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散着,衣服下摆垂着,他身量修长,温润如玉。
&esp;&esp;江辞染微微一愣,险些又没认出老公了。
&esp;&esp;这些天在军营里,栩星渊第一次这么穿,比文武袍,软甲都要成熟稳重得多。
&esp;&esp;江辞染不由得心里怦然心动。
&esp;&esp;而且这些天栩星渊似乎又休息好了,眼下淡淡乌青也消失了,脸颊也丰润了。
&esp;&esp;江辞染也穿浅紫粉色圆领袍,脖子上挂着璎珞,半用紫冠束发,更像个出来玩耍的小少爷。
&esp;&esp;栩星渊挑眉看他,道:“夫人盯着我做什么?”
&esp;&esp;江辞染被喊回神,脸蛋有些发热,他想了想——实话实说道:
&esp;&esp;“你穿紫色,还挺像人夫的。”
&esp;&esp;栩星渊:“……”
&esp;&esp;栩星渊第一次被自己的话堵嘴。
&esp;&esp;
&esp;&esp;之前江辞染费尽心思也进不了的真定府,栩星渊随意便带他出入。
&esp;&esp;第一次来的时候,还被知府带着众官员百里接见。
&esp;&esp;今天是第二次来,而且是目的来游玩的,未曾通知任何人。
&esp;&esp;真定府比不上神京府百分之一的繁华奢侈,但却热闹。
&esp;&esp;暮色刚染上内城的飞檐斗拱,街上人头攒动,锣鼓喧天。
&esp;&esp;江辞染挽着栩星渊手,因为出挑的容貌,回头率很高。
&esp;&esp;“栩星渊,有杂耍!”
&esp;&esp;江辞染拉着他,跑到杂耍摊贩,但人太多了。
&esp;&esp;他个头矮,却是个霸道的人,他挤也要进去看,但栩星渊就很矜持,他个子又高。
&esp;&esp;更何况在他的人生里,没有遇见过需要抢、或者挤的事情,总是很淡定。
&esp;&esp;他简直就是江辞染插队的包袱,但他又舍不得丢下栩星渊。
&esp;&esp;“你想看?”
&esp;&esp;“当然啦!”
&esp;&esp;栩星渊漫不经心的微笑,弯腰抱起江辞染的膝盖弯,轻松把他举起来了。
&esp;&esp;“呜哇!你干嘛!”
&esp;&esp;江辞染惊慌失措,周围被举起来的都是小孩,他虽然长得年轻,但也有十五六岁的男孩模样。
&esp;&esp;哪有他这样大的孩子被抱起来的。
&esp;&esp;“不怕。”栩星渊捏捏他的小腿,“看吧。”
&esp;&esp;江辞染顿了一下。
&esp;&esp;他还从来没被人抱着举起来看过杂耍,小时候他那个假爹只会抱弟弟,如今他索性也不管别人的目光了,甚至挺直腰背,骄傲地成为最高最受宠爱的那一个小孩。
&esp;&esp;“哇,是缩骨功!栩星渊!”
&esp;&esp;栩星渊也好奇地看着,“确实挺神奇的。”
&esp;&esp;“夫君还有这个!”
&esp;&esp;江辞染兴趣来得快,走得也快,又要去看画糖人。
&esp;&esp;才走到路边,栩星渊猛地把他拉进怀里,手护住头,江辞染把脸埋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有淡淡龙涎香味儿,他被栩星渊紧紧护着。
&esp;&esp;江辞染纳闷之际,看到一群念经的和尚从他身边擦过,身后跟着一个大马车装载的红布盖着的观音像。
&esp;&esp;在后面还跟着舞狮队伍,敲锣打鼓砸的耳膜生疼。
&esp;&esp;江辞染兴奋极了,他目盲之后记忆一直停留在失去光明那天,见过最大的热闹就是村子来游商和听社戏。
&esp;&esp;但他的体力有限,半条街没走完就脚累了,可他们的目的是为了看街道那头的新装的观音像。
&esp;&esp;江辞染坚决不要被背,栩星渊便租了马车,与他们一同上来的,还有亲卫。
&esp;&esp;马车里,江辞染懒洋洋地靠在栩星渊的怀里,栩星渊轻轻捏着他的发尾,又摸索他的耳垂。
&esp;&esp;第60章
&esp;&esp;租来的马车不大,两人只相互依偎着、温存着。
&esp;&esp;栩星渊缓慢低头亲吻江辞染的发旋,鼻息萦绕他的发香,也毫无防备地阖上眼休憩,耳边街道上的喧哗声不断。
&esp;&esp;车停在观音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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