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的眼皮抖动不止,体温在逐渐退烧,脸颊却反而更红。
翠辛贞一连擦拭两个时辰,总算让他的体温降下,只剩下余烧。
翠辛贞想去找大夫,再次尝试掰开他的手。
结果依旧,她只好再次作罢,坐在床旁守着。
想着若他再发烧也好及时察觉,可她忙碌许久,右手累得近乎抓不住东西。
她靠在床架旁,眼皮疲倦地慢慢阖上,不久就歪头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冬日的暖阳折落于窗台,房梁上的青铜风铃被风吹得窸窣作响。
拥玉京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寡嫂疲倦的睡颜。
还没忘记昏迷前的事。
身上还有高烧之后的发软,他想这几日不曾好眠,又吃过药,所以身子虚弱得没有撑住,才倒在她面前。
定然吓到她了。
他神色愧疚,欲起身唤她。
刚一动身子,便觉得胸口又胀又痛。
当他低眸掀开身上的被褥,看清此刻身上是何等情形,蓦然怔住。
他的身子堪称不堪。
两条孤零零的腿上只剩一条极其薄的亵裤,薄得连那弧度都遮不住,不仅有奇怪的痕迹残留,身上穿的单薄寝袍也被推至胸口处,露出少年逐渐成熟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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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后,嫂嫂玩他了?
他没想到会看见如此一幕,瞳心骤然扩开,下意识抬眸看向旁边沉睡的翠辛贞。
女人长发披散如瀑,鹅黄衣裙上披着的外裳,随她体态松懈地靠在床架上,领口斜斜的从肩膀滑落,露出的大半锁骨也毫无感知,手里还握着一块散发药酒气息的帕子。
那笔直的锁骨,似玉。
他盯着那两根玉骨,一眼不动,重烧后的脑子似忽然再次陷入浑噩之中。
一如他昏迷前所想,寡嫂见他昏迷,一定会担忧他。
她是如此的爱他,离不开他,多次救他与性命垂危之际。
她爱他。
世上怎会有如此爱他的女人?
在恍惚中,他记起昏迷时隐约有过的感觉,忘记要做什么,只记得眼前的女人。
看着,盯着……
他从她的手臂旁慢慢往上抬一颗脸庞泛红的脑袋,虚颤着浓长下垂的乌睫,朝她靠近,企图仔细看她。
二十五岁的女人浓密的眼帘疲倦地垂着,虽然满脸疲倦,却显得血气十足,鹅蛋脸也极有韵,琼鼻挺翘,微丰满的唇,色泽也偏红。
他的目光情不自禁打量她那粉嫩的唇,不知不觉间低头,朝她红得似要涌出血的唇靠近。
当两瓣陌生的唇相贴,他不觉得行为不对,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还情不自禁含住。
他知道,她离不开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他。
所以她又为了救他不顾男女大防,脱去碍事的衣物,将药酒倒在他的身上,抚……摸。
是的,是抚1摸。
醉人的药酒萦绕在鼻翼,麻痹了他的神经,模糊她正常的行为,视为爱抚。
他无法维持清醒,红着脸庞慢慢伸出舌。
舔上她的唇。
好舒服。
过于舒服的滋味让他有些迷失地阖上长睫,身子控制不住莫名颤抖,更多的是神志不清的舒服。
爽得他近乎要屏息而死,陷入沉沦般痴迷地慢慢蹭她的唇,舌尖好几次像收集气息的蛇信子,吐出来又克制地收回去。
来来回回,舔湿了她的唇,连自己舌尖上也滴着晶莹的口涎。
满身的胀痛迫使他必须得停下来缓和,可重烧后的身子又舒服到极致,他有些承受不住,眼珠蓦然翻白。
发软的骨头像是支撑不住他软趴趴的身子,整个嫣红色脸庞往下,倏然坠落女人的胸1脯上。
丰腴的软云如水般晃动两下。
作者有话说:
浴巾:关于我昏迷后嫂嫂玩我这件事,我是不会说得人尽皆知的,要是有人问,我绝对不会说嫂嫂在我昏迷后,把我都玩肿了嫂嫂:天地可鉴,我是在擦药酒降温————掉落20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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