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握剑留下的薄茧,与沈清弦自己那只细皮嫩肉,常年不见太阳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sp;&esp;温热的皮肤相触,滚烫的温度仿佛能透过皮肤,一路烧到沈清弦的心底。
&esp;&esp;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esp;&esp;谢无妄却好像没察觉到沈清弦的僵硬,抓着他的手,引导着他,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在他自己结实的后背上缓缓擦拭。
&esp;&esp;“用点力。”
&esp;&esp;谢无妄命令道,声音低沉。
&esp;&esp;沈清弦的cpu彻底烧了。
&esp;&esp;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搓背,而是在抚摸一件滚烫的艺术品。
&esp;&esp;谢无妄背上肌肉的每一次细微起伏,都通过那只被攥住的手,清晰地传递过来。
&esp;&esp;要命啊
&esp;&esp;沈清弦一边机械地被谢无妄带着移动,一边在心里哭嚎。
&esp;&esp;我的清白,我的节操,我那颗只想猥琐发育不想搞办公室恋情的心啊!
&esp;&esp;水汽越来越浓,池水的温度似乎也越来越高。
&esp;&esp;沈清弦感觉自己快要被蒸熟了。
&esp;&esp;突然,鼻子下面一热。
&esp;&esp;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esp;&esp;沈清弦下意识地松开毛巾,抬手一摸,指尖一片湿滑黏腻。
&esp;&esp;借着池边明珠的光,沈清弦看清了那抹刺眼的红色。
&esp;&esp;是血。
&esp;&esp;是鼻血。
&esp;&esp;他,沈清弦,一个穿越到魔尊身边,每天在死亡线上极限拉扯的求生大师,居然…看男人看出了鼻血?
&esp;&esp;谢无妄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松开手,转过身来。
&esp;&esp;沈清弦还保持着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沾着血的狼狈姿势,呆呆地看着他。
&esp;&esp;两行鲜红的液体顺着光洁的下巴滑落,滴落在白色的衣襟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红梅。
&esp;&esp;配上沈清弦那张因为惊吓和羞愤而惨白如纸的脸,看起来既可怜,又滑稽。
&esp;&esp;谢无妄看着沈清弦这副蠢得冒烟的狼狈样子,眉头微蹙,眸底翻涌着审视和不解。
&esp;&esp;总是抿成冷酷直线的薄唇,微微牵动了一下。
&esp;&esp;随即,一声极轻,低沉的笑声,从谢无妄的胸腔里溢了出来。
&esp;&esp;“呵。”
&esp;&esp;笑声很短促,几乎微不可闻,但那胸腔的震动,却通过池水,清晰地传递到了站在池边的沈清弦脚下。
&esp;&esp;沈清弦彻底绝望了。
&esp;&esp;沈清弦宁愿谢无妄像往常一样骂他“废物”,或者直接一掌拍死他。
&esp;&esp;可谢无妄居然…笑了?
&esp;&esp;这个三界第一疯批,看着自己流鼻血的样子,笑了?
&esp;&esp;羞愤冲上了沈清弦的天灵盖。
&esp;&esp;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esp;&esp;不,他沈清弦想直接原地飞升,或者被雷劈死也行。
&esp;&esp;第18章 来自正道的窥探
&esp;&esp;寝殿里。
&esp;&esp;那股子要把人蒸熟的热气终于散了些。
&esp;&esp;沈清弦换了身干净的干爽衣物,人还有点懵,像一截被抽走了魂的木头,呆呆地坐在软榻上。
&esp;&esp;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捂着鼻子,两道鲜红的鼻血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的社死画面。
&esp;&esp;还有谢无妄那个转瞬即逝的笑。
&esp;&esp;那声低沉的“呵”,简直是刻进了dna里,反复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地公开处刑。
&esp;&esp;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esp;&esp;沈清弦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esp;&esp;没脸见人了。
&esp;&esp;他一个在疯批手下极限求生的穿书社畜,竟然因为馋反派的身子流鼻血,这传出去他还怎么在魔宫混?
&esp;&esp;苦心经营的战五渣小白花人设,现在怕是直接崩成了好色花痴。
&esp;&esp;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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