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说不出。
犹怕伤到他。
在今日之前,她一直认为他坚韧、有耐力,却没想到他比想象中要脆弱得多。
或许是因她在他心中太重要了。
翠辛贞脸色发白地回头,却从不远处敞开的窗户,看见不知何时起身站在窗旁的妍丽少年。
他在看她,以一种和曾经一样的眼神,和温和的微笑。
翠辛贞回他一笑,继续往厨房走。
她坐在厨房里,守着面前的药炉,忍不住数次看向门口。
总觉得有人在看她,然外面又无人。
-
傍晚,云火燃烧,将天都染成赤血色。
翠辛贞端着熬好的药,在门口看见少年长身羸弱如雪柳,坐在床边,单手翻阅一本书,神情认真得连她在门口站了会才发现她。
拥玉京抬头见她端着药站在门口,阖上书放入枕下,苍白两颊隐有嫣色,“怎么不进来?”
翠辛贞想说放在门口,但见他垂下的指尖忽然滴出几滴血,口中的话蓦然咽下。
她急忙进去放下药,再心疼地抬起他的手看:“手上还有伤怎么就起来看书了,你看又流血了。”
她以为他是因看书让伤口崩开,拥玉京却神色忽闪地低头,看着她满是怜惜的瞳眸,心如明镜,含笑摇头:“不痛。”
怎么可能不痛?翠辛贞看着他微颤的手,不知说些什么,“我帮你换药。”
“好。”他颔首。
翠辛贞转身去拿新白布,嘱咐道:“你先喝药,我来换药。大夫说你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补一补,你手上伤口又多,切记不能乱动。”
“好。”他笑着享受她话中的关心,听话地坐在她榻上,伸出手让她换药。
翠辛贞见不得血腥,眼皮微阖了一下,动作轻柔地展开纱布。等看见他原本应是完好的手臂上全是刀伤,有的甚至连肉都翻了出来,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拥玉京抱住她,单手压在她的后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吻她的乌鬓:“我不痛。”
翠辛贞这会儿脑子里全是他狰狞可怖的伤口,没察觉他又一次“冒犯”地抱住她。这拥抱与以往不同,是男人抱着女人的姿态,满眼都是缠人情意。
察觉颈子上有湿软的东西划过,似乎还是舌尖,她头皮发紧,身子僵硬,声儿弱得比他都可怜:“……别。”
别舔。
而轻软的一个音,听得他心都烫了,手上的痛也无法压制他身子兴奋时不受控的颤抖。
想亲她。
想将她亲哭,再捧起来仔细吻她因他而流的泪。
他只是一想,便察觉身子似比往日更敏感,忍不住红着脸庞,无力靠在她的肩上压抑轻喘。
好想亲……
“啊……”
翠辛贞耳畔忽然擦过湿软的舌尖,受惊一叫,随后便被堵住了唇。
“别叫。”他垂睫遮住眼睑下的薄红,眼皮上的红痣也似比平日红了些,腔调犹有喘意,用没受伤的手按住她:“我如今与之前不同,好似听不得嫂嫂叫,总想堵住你的唇,所以别叫出声。”
似乎为了验证这番话,他生疏地伸出一点舌尖扫过她的唇缝。
她被舔得脸上一阵滚烫,身子忍不住往后退,却听见他轻声呼痛。
“好痛。”
最后翠辛贞不敢再动,生怕挣扎时让他的伤口崩裂,而他也在呼痛后再次堵住她的唇,软滑的舌尖从她的唇边一点点下陷入唇缝里。
翠辛贞咬紧牙关不敢松,连半个‘不’都不敢发出,杏眼湿热地望着他,企图用眼神告诉他,别这么做。
可惜他早知道,所以闭了眼。
他仔细回想册子里是如何教的,吻的本质是渴望被接纳,是男人与女人在做最原始的需求之前,最容易拉近亲昵接受度的行为。
它可以与被束缚的道德、疏离的关系、还有生理的羞耻一同存在,再慢慢在厮磨中形成漫长的缠绵和无名之慾。
只是他不曾如此深吻过,太生疏,也难维持庄重,原本好好的吻变得乱无章法,在她紧闭齿关时因品尝不到而生出渴意。
“贞娘,张嘴,我好想……想要。”
作者有话说:
掉落20个红包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