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背妇女意愿,同样有罪。”
两个大男人彻底慌了,摸出手机给家里人打电话,磕磕巴巴地说明眼下的情况。姜衍之也没有拦着,等他们挂了电话,示意秦朔给两个人上了拷。
何伟达定在那不动:“警察同事,能不能拿外套遮一下,我们还得做人呢。”
秦朔用力地扯了下拷:“抓紧走,你俩越拖,看的人越多。”
的确是。
刚刚还在跳舞的舞池,音乐声不知何时低了下去,大家舞也不跳了,躲得远远地,看着他们这边。
高成光把脸埋在胸口,跟着他们一块走出歌舞厅,上车回了刑警队。
白酒厂的何二公子和饮料厂的独生子被抓,把整个市大大小小的媒体全都招来了。
大门口堵满了人,连食堂阿姨进出门,都要被怼脸采访。
哪怕是窗门紧闭,都隔绝不掉外头的动静。
苏昌盛把姜衍之叫去办公室,桌子拍得啪啪响:“姜衍之,你到底要干啥,你当咱们刑警队是托儿所吗,老的老的,小的小的,审讯室都满了。”
“苏队,这是正常办案流程,你有什么疑问可以和局长说。”
“你别拿局长压我!”
姜衍之不说话,黑眸盯着他看。
苏昌盛气得脑瓜子嗡嗡的,上次的事风头还没过去,又搞出这么大动静,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位置坐不了多久就要被人撸下来了。
姜衍之示意:“苏队,没什么事,我就出去忙了。”
“出去,限你三天内抓到凶手,否则,哪怕是局长看见你就来气。”
从办公室出来,迎面碰上风风火火跑过来的陈昊天。
“赶紧赶紧,差点就超过五个小时了。”
“有消息了?”
“当然,你以为我是谁?”
大家再次聚在会议室,陈昊天站在白板下,指着贴好的几张照片。
三轮车的车主,五十来岁,叫张顺,登记住址在振江小区附近的城中村,也是三轮车最后停留的地方。
第二辆面包车,车牌是外地的,车主叫李树荣,车子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劳务市场。
第三辆也就是那辆不知道转了几手的黑丰田,最后停留在郊区的废弃工地。
一组人开始分头行动。
姜衍之许久和秦朔前去三轮车车主张顺的家,城中村的巷子窄得连车都开不进去,三个人走了一段路,在一扇掉漆的铁门前停下来。
敲了好一阵,门才从里面打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探出半张脸,目光从门缝里往外扫了一圈,才落在他们身上。
“你们谁啊?”
姜衍之把证件亮出来:“您好,警察,找您问点事。”
张顺把门打开,放他们进去。
屋子不大,东西堆得满满当当,纸壳子水瓶子,奇奇怪怪的毛绒玩具,空气里飘着股难以言说的怪味。
张顺局促地站在屋子中间,两手在裤腿上反复蹭着:“我家有点乱,你们随便找个地方坐就行。”
这屋里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说坐的地方,为数不多的两张椅子上摞着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壳子。
他们三个人只能站着。
秦朔鼻子有点痒,压着打喷嚏的冲动,开口问:“我们来是想问你本月八号和十二号你去振江小区作啥?”
“我去那边拾倒垃圾啊。”
张顺说这话,目光不时往旁边的柜子瞟,像是去确认什么东西似的。
姜衍之敏锐地注意到了,那是一只棕色的老式柜子,门关着,看不出里面放了什么。
秦朔收到示意,脑袋里的雷达疯狂跳动,他怀疑里面藏着的就是林玉兰的头和手,二话不说,一步跨过去拉开柜门。
柜子里没有血淋淋的脑袋,只有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摞碟片,从柜底一直堆到柜顶,全是少儿不宜的内容。
秦朔憋着的那口气,狠狠地吐出来,朝着姜衍之摇摇头。
张顺立马跑过来,一下合上柜门:“警察同事,这些碟片都是我各个小区捡来的,我没倒卖,只是自己留着看。”
“你这次去振江小区都拉了什么回来?”
“我拉回了一张椅子,”张顺指着柜子上摆着的黑白电视,开的声音很小,信号不好,画面有好多小雪花,“还有这台电视机,但不是我偷的,都是我在垃圾箱附近捡的。”
“这小区之前有钱人多,我平时就去翻翻有啥好货,倒腾点玩意儿出来卖一卖,都是钱。”
“振江小区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张顺有点心虚:“咋可能不知道,我这几天怕死了,生怕哪个东西沾了死人气,留也不是,卖也不是。”
“你这两次在小区里,见过什么奇怪的人吗?”
“没注意,”张顺摇了摇头,“我一天到晚就忙着倒腾东西,进进出出的,哪有闲心留意闲人。”
从张顺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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