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辛贞见他二话不说便做出这番行为, 身子软得难控,好似泛成春水。
察觉后,她又羞又急地推他的脸, 胸脯随呼吸的起伏很大:“别这样。”
又是别这样。
连句重话都没有, 若换做旁人不知要扇他好几个耳光,再狠骂几句‘登徒子’, 而他的贞娘, 真是越说, 越好欺负。
他充耳不闻,闻够她身上幽香才貌似君子, 为她整理弄乱的衣襟:“对不住贞娘,没能闷死我, 今日都会记得感受的。”
翠辛贞面若有霞地捂着胸口小口呼吸,恨不得自己耳聋得干净罢了,才不会听到他口中这等不堪入耳的低俗之言。
知她易羞, 他也就只克制说一句,遂转话:“贞娘,等我回来。”
他出门前不舍嘱咐,尽管不曾得到她的答复。
等他走后,没过多久,小桃端着洗漱之物进来, 跪在地上。
“夫人,小桃伺候你起身。”
看见小桃, 翠辛贞颊边烫得厉害, 攥紧被褥的手紧了又松,难以面对被身边的人知晓,她被自己自幼看着长大的孩子关在房中冒犯。
奈何她身子上还有清晨时留下的痕迹。
她忍着羞耻, 想从榻上下来,小桃见她起身难,放下手中盥洗盆,上前来搀扶她。
“夫人我来扶着你。”
翠辛贞垂着眼,被她扶坐在榻上。
小桃拧着帕子递去:“夫人,擦擦身子。”
“多谢……”翠辛贞接过帕子,想擦身子,语声轻轻:“你先出去,我自己能擦。”
小桃没多问,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翠辛贞一人时,她坐在榻上叠起裙裾,露出两条羊脂玉般的腿,仔细看。
昨日没瞧,今日她才发现大腿上好多指印。
都是昨夜少年过度索求时留下的,连那都肿了。
翠辛贞擦身子都羞得不敢看,绞着帕子来擦。
不知是他昨夜实在太过,将她弄得这般狼狈敏感,柔软的帕子好似都变得粗粝了,再轻柔地擦来擦去,也总涌着一股化不开的热。
不到片刻,她骇然发现帕子都能拧出好多水来。
怎会这样?
她呼吸微急地怔看手里的帕子,眼底不可置信这会是她?
同时想起夜里梦见的亡夫,羞愧与道不明的情绪,顷刻如潮般蔓延她全身。
她怎么也没想过,昔日由她照顾长大的少年,如今会将她关在府邸中做出这种事,而她竟还应了。
翠辛贞放下帕子,叠着双腿,捂脸压在屈起的泛红膝上,心中被蛰又慌又疼。
小桃进来收拾房间,连同被弄脏的被褥与衣裳也一并拾起。
正当小桃要拿出去时,听见女人细软犹豫的声音传来。
“小桃,你能放我出去吗?”
小桃忙不迭回头跪在地上:“夫人,主人没有吩咐,我不敢。”
翠辛贞闻言垂落长睫,一声不言,心中空落怅惘。
其实她也只是问一问,拥玉京能让小桃进来伺候,小桃便是他信任之人,且方才小桃进进出出,都会将那扇门阖上,显然是怕她会出去,定然是不会放她出去。
她从今以后难道只能被关在房中,等诞下孩子吗?
可……他的话真的能信吗?万一倒是不放她走呢?他和她被人发现,将会顶着一辈子受人唾弃的关系活着,她、她死后又怎敢去面见公婆,面见亡夫啊。
道德与害怕将她压得呼吸不畅,此时恨不得马上能离去,可她又被关在房中哪都去不得。
小桃见她不言,面上又萦绕惘然,犹豫动了动唇瓣。
虽然她知主人对夫人素日的一举一动都极为关切,每日都会寻她问起夫人,但她只当是怕夫人遇上不好之人,没想到会成如今这副局面。
可是她只是奴,咽下口中的劝解,终究还是只端着铜盆出去。
窗扉长帘避光,翠辛贞倦得厉害,忍不住枕在一旁想如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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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水汀湖面一眼望去抽绿杨柳长垂,水波荡漾,风亭中竹篾长帘四面长垂不一,亭中依稀可见一道身影。
小童看见疾步行来的年轻郎君,迎上前,“岑大人您来了,主人在亭中已等候多时。”
“你家主人情绪可还好?”岑泊言辞担忧问话,脱下的披风由仆役跪接,再取过白帕擦手。
昨日皇榜之后,好友登科榜首,陛下亲自授予官职,本该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前途光明,可偏在此时家中传来噩耗。
那养育逢桢的寡嫂遭遇山体滑坡,死在山崩中,听说当场被埋在石下,救治无果,随行的一众仆役反倒没事。
他虽才见过逢桢家中寡嫂几面,也记得那是一位极温婉娴淑的夫人,是她将逢桢从小养育大。
也不知要伤多大的心。
小童恭敬道:“回岑大人,主子今日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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