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极好呢。”
翠辛贞以为她说的堂弟是之前见到的那位,羞愧之前贸然的猜想,“香娘堂弟也在临江书院吗?”
香娘闻言笑说:“他啊,再年轻个岁数倒是有脸皮进临江书院,十几岁得秀才名头,紧接着中举后人就跑了。”
“跑、跑了?”翠辛贞以为听错了,将耳朵俯过去。
香娘道:“嗯,跑了将近十年,去年才用病将人骗回来。”
翠辛贞诧异还有抛去功名,从爹娘身边跑走的人,但这是旁人的私事,她虽好奇,却没有打听。
倒是香娘闲来无事,与她说起这位堂弟。
原是因为当年中举人后,爹娘要他娶妻,这才跑的。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翠辛贞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读书人。
她想起那日见到的青年,又觉得似乎无甚违和。
翠辛贞与香娘多说几句话,她口中总是夸赞少年品行的堂弟便来接人了。
杏花满枝似覆雪的园林间,和上次那般,急匆匆赶来一位年轻郎君。
但并非是上次所见的那位年轻男子,而是数月未见的陈夫子,陈宣。
“夫子?”
翠辛贞没想到竟然会遇上陈宣,见到他后一怔。
眼前的陈宣也露出讶然,随后俯首作揖:“翠姑娘,久见。”
正要为她引荐的香娘闻言,诧然:“你们认得?”
陈宣知翠辛贞听力不便,抬起头解答道:“认得,我在云水乡这十几年,便是和翠姑娘同一个村子。”
香娘想到这几年舅舅他们一直找不到人,后来才托人在乡村里找到人骗回来,原来是和翠辛贞同一个村。
“原来如此。”香娘思索后露出了然的神色,“那敢情好,正好你们认识,可以叙叙旧,舅舅这心里一直装着心病,将人送我这里来……”
“四姐!”陈宣无奈打断。
香娘诧异眺他一眼,随后笑道:“见我失夫婿,送我这里来伴我一段时间。”
陈宣没有反驳,赧颜还有几分不自然。
翠辛贞道:“之前我听玉哥儿说夫子家中变故,不知可好些了?”
提起这件事,陈宣面露无奈,“爹娘年事已高,不放心我在外面,所以才召我回去,没出什么大事。”
翠辛贞闻言露出了然的神色,为人子女者,理应侍奉在二亲身边。
想起香娘说起他离家出走多年,她在心里惊诧陈夫子这样的人,竟然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事。
因此地乃妇人游玩之地,陈宣虽然想与她叙旧,但也不好多与她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讲话,且身边还有身子不便的堂姐。
陈宣向她请辞:“改日与翠姑娘再聊,我先带堂姐归家去。”
翠辛贞盈身回礼:“今日玉哥儿和同窗好友相约读书,无空过来,改日我让玉哥儿来拜见夫子。”
陈宣闻言摆手,惭愧道:“翠姑娘,我在临江府的事先不必告知玉京,我听说他在准备春闱,先不必让他分神。”
说来惭愧,他觊觎寡嫂这件事,总是让他没脸面去见昔日的学生,尤其是现在家中逼得紧,他还怕与她私交过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这……”翠辛贞想说不会打扰,但深知陈宣为人,是真心将少年当成学生,便也就暂且应下了。
陈宣眼含歉意地带香娘离去。
路上香娘问他:“怎么是你过来?”
陈宣来了有几日,知晓四姐这位小叔谨遵亡兄之命,对四姐尤为关照,平日出门在外都得问上几句。
他道:“他今日好像随伴人去应酬了,所以我便过来了。”
香娘想也应该是,又问起另外一桩事:“方才你在里面说,你与贞娘在同一村,由此算来那岂不是现在这个解元郎是你教出的学生?”
陈宣惭愧摇头:“我也就只教了几年,他读书的天赋本就好。”
香娘问:“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有这么一位好学生?”
陈宣面露无奈:“他拜入我私塾时就已经极有学识了,我算不得他真正的老师。”
虽然少年这些年在他的私塾读书,但来时就已经开智,极为聪颖,其见解独特得连他都自愧不如,所以自觉称师受之有愧,便不曾与人提及过。
香娘轻‘啧’一声,问起他与翠辛贞:“对了,我瞧你待这贞娘颇为不同,可是喜欢这样的女子?”
“四姐。”陈宣见她问得这般直白,脸上一阵燥热,讲话也不似方才那般利索:“女子清誉,不、不要这般议论。”
香娘见此还有什么看不懂的,只嘀咕句:“难怪这些年怎么都不回来,原来是喜欢这种女子,你们男人可真是尽盯着成过婚的妇人。”
“……”
陈宣无话可说。
这边的翠辛贞在香娘走后也没多留,重新回到宴中。
这些夫人对香娘中途离去见怪不怪,见她回来,又如之前那般与她说家中到年纪的姐儿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