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管。可她在他怀里调转了身位,改为面对他,下一秒,温软的气息贴近,
似是有电流穿过,所有游。
他的视线被她遮蔽,或者说他的留,什么平衡,什么方向,瞬间被遗忘脑后,此。
他呼吸粗重起来,掌住她的头,将她压向自己,回吻回去。
鼻尖重重碰撞,沙粒的粗粝被卷入柔软,他的舌撬开她唇齿,沙漠的风刮来,入口咸涩,鞜樰證裡阿尔法却尝出了欲罢不能的味道。
俯冲的飞毯自然而然失去控制,没滑多远,带着黏连的二人滚落一边,溅起更多飞扬的沙粒。
两道身影叠合一起,却没有分开,愈深地陷进沙地里。
察觉逐渐失控的趋势,林月皎紧要关头推开他,嘴唇有些肿,气喘吁吁:“我赢了,别忘了答应我的。”
男人衣袍凌乱躺在沙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暗色中碧绿的眸仰看着头顶夜空,兀自闷笑出声。
过了片刻,他侧过头,眼底神色不明。
“你倒是了解我。”
林月皎趴在沙地上,歪了歪头:“你是皇帝,兵不厌诈的道理不懂?”
阿尔法不置可否挑眉,起身,将她也从地上捞起,去拍粘在她身上的沙粒。
“喂你轻一点,不会是故意这么用力的吧!”
她假装板起脸,后退几步躲开,偷眼看他:“没想到王兄陛下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男人好笑地理着袖口:“放心,答应王妹的,一法币都不会少。”
“那就好。”
“还滑吗?”他问。
“好啊。”林月皎弯起唇角。
阿尔法带着她,在层峦起伏的沙丘里玩了个尽兴。每一次俯冲,风掠过脸颊的刺激,失重时心脏失控的搏动,林月皎意识到,这的确是自由的感觉。
……
午后的日光落在桌案上,风沙透不进,尽数被高处的镂空穹顶阻拦在外,看不见的透明屏障隔绝着一切。
阿尔法靠坐在桌后,手撑着额头看面前摆放的几份奏请书。
看到海国那边的最新进展,阿尔法轻笑一声,他动作倒是快。不过亚里亚得暂时稳住了,除非他想先自断一臂,否则未来三年内不会再有动作。
他翻看下一份案卷,一道倩影却在此时靠近,轻纱长裙,宫仆的穿着,他没在意。
一双细白的皓腕,带着香风,将一叠一叠干果和果切放在他手边。
本是正常的动作,那袖口的纱却飘到他手背上,一触即离。
厅内登时无声,阿尔法压着怒意去看,上挑的杏仁眼,眼下一颗小痣,像她像得太明显。
他眯起眼眸:“哈巴布丹。”
“在。”
“拖下去。”
哈巴布丹正要上前,却见那女仆比他更快动作,纤细的手腕忽然一翻,藏在袖中的寒光滑出,直刺男人脖颈。
她动作快得不可思议,显然经过专业训练,连杀意都收敛到了极致。
阿尔法风波不动,仍旧坐着,指尖波光迸射——
“啪”一声脆响,一枚精巧的魔导器落地。
林月皎走进议政厅,两名侍卫钳制着一个长发披散的女人,和她擦肩而过。
“怎么回事?”
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她回头看了眼,问坐在桌后的男人。
阿尔法眉宇间的厉色还没散尽,拉她在怀里坐下,笑容幽深:“这是第五个了,要勾引或刺杀我的。”
未等林月皎讶异,他掀起眼睫:“王妹猜猜,她们是谁派来的?”
“谁?”
“全部是专业特工,擅长换脸魔法,伪造身份,卧底和暗杀,这样的手段,除了星昴情报局,还能有谁?”
他意味不明地冷笑:“竟能将人安插进王庭,摸到我身边,那位当真厉害。”
听到那两个字,林月皎眼皮一跳。
“你好像并不惊讶?”
她假笑两声:“有什么惊讶的,你坐在这个位置,想你死的人当然很多。”
“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还是开心自己得到了解脱?”
林月皎认真想了想,就目前而言,如果他死了,她前面付出的所有都将付之东流……那他还是多活一段时间比较好。
“说什么呢,你死了我肯定会伤心呀。”
伤心她想要的东西没了。
阿尔法没再说话,幽深的眸打量她半晌,直看得林月皎心头发毛,他才不咸不淡移开目光。
只是放在她腰间的手箍紧了些。
婚期将近,沙息王族的传统是,待嫁王后要在婚礼及加冕礼前一周,每日去神庙圣水里沐浴,洗濯并接受太阳神赐福。
林月皎因此见到了艾哈迈德几次,他比之前苍老了许多,她看着他有些消瘦的背,顿了顿,不忍开口:“保重。”
男人微微摇头:“你应该知道,这不是我能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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