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尽管如此,属下的人也未有一丝懈怠——”
“酒量差得出奇?!”
谁知,亲卫的话未说完,裴焕便倏地站起身来,伸手抽出他腰际的佩刀,架在了亲卫自己的脖颈之上。
“他与杜珩那年的琼林宴,圣上的兴致极高,连赐御酒。唯有那榜眼不胜酒力,差点在御前失仪,被人耻笑至今。”
嗤笑之声随裴焕的鼻息而出,下一刻,那亲卫的颈项便被划出一道鲜红。尸首被利落地拖了出去,另一名亲卫随之而来,单膝跪在方才死了的亲卫所跪之处。
“宿醉是袁宋用来迷惑你们的计策。”
裴焕嫌恶地将那带血的刀扔在亲卫身前,转而又温和地说道:“事已至此,追究已无济于事,你好好想想,还有何遗漏之处?”
刀锋上的血光在眼前晃动,刚顶替上位的亲卫因害怕而紧张得喉头发酸。他拼命回想着这几日探子们回报的各种消息,不再自以为是地划分轻重缓急,而是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来。
“袁宋那几个随从,亦随他住进了袁阁老的府上。除了跟着他饮酒做乐,并没有单独出府过。”
“倒是今日,他府邸的看门老仆来过袁阁老的府上,不过也没什么不寻常的,只不过同门房递了个话便回去了。”
说到这里,那亲卫想起了探子刚刚回报的消息,道:“今日袁宋陪同袁阁老的夫人一同去了普济寺,似是与首辅夫人有约。山门前无遮无拦,我们的人不好久留,只得先行一步前往山门殿。”
“今日是八月初一,香客众多。他们差一点便跟丢了袁宋,待找到他时,他正与那沈家的朱小姐起争执。”
说到这里,只见世子爷的目光冷冷扫来,亲卫心中一凛,忙道:“其实也不定是争吵,他们不敢离得太近,只远远听到袁宋的斥声。他们好像还瞧见,那袁宋掐着朱小姐的脖颈。”
与此同时,另一名亲卫快步入内,抱拳禀道:“世子爷,盯梢杜珩府邸的探子急报,沈家的那位朱小姐正在打听杜珩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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