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渡:“……”
说这话时,能不能先别抱着他的胳膊了,整得跟反派塑料兄弟花似的。
谢怀星的脸色微微一变。
不远处,打扫卫生的佣人看了过来。
他眼里闪过一抹屈辱,话是对谢渡说的:“谢渡,你把我打成这样还不够?还特意找人来羞辱我?”
谢渡不着痕迹地推开周绍的手,不免觉得好笑,他云淡风轻道:“特意?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坏了,他俩真成反派塑料兄弟花了,联手欺负柔弱无助的“小白花”。
周绍嗤笑一声,“有些人心里就是没点b数啊,没事就多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要是换做我啊,鸠占鹊巢这么多年,早就没脸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了。”
谢怀星握着咖啡杯的力道不断收紧,暗自咬紧了后槽牙。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垂着眼,绕过挡在前面的周绍,默不作声地往楼上走去。
回到卧室,关上门,他才用力将手里的杯子砸在了地板上。
清脆的一声,陶瓷杯顿时四分五裂,里面的咖啡液洒了一地。
楼下,周绍得意洋洋地冲他峥子哥抬了抬下巴,“怎么样,我刚才发挥得不错吧?”
“谢怀星指定躲在房间里砸东西了。”
谢渡不甚在意地哼笑一声,抬手勾住周绍的脖子,“不错,哥请你吃饭。”
“得嘞。”
两人去外面吃了顿饭,又去附近的运动俱乐部消磨了时间。
直到晚上十点多,谢渡才回到谢家。
家里很安静,这个时间点便宜妈和便宜哥姐应该回来了,但没看到人。
管家说:“小少爷,夫人还在公司没回来,怀星少爷忽然晕倒被送去医院了,大小姐和大少爷也跟着去了。”
“行,我知道了。”
他下午出门的时候,谢怀星还好好的,不过半天的时间就忽然晕倒了?
什么原因,好难猜啊。
另一边,医院单人病房。
谢怀星已经醒了过来,靠着床头,手背上插着针管正在输液,脸色憔悴苍白,还带着伤。
谢云骁给他倒了杯温水,“医生说你是低血糖,都晕倒了这么严重,没吃饭吗?”
“我……吃不下。”谢怀星捧着纸杯,始终低着头,低低地说:“哥,姐,你们这几天都不理我。”
“行了,事情都过去了,以后不要再那么做。”
小别胜新婚
第二天。
下午两点,沈昀川的航班从国外飞回来。
谢渡亲自去机场接,路上还去花店买了一束花。
算起来他们也有半个月没有见了,这不就是小别胜新婚嘛。
谢渡现在虽然不算多红,但好歹是个公众人物,也没下车,就在车上等着。
司机车停在机场外面,沈昀川打开后座车门,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束鲜艳夺目的红玫瑰。
紧接着一张脸从花束后面冒出来,眉目生动,一双桃花眼里含着盈盈的笑意,比鲜花还要夺目。
沈昀川的心脏有瞬间的收缩。
谢渡笑着将那束花塞进了沈昀川怀里,“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谢渡身上。
“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谢渡说着,又拿起旁边放着的一个礼品袋递过去。
沈昀川平时给他送了那么多小礼物,怎么着也要礼尚往来,单方面的付出是不能长久的。
沈昀川嘴角隐隐往上一扬,打开袋子看了看,发现里面是一瓶男士香水,味道闻着很舒服。
“我觉得挺适合你的,”谢渡要笑不笑地看着他,“沈董不是喜欢喷香水吗?”
沈董不置可否,他平时不怎么喷香水,但跟谢渡在一起,从头到脚都会把自己收拾一番,香水更是换着花样喷。
谢渡知道,所以挑的是自己喜欢的味道。
这会儿谢家的司机还在前排坐着,沈昀川克制着没有做什么,但已经用眼神一遍遍亲吻了谢渡的眉眼,脸颊和唇瓣。
“现在去哪儿?”
“吃过午餐了?”
“在飞机上吃了。”
“那就去你家。”
谢渡一边说着,一边倾身往沈昀川这边靠近,温热的唇贴着男人的耳畔,若即若离,低声耳语:
“之前在电话里说过了,想摸摸你,也想让你摸摸我。”
沈昀川眼神微凝,胸腔传来震动,“好。”
司机发动车子,在路上匀速行驶着。
沈昀川端坐在后座,两条长腿交叠,一身西装革履,矜贵而严肃。
他喉结滚动,无声地抬手将领带扯松了些。
谢渡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余光将男人的神色举动都看在眼里,“怎么?沈董很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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