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跟着杨一鸣跑。她在赌,赌许久她们能快点抓住为非作歹的杨一鸣。
杨一鸣勒紧女人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居然敢背叛我?”
女人脸色刷白,笑得更厉害:“我从来就没站在你这边,哪来的背叛?你以为你干了那么多恶心事,能逍遥法外多久?你当初强迫我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今天。”
“放屁,你是你那赌鬼爹送给我的。”
“是你先强迫了我!”
许久想起资料室里看到的资料,“姑娘”二字,在这里有了答案:“杨一鸣,放开她。”
秦朔和另外几个警察将杨一鸣团团围住:“杨一鸣,放弃抵抗,你已经无处可逃了!”
杨一鸣匕首划破了女人的脖颈,踉跄地向马路上退,咬牙道:“不想她死的话,给我滚开!”
人质在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所有人的视线看向姜衍之,等着他做出决定。
姜衍之扭头看了眼许久。
许久又从口袋里掏出两颗钢珠,不动的杨一鸣就是活靶子,第一颗钢珠“嗖”地飞出,擦着女人的发梢打在了杨一鸣握匕首的那只小臂。
在杨一鸣匕首脱手时,第二颗钢珠紧接着飞出,打在了杨一鸣勒住女人脖子的那只大臂上 。
杨一鸣两只手臂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再也支撑不住,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女人被秦朔一把拉到身后,其余人扑到杨一鸣身上,直接把人铐住。不知道哪个警察没留心,踩在了杨一鸣那条小腿上,又不小心捏到了杨一鸣的手臂。
整个田地间,全是杨一鸣杀猪般的叫声。
许久把弹弓重新揣回口袋,骂了句:“该!”
杨一鸣被铐在另一辆车上,女人跟着他们坐一辆车回刑警队。
坐在后排座上,许久小心翼翼地检查女人受伤的情况,脖颈的伤口虽不深,但看着瘆人,皮肉边缘卷曲,血流了一脖子,染红半边衣服。
车上有紧急的医疗箱,她用碘伏擦了擦,贴了一块纱布,又去检查她身上其他的伤口。
女人手上沾了不少泥,手心摔倒留下的划痕,不算严重。
许久撩起她的袖子,还想再看其他伤处时,动作一顿,女人纤细的手臂上,有好几处深深浅浅的烟疤和粗糙的疤痕。
新伤旧伤都有。
女人抽回手,把袖子放了回去:“这都没什么,别担心。”
女人叫徐友娣,今年二十二岁,因家中一直没有儿子,在她八岁的时候,母亲被父亲用酒瓶子殴打,没来得及送医,三天后因感染死在了家里。
因为徐母是感染致死,而不是直接的被殴打致死,所以徐父并没有被判死刑,只是关了七年便放了出来。
出来后吃喝嫖赌样样沾,不是扒着徐友娣爷爷奶奶吸血,逼迫老两口出门干苦力,后来又逼着徐友娣在家里接客。
“简直是畜生,这是亲爹能干出的事吗?!”
许久拿出一瓶水递给徐友娣:“先喝点水吧。”
徐友娣看到水时,身体明显一僵,还是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小声说:“我现在看着水都有点怕,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被下药。”
秦朔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别担心,我们是警察,你现在很安全。”
“福禄会创建没多久,我爸把我骗去听讲,当时让我喝了‘福水’,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三楼那间传福室了。第二天,我爸就把我送给了福禄会,换了一块说是逢赌必赢的玉如意。”
秦朔的眉头动了一下:“我看你在福禄会也挺有地位的,没想过跑吗?”
徐友娣握着水平,喃喃着:“我能跑去哪里呢?”
家不是家,没有学历没有技能没有钱,她能跑去哪里?
秦朔说:“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去。”
许久瞅着秦朔:“你快闭嘴吧,专心开车。”
秦朔闭上了嘴。
许久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徐友娣身上:“你留在那里,都知道了什么?”
“欺男霸女,杀人敛财。”
作者有话说:
无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