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卜荆溪盯着他,颤声道:“你……你疯了?!算未予,算家家主最讲求仁义,你瞧瞧你如今的模样,有哪一点像个家主的样子?你和忧生相比,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算家的家风……”
这句话终于激怒了算未予,他猛地在掌心聚起灵力,朝着卜荆溪拍去,就见卜荆溪不闪不避,只是十分心痛地以头抢地,一边痛哭道:“我卜荆溪愧对卜家与算家列祖列宗!赠春呐……哥哥愧对你啊!”
“砰”地一声,算未予的掌风擦着他身侧,在地面重重地拍出了一个大坑。
算未予冷冷盯着头破血流的卜荆溪,片刻后沉声道:“暂且饶你一命……赶紧滚吧!若让我发现你违抗我的命令,我定要让你和卜家吃不了兜着走!”
章涂城。
尚家主宅中,一个女子正埋首在卷轴之中,修长手指把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作响。
忽然一道身影闯进殿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那女子慌张道:“家主大人,不好了!”
女子从卷轴间抬起头来,顶着眼下的青黑开口,语气毫无波澜:“怎么了?又出事了?是哪个队伍又死人了?还是哪个车队又遭袭了?还是送去朝家的树种枯萎了?说了多少次,这些事直接走流程就行,不必特地来通报我……”
那人却道:“不是的,家主大人……是、是城北存放灵石的库房出事了!”
尚鹿斋手上动作一停,猛地站起身来问道:“出出出出什么事了?”
就见对方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对她道:“库房里的灵石在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灵矿出事、灵石体系崩溃时,朝家尚在内乱之中,等到朝别赋平息了内乱后,才腾出手来应对此事。
他的做法也很简单,那就是从中洲各城及附属世家中搜刮了剩下的灵石,并囤积在平都及附近几城的仓库之中,由朝家统一调配收支,如此才使家中和属地的种种开销不至于因此彻底中断。
如今朝家要大动干戈,自然少不了各种灵石开支,而此次行动的调度又被交给了尚家来处理。
不幸的是,尚家家主也参与了先前由朝令辞引起的内乱,虽然在最后选择了投靠朝别赋,但朝别赋仍旧杀了尚家家主及几个主要参与者作为威慑惩戒。
尚鹿斋作为尚家幺女,先前一心扑在经学修炼上,因闭关而躲过一劫,但朝别赋也没彻底放过她,朝家将物资管理与人员调度之事交给了她,若是后方出了问题,必定要拿整个尚家试问。
但是她没想到,不出事则已,一出事就让她撞上了个大的。
看到库房里堆满的那些亮晶晶的灵币时,尚鹿斋眼前顿时一黑,随即又很快反应过来:“库房的阵法可有动过的痕迹?”
守卫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回禀家主大人,我们、我们一直在不间断看守阵眼,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那就奇怪了,”尚鹿斋支着下巴喃喃道,“要偷偷越过守阵进入库房中,同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么多灵石调换成灵币,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非……对方有空间转移之能。”
“但这样也说不通啊,”尚鹿斋愈发迷惑了,“有空间转移能力的话,保守也是洞虚期的大能了,有那样的移山填海之能,什么得不到,干嘛专门用来做这种狸猫换太子的事啊?”
“说不定,只是觉得这样很有趣呢?”
这时一道笑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尚鹿斋猛地抬头,见自己面前已经不见守卫的踪迹,她缓缓转回头去,对上了两张分外惹眼的面孔。
不仅惹眼,而且熟悉——不久前朝别赋特地给每个附属世家下达了命令,让他们发现二人踪迹后,便立即上报。
尚鹿斋缓缓抬手,用手颤抖地指着那两人:“竟然……是你们!”
情欲小说