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可能?我们教……”赵彪话说了一半,收住了声,“总之不该是这样子的,咋会这样呢?”
“你难道连自己做了替罪羊都不知道吗?”
“替……替罪羊?”
许久站起身:“你觉得呢?”
赵彪脸色刷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瘫在椅子上,想要说些什么,又左右脑博弈似的住了嘴。
从审讯室出来后,许久和姜衍之来到了陈昊天的出租屋找他和秦朔,敲门过后,是陈昊天室友开的门。
两个人推门进去,见秦朔和陈昊天靠在床头,两个人围着电脑一点点看监控。
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和上一次来,完全天差地别。
两个人的白袍板板正正地搭在椅背上,两个面碗摆在桌上,还有一碟小咸菜。
许久提着打包好的两袋吃的,放到桌上的空地:“你俩晚上就吃这个?”
秦朔一看见吃的,两眼冒光,一跃从床上跳起来,坐到桌边来:“大老大,你这是来犒劳我俩啊!”
许久四下看了眼,屋子里就两张椅子,给秦朔和陈昊天用来吃饭,她和姜衍之坐到床边:“你俩今天怎么样?”
秦朔拆开保温盒,徒手拿起一块锅包肉往嘴里炫,口齿不清地说:“我们正打算给你们打电话说呢。”
陈昊天也下了床,接过陈昊天递过来的一块锅包肉:“今天在现场,除了那些常规的传福活动,就是郭勇和主教轮流给我们开小课,教话术。”
“郭勇的动向呢?”
“我留意了,郭勇基本一整天都在福禄会,他除了宣扬他那套迷信的东西,确实找不出其他问题。”
秦朔手里拿着酱棒骨,满嘴油光:“他这个人太精了,杀人都要借他人之手。”
“吴松和放火,都是他亲自动的手。”
“啥?他居然还会自己动手?”
“吴松和曾伟杰是他的左膀右臂,一个负责武,一个负责文。没了吴松,他只能自己动手了。”
“那赵彪呢?”
“赵彪是郭勇推出来顶罪的。”
“这人太歹毒了。”
许久继续回归正题,问陈昊天:“福禄会里其他的地方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吗?”
“我趁着大家去吃饭的时候,偷偷溜上了三楼,郭勇办公室的门锁着的,一直有人在门口守着,里头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们看到二楼关着的那些病人吗?”
陈昊天点点头:“我专门找机会跟一个女信徒聊了聊,确实是他们自己花钱把病人送过来治病的。福禄堂里的人都没有医师执照,也不开药,就是发掺了止痛片的符水。我见过有人喝完之后确实轻松了些,但过了几个小时又喊疼,又去求符水。”
许久又问:“其他的呢?”
陈昊天摇了摇头:“目前就这些,那些白袍人之间的男女关系有点混乱,一会儿和这个牵手,一会儿和那个拥抱,但都以兄弟姐妹相称。说到底,和郭勇没有直接联系,他的男女关系,我暂时也没看到任何明显的线索。”
“传福活动结束之后,他去哪了?”
陈昊天说:“上了三楼的传福室,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里面是啥情况,就不知道了。”
一直没开口的秦朔这时候接话了:“所以,我们俩打算明天趁郭勇离开三楼的时候,偷偷溜上去看看。”
许久有点担心他俩的处境,毕竟郭勇的心机之沉,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秦朔强调似的补了一句:“就上去看一眼,不碰东西,看完就下来。”
“明天我们会以调查赵彪杀人未遂一事,去福禄会调查,趁机引开郭勇,那时就是你们的机会。”
四个人一拍即合。
第二天上午,姜衍之开着队里的车来到福禄会,警察证一亮,他们畅通无阻地把车开了进去,把车停在了郭勇的车旁边。
两个穿着白袍的男女,走在前面,引着他们两人进到楼里,朝着之前的会客厅走去。
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穿着白袍的秦朔和陈昊天,对视过后,陈昊天悄悄地点了点头,端着装着符水的碗,朝着二楼走去。
郭勇在会客室听着他们。
许久和郭勇撕破脸后,郭勇不装了,不再谄媚,也不端茶倒水了,随意地挥挥手:“两位警察同志,你们又来干什么?”
“我们这次来当然是为了了解案情的。”
“该说的我都说了,吴松是自杀的,曾伟杰欺辱女性的事,我做了开除处理,还有什么事要问?”
“赵彪的事情呢?”
“赵彪怎么了?”郭勇像是后知后觉似的,“我好像到现在为止还没看到赵彪,他在外头惹了什么事?”
许久说明了赵彪的所作所为,郭勇满脸惊讶:“怎么会这样?天啊,赵彪竟然是这种人?”
如意料的一样。
郭勇先是装作不知道,紧接着,又把一切祸端推给赵彪:“他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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