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能稍微歇歇吧。”
裴聿南说:“嗯,前后忙了三个多月,才搞定那帮老狐狸。”
“要不别人都盼着联姻呢,光说南源这摊子,你要是有江家助力,还怕手底下的人不听你的?好项目都恨不得跪着给你送上门。”
这几位世家纨绔,也不是全然不谙世事,既然享受着家里带来的隐蔽,那必然要有牺牲。
裴聿南沉默着,听他们念叨最近局势如何,也就只有当着这群发小的面,他才能敞开一点点心,袒露出疲惫。
喝了好几杯茶,方才喝的酒稍微压下去一点,时间不早了,他说了句“走了”,就让人开车出去。
翟杭还在添茶,看着他的背影,“他也是不容易,欺上瞒下的,把自己折腾得够呛还讨不着好。”
朋友问:“聿南哥和乔小姐,就真没可能?”
贺耀言和翟杭相视一眼,后者叹了口气,断言:“这么说吧,只要他爸妈还活着,他俩成不了。”
朋友提了句:“但你看,博哥约会的那几个也是普通学生啊,家里也没说什么。”
翟杭啧了一句:“别拿你那些莺莺燕燕的比,别的不说,当年乔梨衫可是众所周知的正牌女友,他俩正儿八经谈恋爱的。”
“光谈恋爱还好,他铁了心要娶她,家里能不拦着吗?”
“就他妈妈,赵院长那性子,她不说话的时候我都犯怵。”贺耀言委委屈屈地说,“嘴太狠了,我小时候可怕她了。”
“他妈也没少给人上眼药。那时候小乔提着礼物到家门口了都没让进去,看着吧,就算嫁进去也得处处受气,还不如找个门当户对的,日子好过一点。”
“唉,都不容易。”
几个人又喝了一壶茶,半夜才陆陆续续离开。
梨衫是在晚上加班时才发现包里的u盘不见了。
里面存着最近几个月全部测试数据,接下来整个项目都要靠它往下推进。
梨衫把包都翻过来了也没找到,她眉心皱起来,立刻给医院护工打了电话,拜托她帮忙看看是不是落在医院的桌子上。
没几分钟,护工拍了张照片,回复说没有,桌子上干干净净,一眼就能看到底。
梨衫头疼着,她立刻打了车回家,沙发上、茶几上,甚至连床底都找了,还是没有。
那枚u盘她用完从来都会放在包的夹层里,小心保存,不可能随便放。
她不着急用,可u盘内容一旦泄露,后果不敢设想,那可是最前沿的数据,实验室一遍遍测试才跑出来的结果,落到同行或者专业人士手里,顺着数据往回推,花不了多久就能把方案复现,她这几个月的努力都可能替别人做了嫁衣。
思来想去,唯一可能的地方只有云栖湾的房子里。
她只在那里待过两次,而且每次都仔细地收拾完东西才走。
可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得去找。
已经是深夜,打扰别人太不礼貌。她拿着手机纠结了几分钟,还是没给裴聿南打电话。
她打了车,直接去房子里找。
绿荫环绕的云栖湾更加安静,大片树木浸在昏黄灯光里,风吹过去,树叶沙沙作响,一栋栋公寓只零零散散亮着几盏灯。
电梯上行,先前原舫已经把密码告诉她,这个时间,房子里应该不会有人。
她焦急地输入密码,开门,屋里静的吓人。
客厅的窗帘没拉,窗外的灯透进来,微微有了朦胧亮光。
主卧和次卧的房门都紧紧闭着,他果然不在。
梨衫放了心,轻轻推开次卧的门,开灯,仔仔细细地找。
卧室没有。
她只能退出来,蹲到沙发边,把抱枕一个个挪开,又掀起搭在扶手上的毛毯,伸手往沙发缝里摸。
忽然闻到一股酒味,梨衫顿住手里的动作,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只见昏暗的客厅内,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她脑子嗡地空白了一瞬,整个人吓得往后一跌,跌坐在地上,惊叫出声。
啪地一声,客厅吊灯骤然亮起。
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人眯了眯眼,梨衫抬起头,这才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裴聿南显然刚醒,黑色家居服穿得松松垮垮,胸前只随意扣了两三颗扣子,额前碎发有些凌乱,眼底都是睡眠被打断后的烦躁。
“大半夜的吵什么?”
她定了定心神,站起来,声音还有些抖:“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家。”
他声音有些哑。
“不好意思,我来找点东西。”
“找吧。”
他转身走向厨房去倒水,没再管她。
等他喝完水回来,她还蹲在那里翻沙发垫子。
裴聿南问:“落下什么了?”
她回过头,朝他比划:“一个u盘,你见过吗?链上挂了个小小的黄色花朵,针织的。”
裴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