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第一个拉开车门窜了上去,嘴里念念有词:“东风夜放花千树,不如洋帅哥搬行李酷!”
香车美人俏公子,一路风驰到鼓楼。
……
马路对面,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着。后座的男人左臂缠着绷带,西装半披在肩上,隔着车窗望向那辆扬长而去的i oper。
收回视线,他对副驾上等候的秘书哑声说:“开走吧。”
——
好啦,衡华府邸里的暗流涌动和重逢拉扯,暂且告一段落。接下来,我们要走进一个全新的地方,到老北京的红墙灰瓦里去讲。
前些年,有首叫《鼓楼》的民谣一夜之间火遍街头巷尾。旋律一响,画面就有了:我是个沉默不语的,靠着车窗想念你的乘客~
当107路再次经过,时间是带走青春的电车~
我站在什刹海边,一切甜蜜与我无关~
这是个拥挤的地方,而我却很孤单……
我在鼓楼,我在鼓楼,我在鼓楼~~
钟鼓楼火了以后,107路公交车每次路过鼓楼这一站,车厢里就会应景地响起这段bg。
游客激动地举着手机录视频,北京大爷大妈骂骂咧咧嫌吵,107路的公交师傅一脸麻木,早就见怪不怪了。
小红书上的北京攻略,十个里有八个要提鼓楼打卡。其实鼓楼吧,就是个中轴线上座立了几百年的老城楼。
但那面红墙是真上镜。小年轻们举着糖葫芦在墙根底下排队拍照,旁边胡同里住的大妈拎着菜篮子路过,嘴里嘟囔一句“又拍,又拍,有嘛好拍的!”
没嘛好拍的,但你就拍。
从鼓楼往南,溜着烟袋斜街逛到什刹海,再往南钻南锣鼓巷,一路走一路拍拍拍,除了拍照,老北京小吃自然也不可或缺。
从银锭桥一路往南,可以吃到姚记炒肝、馄饨侯、文宇奶酪,还有胡同深处老奶奶推车卖的驴打滚和豌豆黄。
不过如今除了吃吃喝喝,这条经典路线上又多了一个新的打卡点。
现在,请把你的视线从鼓楼东大街往南移,沿着一条叫“棠花胡同”的窄巷往里走。走到底,朝右拐,第二扇朱漆小门上挂着一盏柿子形状的纸灯笼。门口青石台阶上趴着一只肥硕的橘猫,门楣上悬着一块手作原木匾额,上面用清隽的行楷刻着三个字:昭华引。
秦小姐的调香工作室,就在这里了。
如果你推门进去,想买一盒线香,头一个迎出来的准是个穿牛仔背带裙的姑娘,额前碎发用草莓发带拢着,一脸元气。她会热情地招呼你:“欢迎光临昭华引!随便看,随便闻,闻多了也不收费!”然后穿新中式旗袍裙的女老板从里间走出来,朝你微微一笑,说,慢慢看,不着急。
好啦,秦小姐七年后的回国的故事,就从这扇门里正式开始了。
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咱们先暂停一下,回答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小问题:小葵是怎么留下的?
让我们把时光倒回到从衡华府邸退房的那个晚上。
金发大帅哥开着那辆从机场租来的二手i oper,载着秦昭昭和小葵,一路突突突地驶向鼓楼。车里放着beatles的老歌,周映葵忽然转过头,一拍大腿:“昭昭,我突然有个想法,要不我跟你干吧,当你助理,省得你再招人了。”
“你一个化学博士来给我当助理?”秦昭昭哭笑不得,“大材小用到我都替国家心疼。”
“什么大用不大用的,上班哪有跟姐妹一起创业有意思!”周映葵说得头头是道,“再说了,你调香要萃取,做成分分析,哪个不用得上我?专业对口,咱俩绝配!”
秦昭昭看着她的眼睛,认真想了想,伸出手:“那就这么说定了。工资前三个月按基础开,年底看营收分账,合伙人待遇,不算你助理,算我联合创始人。”
“没问题!”周映葵啪地跟她击了个掌,“秦老板以后多多关照!”
车子停在胡同口。周映葵笑盈盈地站在台阶旁边,怂恿她开门:“我扫得可干净了,小心亮瞎你的眼。”
戴维吭哧吭哧把行李从后备箱搬下来,提到门口。秦昭昭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推——
“surprise!”
鲜花礼炮嘭地炸开,花瓣纷纷扬扬落了满身。小驰和奥莉一人捧着一把小雏菊,围着她又蹦又跳地撒花瓣。
许岁眠和薛晓京捧着一大束粉白相间的芍药,笑着齐声说:“欢迎回家,昭昭。”
秦昭昭站在门口,抱着花愣了半天。
朋友们围着她站成一圈,都笑着看她。她鼻尖一酸,眼眶忽然就热了。
从这一刻起,她就不再是异国飘零的游子。
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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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一周过去,戴维的交流行程结束,该回英国了。
秦昭昭有些内疚,这几天净让人家当苦力,陪着收拾房间,采购家具,搬东西,一天都没好好招待。最后两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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