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善贺良和孔时雨:“……”两人对视一眼,有些绝望与无奈,他们离的最近,把一切都听了个清楚。
虽然就一句,但已经暴露出了非常多的信息,这个束缚是逃不掉了。
婚礼在工藤优作的放空思绪,以及工藤新一的若有所思中结束。
泽白穗换上了更为保暖的服装,牵着五条甚尔来到了妃英理的车前,抬起手抱着眼前这位没有血缘关系,却对她处处照顾的人。
“老师,一路平安。”
泽白穗松开怀抱,把手中准备已久的礼物递给了妃英理。
妃英理接过了这份礼物,推了下眼镜,板着脸揶揄道:“别度蜜月把工作忘了,小心我扣你工资。”
“诶?这么能呀,老师居然拿工资威胁我。”
泽白穗像是苦恼一般,面色发愁。
“行了。”
妃英理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点了下泽白穗的额头。
“好好度蜜月。”
泽白穗捂着额头,面露委屈,在听见妃英理的话瞬间,飞速地点头。
她望着远去的车辆,心里没来由的一酸,感受到手心中传来的温度,泽白穗整理好表情,笑着侧头。
“甚尔,我们回家。”
五条甚尔动作微微一顿,轻声道:“嗯,回家。”
另一边的工藤一家,工藤优作看着给他们送行的五条泉清,刚想开口,就听对方道:“工藤先生留步,有件事我需要和你单独确认一下。”
工藤优作:“……”完了,不好的预感突然出现。
朝边上有些担忧的工藤有希子点点头,跟着五条泉清的脚步走到了僻静的角落。
五条泉清上下打量了一下工藤优作。在对方询问之前,一个身影从不远处走来。
祁善贺良看到工藤优作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笑着朝他挥挥手。
“看来你还记得的啊。”
工藤优作:“……”这辈子都忘不了。
“别紧张,我来找你解除束缚,不,应该说换个束缚。”
工藤优作警惕的推了下眼镜,没有开口。
祁善贺良耸耸肩,把目光投向五条泉清。
五条泉清倒是好脾气,对于两人的态度没有丝毫的不悦,开口给工藤优作讲述了一下接下来的束缚,以及换束缚的原因。
工藤优作:“……”理由比他想的离谱一点,但是束缚确实正合他意。
“那么,合作愉快?”
工藤优作率先朝祁善贺良伸出手,赞成了这个提议。
没有丝毫可以拒绝余地的某人也只能认命的更换了束缚。
工藤优作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略微低下头,眼镜反出白色的光亮,嘴角微微上扬,开始整理有关咒术界的事情。
祁善贺良和孔时雨坐在车上默契走神,思考着怎么让这个束缚给自己谋取最大的等价利益,但又不会触及五条家的底线。
五条悟抱着还在沉睡的五条秋下了车,低头看了眼对方熟睡的面容有些无奈。
秋酱喝了半杯酒,睡了快四个小时,不会睡傻了吧。
一路抱着五条秋回到了院落,把人放到了榻榻米上,坐到一边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五条秋泛红的脸颊。
这不禁让五条悟恍惚了一瞬,有一种梦回开始的感觉。
他回忆着过往,下意识抬手掐了一下五条秋的脸颊,见五条秋毫无变化这才从回忆中清醒。
嘛,没有发光,没有变大。
把遮挡在五条秋脸上的头发拨向两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完整露出的面容。
真像啊,简直一模一样。
五条悟忽然有些感慨,眼前没有睁眼的五条秋,像极了另一个自己,又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精致手办。
属于五条悟的手办——
眸中带上笑意,觉得自己的比喻非常的完美,在五条悟心里,五条秋一直是为他而诞生的。
祭拜神明
“叮”
阳光艰难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稀稀疏疏落在一条并不宽敞的道路上,道路的两侧站着两排身着蓝金和服的女人。
她们踩着木屐,手持金色祭祀铃,面上表情肃静,手腕轻轻晃动,发出「叮」的声响,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前进。
她们侧身三步的距离,身着黑蓝羽织的男人手持和伞,与齐一同前进。
从上向下望去,和伞的伞面上绘着一只巨大的眼眸,左一排为金色,右一排为蓝色,像是神明仰望天空的眼睛,栩栩如生。
最后方跟着三排穿着黑色剑道服咒术师,腰间别着武士刀,脸上戴着纯白面具,面具中间绘着一条或红或蓝的细线,像是未睁开的眼睛一般。
他们悄声无息的跟在后方,脚步轻盈,如虚无的幽灵守护着前方人。
几位长老在队伍的正前方,中间是拿着银杏树枝的双胞胎,两人的脸上露出难得的凝重,静静跟着几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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