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蓝色!”
“我,不,信。”闻春纪阴恻恻地笑着,“我要亲自看了才相信,万一你忽然换成红色了呢,绿色呢?还有黑色。我要看。”
景颐肆死死护着浴袍,不是害怕被闻春纪窥见内裤的颜色,而是因为他洗完澡后里边什么也没穿,就被折磨看了实在尴尬。
情急之下,他对闻春纪喊道:“我不给你看,你说我烦。”
就这种充满孩子气的拒绝却真的让闻春纪愣住了,景颐肆看准了这个机会捂着浴袍开叉处跑向床头柜寻找剩下的抑制剂。
才翻找了两个柜子,闻春纪就趴到了他的背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不是不让我用吗?又想找来扎我啊。矛盾!”
景颐肆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闻春纪这会儿的意识是真清楚还是假清楚。
“景小四。”闻春纪的嗓子夹了起来,“景小四是世界上最烦的人,怎么到处都有他啊,好像我们是在一个学校一样,出点什么事我还没跟我妈说呢她就赶来帮我解决了,好神奇,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飞机当出租车坐,赫赫,资本。”
显然,这就是那段日记的全貌,并不是骂他,而是一种带着幸福暧昧的调侃。
“所以,万能的无处不在的景小四大人,请帮帮我吧。”闻春纪用自己滚烫的脸颊噌着景颐肆冰冷的耳垂,“我难受。”
求婚
因为明月集团抑制剂的不良反应,闻春纪的特殊期变得有凶又急,起初还有理智,大概十个小时后就彻底失控了,变成了景颐肆记忆里那种歇斯底里的oga。而疯狂的特殊期信息素影响的从来不止oga,还有陪伴oga度过特殊期的alpha。
景颐肆能明显感觉到,闻春纪越是靠近他,他心里的某个声音就越来越大声,提醒他不要再放闻春纪离开。
他想拥有闻春纪,想和闻春纪结婚,让这个oga成为他的家人陪着他,永远不会离开他。
于是,他将尖牙伸向了闻春纪的脖颈。
两人几乎都不存在理智了,只能凭着生物的本能,一个只想着落成标记,一个抗拒着被标记,最后在天蒙蒙亮时以一个完美的ao永久标记结束了这场荒诞的博弈。
景颐肆醒来时,天光大亮,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他心里一惊,知道这场特殊期让闻春纪错过了毕业典礼。
怎么办?
景颐肆用上牙磨着嘴唇,焦虑了三分钟,最终想到了最朴素的打法,决定打电话给孟泸,让他联系云城大的校长,以捐三千万经费的方式让他们再办一场毕业典礼,如果全校范围内困难的话,单独组织艺术系也行,要是学生那边有怨言的话,他还可以再资助八百万的奖学金。
实在是个花小钱办大事的好办法。
说干就干,景颐肆不敢耽搁,立刻给孟泸打去电话,但比那头将电话接起先来的是闻春纪像诈尸一样从床上坐起来。
“救命。”闻春纪用哑嗓子小声嘀咕了一声,连忙到处找手机,最后在床和床头柜的缝隙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打开屏幕看清楚时间后又像忽然死了一样躺回了床上。手机顺着他手垂落的方向也掉到了地里。
“喂?老板?什么事?”孟泸在电话那头问。
景颐肆犹豫了一秒,先挂断了电话安慰闻春纪:“没事的,我想办法让他们再办一场毕业典礼,会让你的青春变圆满的。”
闻春纪的眼睛唰一下张开了:“别,千万别,谁想去参加那个破典礼,要不是导员在群里强制要求谁想去。”
事情变得出乎意料起来。
“这样的话,你不去不会有什么麻烦吗?”
“有什么麻烦。”闻春纪翻了个身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按了半天没反应才意识到那是没电了,二话没说就朝景颐肆伸手。
景颐肆意会,把自己的手机给了闻春纪。
闻春纪熟练地拨了一串号码,在对方接通前对景颐肆说道:“他有什么意见跟我寄走的档案袋说去,毕业证学位证爱给不给,我又不给别人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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