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褶皱被缓缓拓开,紧窄的肉壁热烈地裹缠硬烫的柱身。
当臀部落到底,子宫颈那圈软肉被轻撞了一下,绵绵酥意从尾椎一路上爬。
「嗯……?」
林翎咬住下唇,把呻吟压成轻扬的鼻音,腰胯却已不听使唤地摆动。前后、左右,细碎地画着弧,像在蹭什么痒处,贪着那点舒服。
爽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正事。
先让肉棒在身内浅浅抽送几回,等亚瑟低喘出声,才放开幅度起落。
她骑得很好。
这是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的天赋。深插时整根贯入,穴口紧紧含住根部,再徐徐拔出,拔到只剩顶端还卡在里面时,又重重落下。
前壁的敏感带被不停刮磨,快感一浪迭过一浪,林翎仰首轻吟,不经意瞥向了天花板──
墙角高处,一颗黑色半球形的镜头正对着她,红点一闪一闪,像谁睁着的眼。
她浑身一抖。
……有人在看。
也许是白屿,也许是其他监察员。
被观看的强烈认知,令她冷不防想到那些「观众」,此刻是不是也刷着弹幕、凝视着她?
眼下一群人盯着她双腿大敞、骑着男人的浪态,湿淋淋的小穴把鸡巴吃得唧唧作响,羞得她想摀起脸,屁股却自己更卖力地套弄,贪恋着被填满的酸胀。
羞耻感混着被注视的燥热,让林翎的穴壁不自主地缩绞。
亚瑟被温暖的蜜腔夹得倒抽一口气,不禁掐住她的腰顶了顶。
越发硬挺的男根在膣内翻搅捣弄,淫液源源不绝地顺着茎身淌下,将他的耻毛浸得晶亮。
林翎闭上眼。
强劲的热流正往盆腔汇聚,小腹内部一阵痉挛的酸意隐隐萌动,穴肉开始规律地缠吮肉棒,彷彿在催促着什么——
不要高潮。
乘务员的提醒突然在脑中炸开。
她还不太确定那句话的意思,但在釐清背后原因前,听话比较保险。
林翎咬了咬舌尖,硬生生压回节节攀升的快慰,将理智找回。
得速战速决,儘快把这npc送走。
她改用浅而急促的蹲坐,既给亚瑟足够的刺激,又能避开自个儿的花心。白腻的臀肉啪啪啪地拍击他的腿根,密集的黏腻水声在检测室里回盪。
亚瑟濒临极点,喉间断续吐出破碎的气音。林翎再用力夹了几下,他身体瞬间绷直,闷哼着射了出来。
热呼呼的精液猛地灌进花径深处,量比她想像得多,一股一股冲刷着内壁,烫得她发麻。
等亚瑟完全射尽,她才抽身退开。
一缕白浊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淫靡的湿痕。
她没急着擦,就这么坐到旁边的简易内诊椅上,按了控制台角落的呼叫铃。
工作手册有写,终检之前不得清理。
约略过了一分钟,后门被推开。
白屿走进来,手中拎着一瓶矿泉水。
他原先的深蓝外套已脱去,领带端正地垂在白衬衫前,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臂。
那双桃花眼先落在林翎身上,依次掠过她潮红的面颊、凌乱的发丝,以及股间的狼藉。停了半秒,才瞟向还在床上整理裤子的亚瑟。
「我来执行终检。」他嘴角弯了弯,语气温温淡淡的,「有任何异常吗?」
林翎不自在地摇摇头,两腿併得更紧了些。
白屿没再多问,将矿泉水置于工作车檯面,又从抽屉里取出抛弃式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几声细微的弹响,乳胶薄膜服贴地包复着修长的手指。
「麻烦把腿张开,放在这。」他指着椅座前端的支撑架,说得极其自然,像医生请病人张嘴那样。
林翎的脸唰地烧了起来。
伪人性交高潮时必定无法维持拟态,监察员会检验审查员体内是否有精液,作为入境者达到高潮的实际依据。
知道归知道。但小穴刚被肏完,转眼就叫人掰开检视,还是令她羞臊不已。
「……嗯。」
林翎轻声应话,靠向椅背,将双脚分开,搭在左右两旁的腿托上。
白屿单膝跪下,目光与她毫无遮掩的私处齐平。
充血肿胀的穴瓣微微外翻,乳白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渗漏,蜿蜒流过会阴处那颗深色小痣。
「冒犯了。」
话音未落,戴着手套的右手已抵上她胯间,拨开两片湿润泛红的蚌肉。
他食指与中指併拢,没入那正轻轻翕张、吐着精浆的粉嫩屄口。
她膝盖细细发着颤,却没敢阖上。
薄薄一层乳胶挡不住他的温度,温热的指腹在腔道内缓慢旋绕,抠探着滑腻柔韧的肉褶。
林翎下身敏感地缩了缩。
白屿旋了一圈,随即撤出手指。
他低眸捻了捻,拉出一道细长的浊白丝线,似在确认精液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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