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
贾政好笑道, “难得大哥会说才子佳人没意思?,编书的?先生功德无量啊。”
贾赦白了小弟一眼, “我都是正六品的?朝廷命官了,早就不是当?初的?纨绔子弟了好不好,怎么?还小看人呢。”
贾政嗯嗯点头,又问楚飞,“你还好吗?衙门里有没有人为难你?”
楚飞笑道,“我可是荣国府的?女婿,谁敢难为我啊,调职的?事二哥也不用担心, 我不傻。”
贾赦也道,“我们想升官还用别人提拔么?,那个指挥同知指不定打什么?坏主意呢。”
贾政点头, “那人大概就是在打鬼主意, 而?且还跟我有关, 楚飞今天也回来住吧, 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贾赦和楚飞都严肃起来,“有人找你麻烦?”
贾政苦笑, “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总之有事晚上再说,你们上衙去吧。”
两人也不多纠缠, 对方要是敢对贾政下手,也不会从楚飞这?边使力了,他们只管接招便是, 倒要看那些人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贾政送走大哥和妹夫,又进荣禧堂见太太。
贾母经过一夜,气还是没消, 见儿子回来了,直接问道,“那混账是不是快死了?”
贾政好笑的?摇头,“太太别乱说啊,好歹是皇子,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也不能咒他死啊。听太医的?意思?,死掉的?可能性不大,但也很难再清醒过来了。”
贾母哎哟一声,“那不就是木僵之症么?,挨了一巴掌而?已,怎么?会打出这?个病来?”
贾政惊讶道,“太太是怎么?知道这?种病的??”
植物人在古代就被?称为木僵症,他是受伤后在一家?中医诊所就诊,听一位老?中医说的?。
贾母道,“这?种病虽不常见,但军中偶尔也会有几个的?,在战场上脑袋受到重击的?伤员,尤其容易得这?种病,少数人木僵一阵子就能醒过来,但大部分都是躺一两年就死了。”
贾政这?才想起太太是当?过随军家?属的?,老?爷去前头打倭寇时她还会接管后勤,对战争的?残酷比他了解得深多了。
贾母继续问道,“那皇上是怎么?说的??三皇子的?侧妃庶妃加满院子姬妾,最大也不过二十?出头,总不能让她们守寡吧?”
贾政没想到太太会这?么?问,原著中贾珠的?妻子李纨就是青春守寡,这?会儿她怎么?又反对守寡了?
他把皇上和甄贵妃的?话复述一遍,好奇道,“为丈夫守洁不是应有之礼么?,太太为何反对?”
贾母不屑的?嗤了声,“屁的?应有之礼,除非本人愿意,否则谁也不能强迫女子守寡。三皇子妃要是还在,顾及到皇家?脸面,肯定是要守的?,跟人家?侧妃和姬妾可不相干,要么?归家?要么?嫁人,皇上也不能拦着。”
贾政笑起来,大虞的?女子不用断足裹脚,能读书识字,做工养活自己,比他印象中的?古代开放多了。
贾母摆手,“行了,用过早膳就歇着去吧,我带二丫头去八仙阁,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还是要听两位王妃的?意思?。”
贾政也不再阻止,三皇子已经遭了报应,太太她们能做的?事也不多了,顶多为那些姬妾争取一下,相信以?皇上的?心胸,也不会强扣着人家?孩子不放的?。
用过早膳,贾政又去大嫂那里接了珠儿环儿,带他俩和宠物们回新府玩儿。
小猞猁吉利已经从匍匐前进,进化到能用四?肢行走了,虽然还是四?条腿各走各的?,却不影响它淘气,看到松又三个就冲过来,用小奶音嗷唔嗷唔的?要咬它们。
松又三只都快成年了,哪能受一只小不点的?气,张开翅膀就要啄它。
贾政拎起吉利丢给夜星,又去抓松又,松烟抱住松叒,卢福按住松双,才让四?只冷静下来。
贾政提起松又正要训斥,松烟就啊了声,伸出来的?手上躺着一枚鸡蛋。
贾政傻傻问道,“你拿鸡蛋干嘛?”
松烟摇头,“我没拿啊,是从松叒屁股上滚下来的?。”
贾政更懵了,“松叒不是公鸡吗?鸡冠子又大又红的?,它怎么?能下蛋?”
旁边的?内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二爷,北边的?土鸡养得好了,年纪小时是很难分出公母的?,得从行为上看,松又爱打鸣就是公的?,松双松叒都不打鸣,那就是母的?。”
“哦,原来是这?样。”贾政没养过鸡,反正能下蛋又不是坏事,“那就收着好了,等?太太回来,请她吃自家?鸡下的?蛋。”
松烟答应下来,让松茗把蛋送到前头去,贾政今天没事做,就在院里的?梅树下铺了毯子,带孩子们晒太阳摆积木,同时思?考要是真当?上巡盐御史,又该如何整顿盐政事务。
巡盐御史是虞朝盐政的?最高?长官,官居正三品,府衙设在扬州城,负责巡查盐政,监督盐政官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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