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水瓶递过去。
妞妞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喘了口气，≈ot;姐姐，我是不是太慢了。≈ot;
≈ot;不慢。≈ot;朝曦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ot;你刚才同时维持了净化阵和格挡符文。很多成年能力者都做不到。≈ot;
妞妞眨眨眼，≈ot;真的？≈ot;
≈ot;真的。≈ot;
修诚靠在墙边，藤蔓慢悠悠地绕着手腕，≈ot;队长，你对她太温柔了。当初詹四教官训我们的时候——≈ot;
朝曦看了他一眼。
修诚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妞妞把水瓶还给朝曦，自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ot;姐姐，我再练一遍控场。刚才修诚哥哥的藤蔓从左边绕的时候，我没来得及——≈ot;
≈ot;右边。≈ot;朝曦打断她。
≈ot;……什么？≈ot;
≈ot;他从左边攻你，但真正的威胁在右边。你刚才把所有格挡符文都丢在正面，右翼是空的。≈ot;
朝曦在地上用指尖画了个简图，≈ot;控场不是挡眼前的攻击，是看清楚整个局面。哪里是佯攻，哪里是杀招，哪条退路被堵死了。这些你都要同时注意到。≈ot;
妞妞盯着地上那个简图看了好一会儿，慢慢点头，≈ot;妞妞再试一次。≈ot;
修诚从墙上直起身，≈ot;还来？≈ot;
朝曦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看着他。
修诚叹了口气，≈ot;行行行。≈ot;绿藤又从袖口涌了出来。这次他没留手，九根藤蔓同时铺开，从三个方向包抄过去。
妞妞深吸一口气，指尖的水色光亮起来。
公玉泽看了一会儿，把毛巾丢到椅子上。
康复师正要开口安排下一组训练，公玉泽抢先道，≈ot;我觉得还行。要不再走两圈？≈ot;
≈ot;还没到休息时间呢——≈ot;
≈ot;我可以。≈ot;公玉泽已经站起来了，“我真的可以！”他看着窗外的三人，“我不想被拉下太远。”
康复师看了他三秒，轻轻叹了口气，没拦着。
公玉泽这次没扶扶手。他走到墙边，沿着软垫的边缘开始走。速度比前四圈都快。走到一半的时候，身边的空气轻轻震了一下。
一道极细的空间裂缝在肩侧闪了又灭。
他在尝试调动新到手的能力。
空间裂缝又闪了一下。
这次在他指尖。细得像头发丝，亮起来的时候带着淡紫色的尾光。
公玉泽盯着那道裂缝看了两秒，继续往前走。裂缝跟着他的手指移动，边缘不太稳定，时亮时灭。
走了大半圈，他额头上的汗已经淌进衣领了。膝盖又开始抖，这次抖得比之前都厉害。
他没停。
又走了半圈，身侧的空间裂缝从一道变成了两道。
两道裂缝交错闪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嗡鸣。公玉泽的手猛地抖了一下，裂缝同时熄灭。
他扶住墙，大口喘气。
康复师走过来，声音放得很轻，≈ot;刚才那一下是能量反噬。你体内的两种力量还没完全稳定下来，强行调用空间能力会让它们重新打架的。≈ot;
公玉泽没说话。
≈ot;今天的训练量已经超标了。先回去休息，好吗？≈ot;
公玉泽慢慢松开扶着墙的手。他看了一眼窗外。
朝曦已经把妞妞扛在肩上了，小孩累得趴在她肩头，手指还在一张一合地比划着画阵的动作。修诚靠在墙边，绿藤软塌塌地垂在地上，看起来也被折腾得不轻。
≈ot;……好。≈ot;公玉泽说。
护工推来轮椅。公玉泽看了一眼，自己走回了房间。
走廊拐角处，公玉家主缩在柱子后面，泪流满面，眼泪已经让第八块手帕湿透了。管家站在旁边，手里攥着第九块。
公玉家主看着自家儿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唇哆嗦了一下，≈ot;他从小吃过最大的苦，就是我做糊的饭。我都不敢想，他在中央城训练的时候，过了多少苦日子。≈ot;
公玉家主鼻子一抽，又一串泪落了下来。
管家默默把第九块手帕塞进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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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朝曦坐在公玉家族地的客房窗前，手上拿着通讯器。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和权焱的聊天窗口。两人的聊天记录停在两天前，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朝曦自己发的。
【公玉泽醒了。这边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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