沈怜重归于好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了？做梦！”
燕怀瑄直接掐断了那缕声音。
他抬眸，却发现沈怜已经回来了。
燕怀瑄刚要说话，却发现沈怜的气息好像不对，身上也换了一件衣服。
眼尾更是含着一缕绯红。
目光触及那缕绯红，燕怀瑄怔愣了一下，“你去做什么了？”
沈怜顿了顿，“没做什么，不关你事！”
他直接堵住了燕怀瑄的嘴巴，“你不是化作凤凰木吗？怎么又恢复人形了？”
燕怀瑄顿了顿，只好又缓缓变为凤凰木。
他这样，沈怜眯起眸子，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燕怀瑄这是闹脾气了？
就因为他没回答那个问题？
可关键是，沈怜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之，他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又何必在乎那些凡间的感情不感情。
沈怜没管燕怀瑄，燕怀瑄车开到一半把他丢下去，害他刚才只能……
一想到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沈怜的眼眶顿时有些热，他不再开口。
接下来就是安静等着北冥宗招生。
沈怜也把自己的丹药全都低价卖了出去，积少成多，也攒了不少的灵石。
这些天来，燕怀瑄一直都没再缠着他。
只是每日都在吸收灵力，神魂也越来越稳固。
沈怜当时以为燕怀瑄是置气，可是他不炼制丹药的时候，燕怀瑄又嘘寒问暖，对他照顾前照顾后的。
也会抱着他偶尔亲吻，只是没跟之前那般缠着他，也没再提出要做那种事情。
在燕怀瑄吸收完灵气，睁开眼睛的时候。
沈怜凑近他，“燕怀瑄。”
燕怀瑄睁开眸子，“怎么了？”
沈怜古怪地看着他，“你不会是有什么不能言说的问题吧？”
沈怜故意暗示地看了一眼燕怀瑄的腰下。
燕怀瑄停顿住，“没有。”
“那就是你生气我那天没回答你那个问题？”沈怜直勾勾盯着燕怀瑄的脸，否则的话，他真的不知道燕怀瑄到底是怎么了。
燕怀瑄也摇头，“不是。”
这不是那不是，沈怜只能确定燕怀瑄对他失去兴趣了。
见沈怜的表情变来变去，燕怀瑄低声道：“只是我现在神魂太过脆弱，暂借了凤凰木的身体，而你的修为则是半步仙王，若是我们双修。”
“我可能……”
沈怜：“……”
“你说你可能会承受不住，然后碎了？”
真正意义上的碎开。
燕怀瑄咳了一声，“是。”
沈怜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他意味深长扫了眼燕怀瑄。
没想到燕怀瑄也有今天。
对上沈怜促狭的目光，燕怀瑄指尖微动，抬手把沈怜拉回怀里，无奈：“阿怜就这般开心？”
沈怜的确是有些幸灾乐祸的，他挑眉，“这又不是我造成的。”
这其实是燕怀瑄编出来的，虽然的确会碎，但是还有另一种办法，就是神修。
不过燕怀瑄还有事情要做。
他想到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包括他的过去，眸子一暗。
既然不能修复他跟沈怜的过去，那就以全新的燕怀瑄重新跟沈怜在一起。
不过现在，看沈怜开心，燕怀瑄让沈怜占点口头上的便宜又如何。
燕怀瑄帮沈怜散落下来的头发轻轻捋到耳后：“是我自己的问题。”
沈怜眼睛一转，却有了一丝坏心思。
他想到了自己那晚最后只能去自己解决。
心想，怎么不能让燕怀瑄也体会一遍？
沈怜恶劣地凑近燕怀瑄，“所以，我做什么，你都不能碰我咯？”
燕怀瑄对上沈怜眼角眉梢愉悦的恶劣，他喉结滚动，“阿怜是要玩我吗？”
虽然沈怜真的有这个念头，但是燕怀瑄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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