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猎户,他打到的不多,现下也就还有三盘的量了,不过那干锅兔用的辣椒比吴茱萸要辣上不少,客人要点吗?”
“…来一盘吧,还有旁的吗?我看你们家那水牌上的和昨日的不太相同。”客人眯了眯眼,还是没忍住诱惑,他从大口吃着兔肉的客人身上移开视线,瞥了眼水牌后说道。
片刻后,何青高声喊道:“第三桌,干锅兔、油鸡枞拌面各一份。”这样方便些,他在这边说完,那一边江含雪听到便也能写下了。
话音刚落,江含雪在纸张上也写了一半了,经过昨天他也学聪明了,只写一两个关键的字便好,墨水重些,写一张底下垫的那张便也有墨痕了,哥儿拿起一张递给要走去灶屋和许归然他们说的何青,让人一块带进去。
经过昨日的忙碌,江含雪他们做事熟络多了,话梅干泡的茶水由江含雪续好放在柜台处,何青和李小苗便能直接端给客人们,几人有条不紊地忙活着。
高林县十年如一日的过,有新食肆开业,第一日生意还如此火爆,少不免被众人挂在嘴上,和身边的人说,一传十十传百,除了昨日吃过还想吃的客人,今日又来了不少新客,那伙大户人家的小厮们也揣着食盒涌向了江含雪。
听见干锅兔只有两盘了,马上便有个嘴快的小厮高声说道:“那我要一盘。”紧接着反应快的也喊道:“我也要我也要。”
其余几个慢了些,抱怨食肆怎么准备的这么少的话挂在嘴边,但看见江含雪冷峻的面庞,都没敢说出口,坊间传闻他们还是有所耳闻的,这一家食肆可是背靠县令,听闻还有位哥儿身手不凡,看着就像面前这位,他们还哪敢多嘴。
江含雪淡淡地点了下头,写好后,哥儿拿起抹布将身后水牌上干锅兔这三个字擦净,今日已卖空了。
午时初,官学下学,县衙下工,富贵闲人后的那一批客人也蜂拥而至,大多是来买安然居的一人餐食,这可比官学/县衙的伙食好吃多,虽然要花钱,但也不算贵,和自家买菜做饭差不了多少。
结伴而来的学子们抬起头看向水牌,和昨日一样,一个全荤、一个半荤和一个素菜,分别是姜母鸭、干锅土豆排骨和豇豆炒茄子,也是十六文,多加一文能一直添饭,后头却是不同了。
“再加两文多一盅红菇炖鸡汤。”这浓眉大眼的学子默念着,他挑了下眉,毫不犹豫地对着面前人说道:“一人餐食和鸡汤。”话毕他直接掏了铜板递给江含雪,和身旁人说了声便先找空位坐下了。
“我和他一样。”和前面一位同来的学子朗声说道。
两人坐下没多久,李小苗端着茶壶和茶杯走来了,他瞥见其中一人,稍稍愣了下,接着若无其事地说道:“客人们先喝茶,餐食很快就来。”
浓眉大眼的那个笑着点了点头,他拿起李小苗倒好茶水的茶杯,一口便饮尽了,男人舒坦地叹了口气:“舒服!”他对面的学子却是愣愣地盯着李小苗。
“你干啥盯着人小哥儿看?”男人猛地拍向愣神那人的肩头,悄声说道。
这男人话音刚落,外头突然传来了陌生哥儿的哭嚎声:“大人们发发慈悲,饶了我相公吧!”
高林县87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引得众人皆往门口看去, 只见有一衣着朴素的哥儿垂着头跪在店门前,瘦骨伶仃的一个人,喊完那一声后他没再出声,单薄的身子还在微微发着颤。
店里店外行人探究的目光似烈火般灼烧着哥儿, 他平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捏成了拳, 衣袖间似能瞥见一抹青痕, 哥儿的头快要埋进自己胸前,两侧的额发将他的脸挡的严实。
江含雪蹙着眉抬脚刚走出柜台, 身后就传来了质问声:“你们这食肆怎么回事啊?!对那夫郎的相公做了什么, 让人夫郎上门跪着求你们, 太欺负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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