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征(六)
大黄蜂vs井闼山
20-25
24-26
25-20
25-22
15-13
大黄蜂让二追三, 惊险拿下了这场比赛,一旁的大学队观战许久,也蠢蠢欲动, 随后攒足劲跟大黄蜂有来有回地打起来,不过这次饭纲没有上场, 他休息满三小时,转头跑进了大学队里,又和寒山他们斗了起来。
结果他大学队的队友都被职业队的队友耗了个干净, 一帮攻手被高中生的拦防打击得疲惫不堪, 干脆利落地输了三局。
井闼山众人满意地告别前队长, 返回旅馆。
一上车, 几个装得云淡风轻的人瞬间瘫在了椅背上,坠入梦乡, 呼噜声飞了一路, 到站后, 市川喊了两次才叫醒他们。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最早下车,先行收拾好了行李和床铺, 钻进澡堂。
风呼呼吹着, 湿答答的发丝变得干燥,手指穿过,不再有黏稠的汗意翻涌。
寒山无崎吹干头皮, 只剩发尾还带着点湿气,过一会儿应该就干了, 他把火烫的吹风机放回去, 手抓了几下头发理顺。
佐久早圣臣察觉到周围静了些, 眯着眼朝寒山看去, 对方乖乖坐在一边等自己, 思绪又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佐久早洗头吹头总会慢寒山一两分钟,在这两分钟里,寒山要么先去处理自己的脏衣服,要么发呆,他过去盯着地板、盯着天花板、盯着佐久早,现在盯着地板和天花板。
吹风机的声音总算停了,两人拎着脏衣服去洗衣房,定完时回屋复盘。
屋内开了空调,窗户紧闭,窗帘却拉开了一半,露出外面湛蓝无云的天,榻榻米上整齐铺好了十张床铺,人却消失不见,一部分滚进澡堂,一部分去了其他地方吵闹。
寒山取出笔电放到椅子上,向井教练已把今天的比赛录像发来,寒山不用全看,把向井教练记下的重要回合过一遍即可。
帮忙拖进度条的助手已经就位,但帮忙按摩的师傅还在东挪西挪。
寒山一会儿支起一条腿一会儿将它放下,纠结了好几秒,还是学佐久早盘腿坐着,他又偏了偏身体,拉开几毫米距离,才肯把手放到佐久早肩上。
佐久早像是不知道这人在后面折腾,他慢吞吞摸出能量棒,撕开递给后面,微烫的气息擦过脖子,他手里一轻,寒山把吃的飞快叼走,没落下一点碎渣。
喂狗一样……寒山边嚼能量棒边想。
他时常觉得佐久早像在训宠物一样测试自己的服从度,但这比喻并不恰当,因为很多关系里都会存在支配和服从。佐久早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一只宠物,自己也不会这样看佐久早,但是,烦人的控制欲还在。
寒山望着屏幕,但目光又被佐久早恢复原状的头发吸了回去,洗发露的味道很好闻,他没忍住拨了拨,佐久早人静止了一秒,撕着能量棒包装的手指继续动起来。
进度条跳跃,屏幕画面变幻,寒山从肩膀按到手腕,为佐久早助手敲了敲背,结束本次护理。
寒山放松了一会儿手,接着揉起自己的手腕,一切搞定,他才和佐久早并排坐着。
又贴着自己的影子……佐久早余光飘过那只垂在腿边的手。
他发现无崎永远都慢吞吞的、等着自己主动,偶尔冒出些惊人话,又十分顾忌自己感受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自己也不是不愿意当主动的一方,但每次都这样推进的话,整得这家伙是被迫的一样。无崎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详细讲过他的想法。
两人共同在心里叹了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到比赛录像上。
今天他们在第四轮吃了很多亏,技术和身体素质是一部分原因,但更关键的还是心态和意识。
前两天打得太顺,队员在寒山发完球后就出现了松懈,自以为对面会保守行事,花大量时间调整,却没想到对方眨眼就调整好了,还反手逮住他们弱点猛打。
尤其是尾藤……
“……之后我就一直没能进入状态,还产生了退缩,害怕接发、飞一传,花了一个暂停、让寒山前辈提醒才调整好心态。我出现这种问题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每次反省,下次还犯,在此,我……”
尾藤直也拿着一张纸,一字一句念着——他是在场所有人里唯一写了检讨的,态度比坐姿还要端正。
白井慎之介等人微瞠着眼睛,都被尾藤这股认真劲惊到了。
蜂巢和纪眼珠子转动,似乎又有了什么好主意,即将发言但腹中压根没几句话的今野俊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雨宫大辅半是惊喜半是感动,又带着一点无奈和为难,他不想把总结会搞得太严肃和沉闷,大家需要总结的不该只有不足,还有那些优秀的表现——大家今天整体的表现真的很不错。
都怪这个天天反思搞得其他小孩完全不敢说自己很棒的家伙!
雨宫朝寒山递去不满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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