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巷子,想起刚才看见的熟悉身影,困惑摇头:“没什么。”
其实方才她好似看见有位和五弟很相似的背影,但五弟又远在山阴,不可能出现在京城,所以或许只是看错了。
巷子又黑又潮,两人边走边讲话。
她问道:“玉哥儿怎么在后边?”
拥玉京道:“久不见你回来,出来便看见你一人往这里来。”
翠辛贞闻言望了眼天,眸蕴愧光地惊诧:“呀,忘记时辰了。”
“好在玉哥儿在。”她松口气。
拥玉京笑睨她润颊庆幸:“那归家吗?”
“嗯。”她颔首,与他一道往马车走去。
一路她慢慢说着今后的打算,无论说什么,他都颔首同意,全权交由她来打理,她也就放宽心琢磨后续的事。
晚上两人用完晚膳,喝完药,她提灯回到房中,正要休息忽然想起今日在外面看见的人。
她发现很久没收到五弟从山阴寄回来的书信。
自从五弟从云水乡离开去山阴做工,每隔一两月便会送信回来告知他的近况,后来春生生意好,她还让玉哥儿写信让他回来,但五弟说不想依靠她,且活儿做得也习惯,也刚有点弟弟妹妹的消息,暂时不想走。
五弟不回来,她也无法,就嘱咐他在外多注意身子,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寄信回来。
而她来京城的那天也让人带了一封信去山阴,现在马上春节将至,也不知他怎样了,还有拥玉京有没有收到五弟的书信。
如此想,她折身去找他。
来时,少年似乎刚沐浴,听她敲门,披着一身湿气开门。
“玉哥儿是休息了吗?”她见他房中无灯,以为打扰到他,满是自责。
“还没睡。”拥玉京握着她要走的手。
指尖也是湿的。
翠辛贞被他拉着进屋,看着他将灯一盏盏点亮,才发现他身上只穿着薄袍,披着着水样美丽的长发,一身清冷肌泛潮粉。
少年回头看她,眼尾也是湿的,似乎刚在做过什么,语气有自然无心虚:“贞娘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翠辛贞从他越发出彩的美貌上轻移开视线,敛睫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来问一问玉哥儿,近日可曾收到过山阴送来的书信?”
点灯的手一顿,他转回过头背对她,低眸看着烛光下清透出血红的指尖,淡声道:“还没呢,贞娘是想他了?”
翠辛贞坐在椅子上,神情怅然叹息:“马上又是一年新春,也不知他一人在外面是怎么过的,有没有收到我寄去的书信,至少也得回个信,我也好放心。”
“嗯。”他长声回应,点完屋内所有的灯坐在她身边,“倒是我忘记了,新春将至,贞娘也很想与亲人团聚。”
这话听着有些吃味儿,翠辛贞想起以前他就因她待五弟好,而半夜来诉说她偏心,正要解释,又闻他轻笑一声。
拥玉京自然地岔开了话,薄唇含笑道:“还没收到书信,明日我有空为贞娘写一封信寄过去,问问他。”
她一听便忘了要说的话,双眸欣然有光:“多谢玉哥儿。”
他看着她在灯烛下的脸庞,眼底盈笑:“贞娘怎么为旁人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知道小叔一向将她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对待,心生暖意,见天色不早,不好再打扰他休息,打算回去。
在她尚未起身之前,他忽然上前屈膝单跪在她两膝前,握着她的手放在脸上:“贞娘。”
“嗯?”她柔眸看着。
他盯着她:“明日我要出府,今晚不想喝药,怕明日犯困,贞娘。”
话还没说完,她方才还柔软的手倏然往后收,但被他握得很紧,听完了剩下的话。
“你帮我可好?”
他的请求不过分,已经过去很久了,这段时日他都是靠喝药,然那药似乎药性很强,他白日里总是困恹恹的,像是睡不醒。
翠辛贞犹豫中就被他牵着手。
不知何时,他的手热了起来。
她被烫得往后一缩,可他圈得很紧,还笑着轻颤的音似埋怨:“贞娘,我帮你时半点犹豫都没有,怎么到帮我了,就这样……唔,好舒服啊。”
他似埋怨的话还没说完,音便变了。
翠辛贞听得耳畔泛红,无可奈何,便忍着羞耻慢慢摸他的头。
毕竟他说得没错,反正也不是头次帮他。
只是还没过多久,她便眼看着少年白玉无瑕的脸肉眼可见地洇开湿润的嫣红,兴奋中上扬的眼瞳都在颤抖,呜呜哼哼的将头抬起些。
好大声。
不知是近日她时常喝的药对耳朵有用,还是她似乎听得比往日要清晰些,所以觉得此刻小叔叫得毫无羞耻心,尤其是洒在手心上时像是只狐狸。
她心中淡淡涌起悔意,但还是认真地摸着头。
夜里回去有些晚了,她红着脸回房中换下被弄脏的裙子,去洗了很久才上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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