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止不住疼,我就让他们赶紧去卫生院看。”
大夫从柜子里抽出一本登记册,翻开递过来,“你看,我这儿的记录顶多也就是打打点滴、扎扎小针,别的就没什么了。”
许久接过册子翻了一遍,每一页都写着日期、姓名、症状,大多是流感、肠胃炎、扭伤之类的小毛病。
她翻完合上,道了谢,把册子还回去。
第二家卫生所在镇子东头,格局和上一家差不多,只是屋里的药柜比西街那家多了一排。
大夫看了一眼女主出示的证件,主动把登记簿拿了出来:“你们要找的病历我这边没有,平常就上门帮人打个点滴,开个止痛药消炎药,你说的那些病哪是我这能看的。”
从东街卫生所出来,天更黑了,摩托车的车灯照亮前面的路。
许久回头看了眼卫生所,卫生所没有设备,的确看不了细致的病,那赤脚大夫是不是更没戏了?
摩托车拐过镇口那棵老槐树,朝着赤脚医生家的方向驶去。赤脚医生的家在镇子最南边,一间青砖小院,院门紧闭。
许久敲了敲,里面没有回应,又敲了一遍,还是没动静。
反倒是隔壁院子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半个身子来:“你们来找老卢啊?”
许久点点头:“对,我们找他有事。”
“老卢不在家,晚饭之后就挎着药箱走了,给人看病去了,今晚上估计回不来,你们要找人得明天再来。”
许久道了谢,坐上姜衍之的摩托车,姜衍之拧动油门,车子一路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屋门推开时,屋里的冷飕飕的,早上出门还烧着的炉子早就灭了。
姜衍之叫她先进屋子,裹着被子保暖,自己则熟练地蹲下身,把干玉米叶塞进炉膛,架上苞米扬子,划燃火柴。
火苗轻易烧起来,点燃了苞米叶和苞米扬子,再慢慢往上添木头和煤块。
炉筒子从外屋延伸到里屋,屋子的温度很快热了起来。
许久坐在炕沿边把外套脱了,打电话给刘所长,问了那七个人的情况。刘所长说,有几个前几年就去世了,有几个跟着家里人去市里住了。
通话简短,挂断后,许久肚子发出了一声不太合时宜的咕噜声,在外边折腾了一天,中午只是随便垫了一碗西红柿蛋面,早就消化了。
她从背包里掏出两块巧克力,其中一块自己吃了,另一块走去外屋递给了姜衍之:“报酬,别说我压榨劳动力。”
姜衍之接过来,笑说:“谢谢。”
她转身正要回屋,身后传来姜衍之的声音:“等一下。”
“干什么?”
“帮我从包里拿一下打火机。”
“你不是已经生起火了吗?还要打火机做什么?”
“做饭用。”
许久看了眼凳子上的火柴盒:“你不是有火柴?”
“贝贝,帮我拿一下,好吗?”
许久不明所以,还是转身走进里屋,姜衍之的黑色皮包靠在炕沿边,鼓鼓囊囊的,拉链拉得严丝合缝。
那包从昨天开始就放在那里,从没见他打开过。
许久拉开拉链,手指探进去摸了几下,碰到一支打火机,拿出打火机时,看到了一个文件袋,文件袋封皮上写着7·16连环案。
九年前第一起案件发生在七月十六日,内部档案则直接以该日期为连环案命名。
许久把打火机攥在手心里,深吸一口,朝着门边看了一眼,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想也没想,快步跑出里屋。
姜衍之不在走廊的炉子边,反倒是厨房的方向有动静,她紧着跑去厨房。
只见姜衍之正弓着身体往锅里倒油,还没来得及抬头,许久上前一步,双臂环过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压靠在姜衍之的背上。
“姜衍之。”
姜衍之生怕许久站不稳,放下油桶,抬手揽在许久的腿侧,语带笑腔:“怎么了,不怕掉锅里?”
许久偏过头,朝着他的脸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姜衍之,你真是太好啦,太爱你啦。”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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