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esp;&esp;沈清弦心里七上八下的。
&esp;&esp;淦，是不是演过了？
&esp;&esp;这理由会不会太假了？
&esp;&esp;疯批会信吗？
&esp;&esp;他不会觉得我在内涵他，然后直接把我咔嚓了吧？
&esp;&esp;谢无妄确实没信。
&esp;&esp;或者说，他根本没去思考这番话的真假。
&esp;&esp;在谢无妄的行为模式里，只有杀戮、威慑和漠视。
&esp;&esp;于是，他选择了最熟悉的一种。
&esp;&esp;“呵。”
&esp;&esp;又是一声冷哼。
&esp;&esp;谢无妄手一扬，那本破破烂烂的《引气入门详解》被毫不留情地扔了回来，像丢垃圾一样，砸在沈清弦的面前。
&esp;&esp;然后，谢无妄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esp;&esp;沈清弦还跪在原地，整个人都是懵的。
&esp;&esp;这就…完了？
&esp;&esp;沈清弦试探性地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又看了看脚边那本破书，脑子彻底乱了。
&esp;&esp;“什么情况？不杀我了？但是他好像比刚才更生气了…吧？”
&esp;&esp;“我到底是哪句话说错了？”
&esp;&esp;沈清弦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疯批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esp;&esp;沈清弦捡起那本破书，战战兢兢地爬回软榻上，再也不敢看了。
&esp;&esp;这一夜，沈清弦睡得极不安稳。
&esp;&esp;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沈清弦就在一阵生物钟的催促下醒了过来。
&esp;&esp;他睁开眼，习惯性地摸了摸身边，却触及一片冰凉滑腻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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