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
舒白景是个很喜欢温暖的人,以往睡得出了汗也顶多是把脚伸出来,今天这种整张被子都堆在一边的情况实属罕见。
或许是梦中的舒白景知道他不得其法,所以在怜悯他,想要帮帮他呢?
如果他忽视了舒白景的好心,这难道不是对舒白景的一种辜负吗?
段行野深以为然。
他绝对不能辜负舒白景的好意。
他就知道舒白景也很爱他,舍不得让他受这种苦。
段行野紧紧抱着舒白景,猩红的舌尖舔舐着舒白景的脖子和耳垂,恶狗一般无所顾忌地品尝着。
睡梦中的舒白景对此一无所觉,仍是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梦里跟哪个猛男在约会。
段行野忽然生出一种野蛮的,毫无缘由的嫉妒来。
为什么他不能钻进舒白景的梦里去呢?
那里是舒白景绝对的私人领地,他可以在梦里做尽任何想做的事情,完全不用受到任何拘束。
万一舒白景的梦给了舒白景一个猛男呢?
万一那个梦里的猛男也很喜欢舒白景呢?
万一,舒白景更喜欢梦里那个猛男,把段行野扔在一边了呢?
谁知道舒白景会不会在梦里跟他分开?
这些事情发生的几率或许很小,但绝对不是0啊!
而段行野呢?
只能如一只流浪狗一样,在舒白景的梦境之外苦苦摇着尾巴,却永生永世都不会有进到舒白景梦里,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的机会。
段行野快被逼疯了,他紧紧地禁锢着舒白景竭尽全力,用自己的妄念将纯白的舒白景染上颜色。
好似在对梦里那个所谓的猛男示威,证明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配得上舒白景的人。
段行野的动作愈发与温柔无关。
舒白景的精神睡着了,身体却在这种猛烈的碰撞下慢慢苏醒。
段行野将这视作对自己的鼓励,愈发觉得自己做得没错。
先前一个人在浴室一个小时也没完成的事,如今有了舒白景的好心辅助,很快就找到了门道。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舒白景耳边,沉浸在美梦中的人逐渐皱起了眉。
舒白景感觉很热,也有点疼疼的,这种被磨到微微发麻的疼感他很熟悉,也很快就被唤醒了另一种感觉。
是梦吗?
不对啊,他今天才解决过,还解决了好几次呢,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快就这样的啊。
耳边的声音愈发清晰,昏暗中,舒白景睁开了眼睛,下意识想用手去触摸来确定周围发生了什么,却摸到了段行野。
他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去。
好啊,这个段行野,真是出息了。
真是一点道理也不讲了,他还在睡觉呢!
好过分!
段行野见舒白景醒了,第一反应是高兴,理智已经被他全然抛在脑后,他所能感知到的就只有满溢出来的情感。他紧紧地抱着舒白景,将舒白景下颌上的污秽舔干净,又没忍住去吻舒白景,舌尖勾着舌尖舔舐。
舒白景使劲儿推着段行野的脸,好不容易把人推开,刚“呸”了两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见段行野十分高兴地说:“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更喜欢我。”
“哈?”
舒白景茫然地看着段行野,发现自己一点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更喜欢,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舒白景身边有别人呢!
段行野却如陷入梦魇般继续道:“你只能喜欢我,你必须得喜欢我才行。”
一边说着,一边在舒白景眉眼,鼻尖和脸颊上落下亲吻,最后又要去亲舒白景的嘴巴。
舒白景感觉自己快爆炸了,这个莫名其妙的段行野在干嘛!
他啪的一巴掌扇在段行野脸上,怒斥道:“你大半夜发什么疯啊!”
舒白景真的要被气死了。
他睡前还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过分了,感觉自己应该对段行野更好一点,还想着明天要补偿段行野呢,结果这个人就这样惹他生气。
舒白景决定,没有补偿了!
而且他真的要好好教训一下段行野。
感觉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绿帽癖啊,怎么动不动就说一堆疯言疯语。
有病就去看病嘛,为什么要打扰他睡觉啊!
这一巴掌落下的瞬间,段行野眼中恢复清明,他用舌尖顶了下蔓延着血腥味的腮,倏地笑了一声。
“好乖的小景,学会打人了。”
舒白景:“哈???”
坏了,这下真坏了,精神病院电话是几号,他好像把段行野玩成疯子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啊,能不能来个人告诉他,他现在该怎么办啊。
如果他现在让段行野暂停发疯,他先豆包搜一下该怎么做,段行野会听他的吗?
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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