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来为这件事,翠辛贞昨日到现在一直在想拥玉京,忘记五弟被抓走,还有酒楼的活计没有告假。
“对不住,关二哥,我忘记与你说了。”翠辛贞眼含歉意道:“五弟、他有事,近日来不了酒楼。”
关彻问:“他是有何事?几时能归来?”
他对翠辛贞有旧情,这几月一直借着翠有志与她偶尔有往来,听闻此事,自然也忍不住担忧翠有志日后都不来。
翠辛贞也不知道五弟什么时候回来,甚至连他在何处都不知晓,神色不觉露出几分失落,勉强寻借口:“五弟听说弟弟妹妹的下落,过去看看是不是真的,路途远,不知几时回来。”
“原来如此。”关彻知道姐弟两留在枯关城内,就是为了找丢失的弟弟妹妹。
“若是他回来,提前知会我一声。”
翠辛贞惭愧道:“对不住关二哥,给你添麻烦了。”
关二哥人是真的很好,对她和五弟诸多照拂。
关彻摆手:“不必客气,我们自幼相识,这也算不得麻烦,倒是我没及时问有志,他若回来提前告知我一声。”
“好。”翠辛贞感激点头。
店铺中来客人,问起胭脂的事,关彻让她去忙,他也有事要回酒楼。
翠辛贞便不坚持送他出门,去迎客人。
关彻走出胭脂铺没有先离开,而是站在外面看和人讲胭脂的女人。
他与贞娘年幼相识,曾经一度要结为夫妻,可惜命运多变,如今她为寡妇,他为鳏夫倒是一种缘分。
关彻一直想为家中儿子寻一位母亲,再看屋里的女人,温柔娴静,处事得当,想着等翠有志回来问一问提亲之事。
他想着先回去等翠有志回来,转身发现有人在看他。
不远处站着位年纪不大,约莫十七的年轻郎君,他相貌生得白腻柔美,身着褒衣博带,琼佩珊珊,远远望去恰似白玉雕像。
那郎君的神情不太看得清楚,但确实是在看他。
关彻是做生意之人,只以为是哪家生意上有往来的老爷家中儿子,笑着点头示意。
岂知那少年还当真回礼,举手投足间颇有文人遗风。
而他回完礼没走,站在原地盯着他。
少年美,但直勾勾盯着人,还是让关彻浑身发寒,先匆忙离去。
而当他走远,再次回头又发现那少年朝他走出来的铺子走进去,似乎是要买胭脂。
关彻没多想,离开此地。
送走店铺中的客人,翠辛贞正在整理货架,有客人问她要一盒水粉胭脂。
她自转身去取,身边便有人递来。
翠辛贞回头一看,是拥玉京。
她接过胭脂给客人,再回头道:“你怎么来了?”
他神色如常走近她,“以往在临江府,我时常来陪贞娘卖这些,自然也要来。”
翠辛贞想起在临江府也这样,无话可说。
拥玉京拿起一盒胭脂,问:“贞娘方才是要放这盒吗?”
她想说什么,但又深知赶不走他,只好点头妥协道:“是放这盒在第二排。”
“好。”他放好,门口又来了客人。
他正常迎上前问客人要买什么?
客人见是位俊美的郎君,诧异问店中几时招人了,他自然搭话:“今日,这盒胭脂很适合夫人,肤如凝脂有嫣色,精神耿耿。”
他相貌秀美,讲话夸人不俗,很快妇人利索买下。
妇人临走之前还问翠辛贞是从哪招的小二。
她尴尬不已的两唇瓣一张合,都不知寻了什么借口。
留下少年在店铺里面,几乎每一笔生意都会做成,只是她很不自在。
好在他见她不自然,很快道回家等她,走之前留下几位随行的仆役帮忙。
翠辛贞没有挽留,情愿守着几位仆人。
等他走后,她紧绷的身子才放松。
一日很快过去,天有下沉之意。
翠辛贞磨磨蹭蹭,温吞地收拾店铺。
今日帮忙的仆役上前问:“夫人还有什么要收的?”
翠辛贞摆手道:“没……”
仆役微笑:“那夫人可要归府?天色已不早了。”
翠辛贞就是不想回去,所以才磨磨蹭蹭半晌没说要走,现在被问起,她脸上烧得慌,“你们先回吧,我、我得再等等。”
等这些人看似帮忙,实则看守她的仆人离开,她还想寻机会走。
仆役摇头:“主人吩咐,要跟在夫人身边保护您的安危。”
她不走,她们也不会走。
翠辛贞见天边黄昏,只好答应下:“好……”
关上铺子,她随仆人回去,一路上都在四处打量,想寻个机会跑,然而之前在店铺中没法走,现在自然也没有机会。
她终究还是再次回到狭院子中。
夕阳昏暗,院外石榴树的树叶浸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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