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面又因他越渐歹毒而后悔。
若她当初没有喂琳琅吃那副药,说不定就不会有今日之事。
“抱歉,都是我害了你们。”
谢安宁没听懂,“为什么?”
秦青向她解释来龙去脉。
与琳琅所言有很大出入,原来琳琅自出生时嘉文帝便吩咐人将他摔死,恰逢秦青在替人接生,在得知此事后,偷偷让人来调换婴孩。
秦青用刚出生的谢安宁换了琳琅,自己则将浑身是血的琳琅带回去藏起来救治。
人虽是救活了,但从那以后琳琅身子一直很弱,连腿也废了。她四处寻药为琳琅治病,后来从一位大夫手中拿到一副秘药,才让琳琅得以续命,可那副药有遗症。
琳琅喝了药后,此生必须倚靠药物才能活,而且会随着年岁增长在胸口凝结多余的血,需要催出。为防止被人发现,她便将琳琅打扮成女子的样子,这才导致他养成了如今阴郁的性子。
“都怪我。”青娘神情落魄。
谢安宁张了张嘴巴,干巴巴安慰她。
秦青擦拭眼角的泪痕,低落地笑了笑。
两人就如此被囚困在殿中。
与此同时,竹云发现公主消失后,先是四处派人去找,依旧找不到人才慌忙赶去找太子殿下。
竹云顾不得外面宫人的阻拦,冒犯地直奔太子殿里。
殿门大敞,她想也没想,直接冲进去,身子伏甸在冰凉的地板上,颤巍巍地对着前方道:“太子殿下,公主好像消失不见了。”
而无人应她,四周阒寂无声。
太子没听见吗?
竹云再次重复一遍,依然无声。
竹云忍不住抬起头,却发现太子不是没听见,而是被人挟持,脖颈上架着一把锋利的剑。
持剑者是位高挑的身影,正是近日时常跟在公主身边的那位宫女。
那宫女狐眼沉沉,站在太子面前如巍峨的山,手中的剑近乎要割破太子的脖颈。
见此场景,竹云双腿打颤。
徐淮南黑眸沉冷,红唇缓缓吐出:“可听见了?安宁不见了。”
谢祁年自然听见了,他心中亦有慌乱,可奈何脖颈上的剑令他无法动弹。
而在面前穿着宫女服,顶着另一张人皮面具的人发出低沉的男声:“为了布局引我出来,连她的安危都不顾,你这兄长当得真差劲,不如去死吧。”
若不是谢祁年,他能永远藏在谢安宁身后,护着她,而不是被绊住脚,害得谢安宁被人掳走。
徐淮南面无表情地想着谢安宁会被谁掳走,高抬起剑尖,意欲砍掉这颗看着令人厌烦的废物头颅。
在剑落下时,他想起谢安宁在意这位兄长,又生生止住。
徐淮南看着面前脸色惨白的人。
谢祁年似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杀他,面色不好看过来。
他听见徐淮南说道。
“在没找到安宁之前,我不会杀你,我会尽快找到她,若她有半点损伤,你也别想好过。”
……
在不见天日的日子里,谢安宁和秦青分不清时辰,只有在琳琅开门送吃食时,才能得到一星半点的消息。
外面皇兄已经发现她不见了,正在四处找她。
琳琅说起谢祁年为了找她彻夜不眠,差点要将整个京城翻出一层皮,却不知她其实就在眼皮底下,便眯眼笑得愉悦。
“他找不到你的,没有人能找到你。”
他像是天真的少年在作恶,企图让所有人注意到他,而他很需要谢安宁的全部注意力,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谢安宁听了秦青的话,知道他最恨自己,不会在皇兄前面杀她,这会也半点没有被困的害怕,整日该如何吃就如何吃,饱了困了便睡,偶尔还会使唤他去买肘肉回来。
琳琅讨厌她的娇气,捏着她的脸冷嗤:“吃什么吃,你以为你是来享福的吗?”
他其实捏得没什么力气,但是总喜欢捏。
谢安宁蹙眉,理直气壮道:“我吃点喜欢的怎么了,以前只要是我和皇兄说,他都会为我买来,就算是徐淮南,他也不会不给我吃饱,你真坏得出奇。”
琳琅因她的娇气怒极气笑了。
他恨得咬牙切齿,恶声恶气道:“吃不死你。”
谢安宁叫着推他:“不许靠近我,滚开些,我讨厌你。”
他听得不耐烦了,抬起泛红的脸瞪她:“动什么动,我难道还要吃你不成,吃我的住我的,吵我,闹我,我想咬一口又如何?”
谢安宁瘪嘴,这会儿委屈了:“你都要吃我,我闹会儿怎么了?谁规定人质不能吵不能闹的?若是我不闹,你才应该担心我是不是在想着怎么逃跑。”
琳琅冷笑:“如此我还得感谢你了。”
“当然。”谢安宁半点不心虚承认下。
琳琅阴森看着她的脸颊。
谢安宁也不畏惧他,水盈盈的眸儿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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