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立即从医院赶到酒店。
原弈迟从始自终都待在她五米之内的地方。
但两个人一直没顾上说话。
男人的表情已恢复往昔的平静,但依然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她的一切。
顾意浓在同家人说话时。
偶尔会去悄悄观察他,迎上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时,也想要同他有眼神上的交汇。
但原弈迟却没有给她任何反应。
男人的眼底并没有她想看见的温柔和安慰。
更没有熟悉的宠溺。
而是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绪,宛若蛇类空洞的竖瞳般,泛出无机制的晦淡色泽。
顾意浓的心脏瞬间揪紧。
难以言喻的委屈也涨满了整个胸腔。
齐瀚将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时,她都没有哭。
现在却难过得想哭。
原弈迟凭什么不过来哄她?他凭什么对她那么不温柔?
还敢摆出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孔?
她的脾性早就被他毫无底线的宠惯和纵容养刁了,完全接受不了任何形式的消费降级。
顾家的人离开后。
原弈迟走到病床边,动作小心地帮她穿鞋,又搀着她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男人还是没有同她讲话。
笼罩住她的气息依然阴郁冰冷,没有任何熟悉的温柔感觉。
甚至还夹杂着让她很陌生的戾气。
宛若极为锋利的棘刺一般,扎进了她心脏最脆弱的地方。
顾意浓的眼眶忽然发酸。
滚热的泪水也涌了出来,哭着说道:“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都不来哄哄我!一点都不温柔……”
她泣声朝他嚷:“你欺负我,你凶我!”
男人用右手制住她打了石膏,却在胡乱挥动的左臂,另只手则小心地挽住顾意浓的肩膀,将人揽进怀里,头颈也随之垂下。
他的气息终于渐渐温和下来,将语气放得很低,轻声问道:“我刚才很凶吗?”
顾意浓咬住唇瓣,点头:“嗯。”
“你觉得我不够温柔,是么?”
男人望过来的目光终于有了往昔的怜惜和疼爱,也让顾意浓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吓死她了。
她还以为原弈迟变成另一个人了。
男人用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泪水:“那你告诉我,我该怎样对待你,才能让你觉得更温柔?”
“我会改。”
他的声音低醇动听,带着成熟男性独有的厚重和磁性,震得她心脏随之一麻,絮絮地贴近她的耳朵,哄着她又问:“告诉我,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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