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爱我,认为对我有照料的义务,我自然也该把这些事主动讲给她听,但是你和我之间……”
佐久早嘴角有些撇下来:“你就不会主动跟我讲。”
明明是这家伙先找事的,现在又不爽了……寒山在心里嘀咕。
寒山目光扫过佐久早伸长的腿,流畅的线条在波动的水光里破碎,寒山心念一动,有了哄人的新主意,他手戳了戳对方腿:“帮你按会儿?”
“!?”佐久早腿下意识弹了一下,一大片鸡皮疙瘩涌出来,他勉强压住踹人一脚的冲动,僵硬地被寒山拉了过去。
寒山改为盘坐,佐久早也跟着他坐直,同时把那条腿屈了起来,寒山两手半圈住对方小腿,从上到下轻轻按揉。
佐久早上半身前倾,望着倒影闪烁、双手的轮廓像波浪般翻涌,深深吸气,潮热的水汽充盈全身,他像块海绵般蓬起来,一压,热量就外泄出来。
“……我说。”
“嗯?”
佐久早把腿抽出来,背过身去:“按会儿肩膀就行了。”
寒山有点可惜地哦了一声,几秒后,他对着佐久早发红的耳朵意识到什么,慢半拍地兴奋和害羞起来,他规矩地按摩,继续方才的话题:“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都来自人的意识,所以,血缘没那么必要,现在的婚姻不也是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组成一个新的家庭吗?”
“排球部也可以算一个大家庭,教练和选手都共有着一个全国优胜的目标,同时作为家长的教练还有培养年少者、吸收新血液即让队伍生存并延续下去的义务,不过很多时候,教练只是一项职业。”
“排球部像家,但它不是真正的家,教练和选手背后都有各自的家庭,雨宫监督的妻女、佐久早你的父母……范围大到生命和财产,时间长到一辈子。”
“但说实话,我也没多了解亲情,只比爱情更明白一点吧?我对爸爸、对妈妈、对阿列克谢、对姑母他们的这份感情就是所谓的亲情吗?每次我这样想时,脑袋里就会发出奇怪的信号,这份情绪像一场幻觉、一串生物信号的波动。嗯,这样想蛮没意思的……不去纠结了……”
“可以……抱吗?”寒山无崎停下了动作。
佐久早圣臣仍能感觉到双手亲密却富有压力地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刚平复一些的情绪又开始积蓄混乱,佐久早无法拒绝地嗯了一声,又问:“……这次记得提前打招呼了?”
“记得就会问的。”
寒山双手慢慢穿过佐久早腋下,然后紧紧环住腰腹,他也问对方:“什么感觉?”
“背你时差不多的感觉。”
“哦……没有被我夺走什么活力的感觉吗?”
“你是妖怪吗?”
“那就让我剖开你的胸膛吧。”寒山无崎玩笑般说着,右手食指随后往佐久早胸口划去。
佐久早圣臣痒得打了个激灵,立刻抬手抓住寒山:“好好抱着。”
寒山听不出语气地嗯了一声,好好抱着。
寒山无崎静了数分钟,连浴缸里的热水都变得温凉,在松开前,他问被他小心翼翼抱着的佐久早:“……我们现在是家人吗?”
“当然是。”佐久早圣臣不假思索地点头。
砰砰!佐久早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
寒山一点点收紧拥抱,想把自己嵌进佐久早体内,把自己的全部都托付给对方。
“哗啦啦——”
雨没停下来的迹象。
两人擦干身子,吹干头发,穿上干净的衣服走出浴室,暖得令人晕眩的灯光关上,过道亮起照明灯。他们喝完辛辣的姜汤,打扫完湿漉漉的玄关,九点半,刷牙洗漱,回屋睡觉。
关灯,雨声穿透墙壁和黑暗。
两人各卷着一床被子,除了睡在一张床上外和合宿时也没太大差别。
两人都以为自己会很快入睡,毕竟今天临时的出游很耗精力,已经接近平时入睡的时间,他们却都清醒地望着天花板,没想什么,但就是睡不着。
闪电照亮啪啪砸在窗户上的雨点,照亮屋内,寒意仿佛从灰白色的天花板和墙壁里侵入,但下一刹那,闪电消逝,世界再度陷入黑暗。
寒山在无聊中数秒,估算这道闪电离他们的距离。
一、二……他计数,思绪稳当地生长,爬满单调的床铺、书桌和墙壁,就在这个空荡、沉闷、没有一点声响的世界里——
“轰隆——”
雷响了。
九秒,三千零六十米……
一千米,百米,二十厘米。
“轰隆——”
零。
寒山又听到了一声震动,来自心房的回声。
有什么松动了、破开了,新鲜而冰凉的空气针般密密麻麻地扎进鼻腔里,像第一次呼吸,然后,号啕大哭。
他经过无数双手,掉进一个滚烫的怀抱,有人伸出手,在自己的背上一遍遍地抚摸,温柔的节奏、古老的节奏,他迈开脚步,朝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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