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气运?我儿子的气运被人夺走了?”
“你儿子本是天之骄子,不想被恶人歹毒的拿走了气运,才让他遭遇种种不测……”
老妇人扶着轮椅的扶手,眼睛发红:“教主,教主,你一定要帮帮忙,让我儿子重新站起来啊!”
郭勇的视线落在男人身上,双手合十祷告:“我不会让任何信徒受难。”
说着,郭勇从台上走下来,蹲在男人面前,双手搭在男人的腿上,嘴上念叨着:“疾病除,福气到。”
一连念叨了好几遍,郭勇收回手,站起来后退几步,示意男人:“现在站起来,试着走一走。”
男人抓着毛毯的手,微微用力:“我已经一年没有走过路了。”
“相信我,你现在可以走路了。”
大家的视线全部集中在他们身上,原本一声不响的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深觉不太现实。
瘸腿又不是感冒发烧,哪是随随便便就能治好的病。
“真的吗?”男人将信将疑地扯开毛毯,双脚落地,手臂撑在轮椅的扶手上,用力到手背的青筋完全鼓了起来。
老妇人怕儿子摔了,伸手去扶,却见男人挥开了母亲的手,“妈,让我自己来。”
只见下一秒,男人平直地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朝前走了好几步,激动地眼泪直流:“我……我的腿好了?!我能走路了!”
旁边已经有人开始惊呼了:“天啊,站起来了!”
“教主真是神了!”
“那我的病也有救了!”
几个信徒自发地开始往台前走了,手里攥着钞票,有的是一叠百元整钞,有的是卷成一卷零钱,不约而同地交到穿白袍的人手中。
白袍人接过钱的动作熟练而安静,像在收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东西。
白袍男女再次端着托盘,穿过蒲团之间的通道,朝着众人走过来,前面有人掏不出钱,便把手上的戒指,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恭恭敬敬地放在托盘上。
眼见着,那人朝着许久的方向走过来,旁边的姜衍之把手塞进了口袋里,摸出了钱包。
许久一把摁住姜衍之的手,震惊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掏钱。”
???
许久张大嘴巴,如同看怪物一样看着姜衍之:“你别告诉我,你相信了,被洗脑了,准备投诚了?”
姜衍之盯着许久的嘴,看她一张一合地接连往出蹦了好多个词,唇角不由勾了起来:“我没信。”
“那你掏什么钱?”
“意思一下。”
“意思什么意思,我看你就是被蛊惑了,一杯加了止痛片的药水,骗了一大帮人,又请了一大推托儿,专门骗你这种纯情少年的。”
许久一把夺过姜衍之的钱包,把花花绿绿的钱抽出来,大票塞进自己的钱包,只给姜衍之留了点几分几毛几块的零钱,合上钱包塞回姜衍之的手里:“看你还怎么捐。”
姜衍之笑着看她一通操作,乖乖地点头,把瘪下来的钱包重新揣回裤袋里。
白袍男人端着堆成小山的托盘走到许久面前,露出温和的笑。
许久摇摇头:“一定要给吗?”
白袍男人面上神情一僵:“心诚则灵。”
“我只有一颗诚心,但挎兜没有一分钱。”
白袍男人朝着台上看去,只见郭勇不为人察地摇摇头。白袍男人得令,错开许久走向姜衍之。
许久快一步捂住姜衍之装钱包的口袋,梗着脖子:“不好意思,他和我一样一穷二白。”
白袍男人倒没有纠缠,绕过他们去朝后边的人接着收。
不一会儿的功夫,四个托盘,装得满满当当。
郭勇这钱赚得还是太容易了,神神叨叨几句,竟有这么多人甘愿掏出家当。
到底是人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传福活动正式结束,在连绵不绝的掌声中送郭勇下台。
台下的信徒陆续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还有一些人没有急着走,围到了大堂侧面的小柜台前。
白袍男女正不紧不慢地把一个个物件从柜台底下拿出来,摆在台面上。
木制的如意,小尊佛像,带流苏的挂件,还有一些用红绳串着的小木牌,整齐地排列在印着“福”字的红色绒布袋和盒子里。
许久走过去的时候,一个女人刚刚花了五百块钱买走一把木如意,小心地包进红色绒布袋里。
一个年轻男人前程地问:“我想让我女朋友对我死心塌地,该买哪个更有效果?”
白袍女人把一尊巴掌大的小佛像推给男人:“这是主管姻缘的,你拿回家好好供养,你和你的女友自然会长长久久的。”
男人眼冒金光,毫不犹豫地掏出了八百块钱递过去:“好好好,我就要这个。”
白袍女人把小佛像装进红色盒子里,朝着男人说:“教主为你祈福。”
许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