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指甲什么情况?”
张嗯嗯嘴角翘起来,开心的把两只手摆在摄像头前,手指兴奋的上下哆嗦,亮晶晶的美甲片在灯光下布灵布灵的闪烁光点。
张嗯嗯的嘴努子哼哼笑起来:“好看吗?阿金说这个长度刚刚好,自扣不伤身。”
沈主镰只听见最后那几个字,训斥出声:“阿金整天在你面前乱说话!你不许跟他乱学。”
张嗯嗯竖起一根手指,贴在自己的脸颊边,认真地警告:“你不要说阿金的坏话哦,兔会生气的。”
张嗯嗯拍拍摄像头以作惩罚,他决定今天不再用兔充满母爱的大胸脯宠爱摄像头。
他蹬着短腿爬上沙发,转头便开始实验阿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
身上的衣服被水弄得脏兮兮,还带着一股臊味,虽然张嗯嗯很喜欢自己的味道,可是他知道人的衣服湿了就是脏了,他作为合格的人妻,应该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面。
张嗯嗯抱着衣服屁颠屁颠的跑去洗衣机面前,洗衣机很矮一个,张嗯嗯可以不用踩椅子,就能顺利把衣服放进洗衣机滚筒里。
他打开洗衣机的柜门,注意力被圆圆的柜门里的黑暗吸引,他突然很好奇洗衣机的里面长什么样子,因为看上去真的很好玩,像仓鼠踩的滚轮,不仅可以一直滚,还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奇妙动静,兔也想玩。
张嗯嗯想也没想,把半边身子爬进洗衣机的滚筒里面,脑袋好奇的在黑漆漆但半封闭滚烫里打量,这里面淡淡的柔顺剂的味道仍未散去,柔顺剂的味道等于人类的体味,张嗯嗯的鼻子使劲的嗅,闻得很是起劲。
他已经开始想老公了。
张嗯嗯忘情的往滚筒里爬,可是他忘了他是头小身子大的微胖兔,他的腰身勉强挤进去,然而胖屁股就没这么好运,卡在柜门,往里爬爬不进去,往出挪又挪不动,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地方,顾头不顾腚。
兔所有的衣服都掉在洗衣机柜门的地上,他是不着一丝一缕的状态,身上白白的,胖肉在洗衣机柜门的圆圈处卡出丰腴的肉感,本来就柔润的皮肤,看上去更加的油润了,似乎手指抹一下都能抹出肥皂似的香香滑滑的水痕。
沈主镰从监控里许久没等到张嗯嗯的动静,他立刻猜到家里出事里,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家。
打开门,沈主镰瞧着卡在洗衣机里的张嗯嗯,无奈的抱臂围观。
“老公,救救,嗯嗯卡住啦~”
张嗯嗯的声音软软的从洗衣机里溜出来,比他身上的白肉还要软糯。
沈主镰往柜门边上涂了一圈肥皂水,小心翼翼的扶着张嗯嗯的下半身从柜门里撤出来,撤一点就多往身上涂一层肥皂水。
张嗯嗯好不容易从洗衣机里救出来,他在里面憋得脸都红了,不聪明的脑袋看上去更加不聪明了。
出来的第一件事,张嗯嗯是把十根手指的美甲片怼在沈主镰眼睛上,兴奋地嚷嚷:“阿金说得是对哒!真的自扣不伤身!”
沈主镰挑起一边眉头,他知道自己该摆出教训人的姿态,告诉张嗯嗯下次不可以到处乱钻,可是他怎么也憋不住笑,他觉得张嗯嗯太可爱了。
但这事转念一想,沈主镰又觉得奇怪:“你不是可以变成兔子跳出来吗?”
张嗯嗯指着自己,藏在头发下面的兔耳朵抖了抖,哼哼笑:“你当我是笨兔子?我就是在勾引你回家!”
不等沈主镰说话,张嗯嗯就把手上试试的水擦在沈主镰的脸上,涂抹均匀拍打吸收,又把鼻子凑上去,嗅闻沈主镰的脖子、胸膛、小腹还有手臂。
在确认沈主镰外面没有野兔子后,才挺起胸膛,骄傲的贴在对方的胸口。
“今天兔的胸脯毛又蓬松了一些哦,要捏捏吗?”
老皇帝死的时候,这国家唯一的太子年仅六岁。
所有人都在猜摄政王要做些什么,所有人也都在拥护着他上位,已经找好了太子愚笨无力治国,又相貌异常恐为不祥之兆的篡位理由。
然而十七岁的摄政王沈主镰,在千千万个当皇帝的贺词里,选择牵着六岁太子张嗯嗯的手,护着他坐在皇位上,这一护就是十年。
如今皇帝张嗯嗯十六岁,摄政王沈主镰二十七岁。
小皇帝可以说是摄政王一手带大的,两个人同吃同住同行。
于是外界的流言也跟着纷纷四起,无外乎是说小皇帝被控制了,吃不饱穿不暖,小皇帝稍微赖个床,外边群臣就已经悲痛欲绝的大喊皇帝殡天,又收拾打扮准备好迎接未来的新皇帝。
然而小皇帝,真是只是赖床,仅此而已。
张嗯嗯早上一向是起不来的,一想到天不亮就要更衣洗漱去上那劳什子的早朝,张嗯嗯干脆两眼一闭,双腿一蹬,寝衣松垮垮的半裹着身子,雪白的长发散乱的铺在沉香枕上。
若说张嗯嗯是个少爷、公子也罢了,旁人多少敢劝一劝,可他是尊贵的皇帝。宫女、太监们面面相觑,不敢劝又不敢耽搁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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